第1章 相親又失敗了(2/2)
當然不可否認,母親的身體不太好也是造成這些狀況的一個重要因素之一。而她的身體不好,主要源自於十幾年前的那一次車禍,那次車禍不但失去了幾個親人,母親還受了重傷,住了一個多月的院,身體痊癒出院了,但是也由此落下了病根,每年都差不多會昏倒一次,手腳也出不了大的力氣。
只是這一點也是讓胡銘晨姐弟三人無語和反感的。身體不好吧,那就注意休息和補充營養,只不過,如果身上有點錢,母親拿去買煙抽也不會花在補充身體營養上,反而是抽菸變成了她排名第一的支出,有錢沒錢,抽菸都是要首要保證的。
總而言之,自從車禍後,母親染上了吸菸就再也沒有戒掉。
如果僅僅這樣那也就算了,偏偏母親好面子之餘,還「閒不住」。說閒不住,並不是說母親就會總想做一些能產生價值的事情,相反,讓她休息,她卻不是這裡做一下就是那裡做一下,最後卻都是一些沒有結果的事情。
比如大媽(大嬸)會在房前屋後種一些蔬菜蔥蒜,除了自己吃之外還可以拿到鎮上去換一點點錢糧,但是母親就基本上從來不做這些,可是她也從來不說自己不種,反而會常常表態很快就種,然而這麼些年了,就算她不出門打工,蔬菜自給自足的時候相對還是比較少。
十幾年了,胡銘晨覺得不但父母的生活是渾渾噩噩的,似乎點帶著他都受到了感染,生活也變得渾渾噩噩,人生的方向同樣變得模糊。
俗話說成家立業,胡銘晨之前一直想的就是先立業再成家,為此,他不但在本地打工,還跑了全國很多的省份城市。當然,由於文化水平不高,所做的工作不是在工廠就是在工地。
因為工廠的工資低,更多時候胡銘晨還是選擇在工地,但是工地幹活也有缺點,那就是很難保證有活可以一年到頭長期做。基本上這個工程做完了就得重新另外找活兒,那個過程浪費的時間短則半個月,長則半年。
其間胡銘晨也在姐夫的建議下嘗試做點小生意,也許是時運不佳,又或者是缺乏經商的才能天賦,最終小生意失敗了,還因此欠了一些債,花了一年才把那些債還清。
自己所處的這種環境,說句真心話,胡銘晨每次去相親都心裡沒底。
然而心裡在沒有底也要去啊,畢竟自己周圍年紀這麼大的,要麼是結婚了,要麼是孩子都幾歲了,至於那些也還沒有找到對象的,一個個也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前幾天在手機上看到新聞說,中國的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男人比女人多了幾千萬,這就意味著會有幾千萬的男人最終是要打光棍的。
一想起自己會成為一名光棍,胡銘晨心裏面就變得不安和焦躁。作為一個正常的小伙子,誰也不願意走到那一步,所以每次有人要給他介紹女朋友,胡銘晨都會欣然前往。
就算自信心不足,然怎麼說也是一次機會,就如同瞎貓碰到死耗子,萬一撞到一個不嫌棄他的姑娘呢,況且,他已經將自己的求偶條件一降再降。
現在胡銘晨已經不希望找一個多麼年輕漂亮的了,只要沒嫁過人,只要身體還算健康,胡銘晨就能夠接受。
人生不如意還真的是十之八*九,就是這樣的低條件,胡銘晨也一再失手。
每次別人聽到他的家裡情況,那種失落和不屑的表情與語氣就會讓他受到打擊,就算有時候相親沒有談到這些內容,可是當人家提出來要好幾萬的彩禮,最好還要在市裡面有一套房之後,胡銘晨也只能自己望而卻步。
胡銘晨是有自知自明了,幾萬塊的彩禮,想想辦法還能勉強拿得出來,可是在市裡面買房子,那就不是幾萬塊的事情了,加上裝修的話,就算面積小點,那也得四十來萬,如果地段好,面積大,那就是六七十萬了。
今天就是胡銘晨的三嬸介紹了他們村的一個姑娘給他認識,為了這個機會,胡銘晨不但給工頭請了半天假,而且還專門到山下的公路邊找了個小髮廊洗了個頭,吹了一下頭髮,並且專門換上了平常不怎麼穿的小西裝。
結果和那個在外打工好幾年,已經二十四歲的姑娘聊了一個小時之後,就只要到了他的微信號。
後來胡銘晨提出來請那個姑娘吃晚飯,卻被那個姑娘以還有其他事情給拒絕了。
胡銘晨知道,人家並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而是人家從自己皮鞋的黃色泥土上就看不上自己。最終,胡銘晨只能自己灰溜溜的回到工地,同時接受工友的熱諷。
「吳大炮,我哪有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啊,我這不是關心兄弟嘛。胡銘晨,我告訴你,這追姑娘啊,就使得臉皮厚,越不要臉越容易成功,像你這樣,一次打擊就退縮的,那能搞到姑娘才是真他娘的怪事,你要到聯繫方式之後,就得死纏爛打,我告訴你,這就是老哥我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