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孰輕孰重分得清(1/2)
胡銘晨說懷疑自己肝臟破了,那是他誇張的說法,無非是希望通過這個來提高應對的籌碼。
「我也不想的啊,那不是......那不是你罵我才引發的嘛。」秦虎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傢伙也不是白痴,人家越是那樣說,他就知道越是難以應付。什麼肝臟破裂,什麼要去縣醫院治療,說來說去還不是錢,傷的越嚴重,那需要的錢就越多。
來之前,秦虎就已經想好了,只要對方能夠諒解,能夠不再追究,他是打算要出兩百塊錢來擺平的。
可是現在這個架勢,兩百塊是不可能的了,兩百塊能應付肝臟的損傷?兩百塊能應付兩個人到縣醫院去治療?根本不行。
宋喬山的態度擺在那裡,秦虎就清楚,這些錢絕對不可能由單位掏,一定是算在他個人的身上。
「要不是你們做事沒有規矩,沒有法律,我能罵你?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你走吧,你們那邊該怎麼處理,你們就去自己弄,要告也行,要判刑也罷,隨便你們。我們這邊也會按照我們的方式反映,總而言之,我絕對不相信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政府會不給我們說話的空間。」說著胡銘晨厭惡的擺了擺手。就像秦虎他們三個不是大活人,而是三隻蒼蠅一樣。
「小晨......」見胡銘晨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江玉彩就緊張和擔心。
「媽,你就別說話了,你受了傷,好好躺下休息,明天找個車送你到縣裡面去好好檢查一番。」不用問胡銘晨就知道江玉彩大概要說什麼,因此抬起手來急忙打斷她的話。
有些話不是不能說,但是起碼不能當著秦虎他們的面說。
姿態是要擺足的,不能泄氣,否則,今後還怎麼和他們談。
胡銘晨那樣一說,江玉彩只能不甘願的閉上嘴。胡建軍想說什麼,也被胡銘晨用眼神給制止了。
這個事情,胡銘晨打算由自己來主導。無論胡建軍還是江玉彩,都是沒怎麼見過世面的農民而已,他們對派出所的人還是存在著畏懼心理的。別看胡建軍之前還提著棍子似乎要去找人拼命,那股衝勁一旦過去,讓他去他也不會去了。
另外,除了胡銘晨之外,其他人都會有點覺得,偷偷挖煤來燒是不對的,他們並不清楚法律,只曉得鄉鎮府不允許。基於這點,他們會在心理上產生理虧的心態。
要是抱著這種心態和秦虎他們談,可能別說兩百塊了,人家只要說不再追究,可以放他們回家,他們也許就會什麼都答應,根本不敢提什麼稍微大一點的要求。
而胡銘晨就不同,他是重生來的,許多現實例子他聽說過不少,也見到過一些,只要不是盜賣,自己挖點來燒,壓根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相反,要是胡銘晨抓住秦虎的尾巴不放,只要找到合適的途徑,對秦虎來說就會是*煩。
「哎呀,這有什麼好反映的嘛,大家鄉里鄉親的,誤會而已啊。何必呢?你們幾位大哥大姐,覺得是不是這樣啊?我們不再追究你們偷煤的事情就是了,何必要搞得下不來台?」既然胡銘晨難纏,那秦虎就訴諸於其他看起來更老實的人。
「這事你別問他們,你問他們也沒用,既然是我請他們來幫我家背煤,那事情就我來決定。你口口聲聲說是誤會,我們和你就沒什麼好談的了,走,走吧,快走吧,我們都是傷員,不要影響我們休息。爸爸,大哥,麻煩將這三位警察同志請出去,他們現在不是來辦案,只是來看望,和其他人就是一樣的。」胡銘晨霸道的將處置權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並且直接對秦虎他們下逐客令。
就算胡銘晨那麼解釋了,胡建軍和胡銘義還是不敢對秦虎他們用強,將他們驅逐。
不過他們兩人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站起來,走到跟前擋住秦虎他們。反正他們沒動手也沒動腳,想挑刺也挑不出什麼來。
眼看現在真的是談不下去,秦虎只能帶著兩個協警悻悻然的離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