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胡銘晨偷雞(1/2)
「啪,啪,啪。」胡銘晨拍了拍手掌,然後又朝曹培岳豎起一個大拇指,「牛批,豪氣,I服了you,一千萬哪,說上就上,眼都不眨一下。」
「你少說風涼話,到你了,跟不跟吧?」曹培岳哪能聽不出胡銘晨是奚落他。
「咱們錢可以輸,面子不能輸,怎麼能不跟呢?」說完胡銘晨也將面前籌碼全部推進去。
說這話的時候,胡銘晨似乎忘記了他前面連續二十把不上不跟的情況。
「好,請雙方開牌吧。」既然牌已經發完,籌碼也已經上了,郭經理就要求雙方開牌。
「梅花Q在我們這邊,你基本沒可能拿到Q了。」曹培岳翻起了自己這邊的底牌道。
「哎呀,這......怎麼可能,我還以為我能拿三個,這還有個毛的機會啊。」胡銘晨看到那張Q,懊惱得一拍腦袋。
「這又能怪得了誰,還不是你太自信,太囂張。」曹培岳咧著嘴道。
「真特碼晦氣,真的不是Q,沒有梅花Q,來那一張方塊Q也好啊。」智鈺緩緩的翻起自己的底牌,氣呼呼的罵咧咧道,「這么小的牌,贏個屁啊,輸定了。」
「哈哈哈,輸了就輸了,你還可以借錢來啊,哈哈......」
曹培岳真的以為胡銘晨輸定了,就笑得很豪邁,然而,盯著胡銘晨手中撲克牌看的盧睃倏然拍了他一巴掌,曹培岳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的確,胡銘晨翻起來的那張牌不是Q,也確實很小,就一張黑桃四。
可就這一張黑桃四,徹底改變了雙方的大小贏面。
曹培岳他們是有一對A,的確大,可他們就一對,而胡銘晨那邊卻有一對Q和一對4,按照規矩,兩對大過一對,是胡銘晨贏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他怎麼能拿到一對四?」曹培岳痴痴呆呆的,瞪大眼睛,有些手足無措。
旁邊觀戰的鄭明濤也是一臉的懵逼,「臥槽,這傢伙不是想著三個贏,而是兩對,太陰險了,一千多萬啊,轉眼之間,全部不見了。」
盧睃此時也面若死灰。
前面胡銘晨讓了他二十把,他才贏了兩百萬。
那時候他還以為胡銘晨就是個菜鳥,就是個只會動嘴皮子的敗家子,哪知道,人家就只用了一把牌,連本帶利的贏了回去,並且他們這邊近乎輸了個精光。
光輸還不算,更麻煩的是,為此還欠下了五百萬的高利貸。
那可是高利貸啊,這回麻煩了。
「一對Q和一對四贏,一對A輸。」郭經理立馬就判定了輸贏的結果。
這就像一聲驚雷,將曹培岳震了個外焦里嫩。
「我輸了嗎?我輸了嗎?一千多萬,就這麼沒有了嗎?」曹培岳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
「除非你把規矩改了,牌小的贏,那麼就是我輸。呵呵,你處心積慮,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嘛,現在滿意了不?開不開心?意不意外?」胡銘晨說後面兩句話的時侯,腦子裡想到了周星星的那個經典的電影動作和台詞。
曹培岳就只覺得意外,半點開心和滿意都沒有。
「......」曹培岳沉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他們玩不起了,麻煩將這些籌碼兌換了吧,整數轉給我,剩下的,賞給你們。」胡銘晨說著站起身,也沒心思再看曹培岳他們一眼。
「等等。」胡銘晨剛走了一步,盧睃叫住了他。
「怎麼,你還想玩?」智鈺停下腳步,慢吞吞轉過身。
「現在我和你玩。」盧睃盯著胡銘晨道。
盧睃這個話一出,就是曹培岳和鄭明濤也詫異的看著他。
盧睃是曹培岳請來幫忙的,照理說,遊戲已經結束,他沒有必要淌這趟渾水。
可是,盧睃有他自己的苦衷。
盧睃欠過曹培岳老爹的人情,以前也跟著他一起賺錢。
這兩年他雖然自己獨立了,可是盧睃還是記著那份大人情,有空也會去看望曹培岳他老子。
要是傳出去他幫曹培岳輸了一千多萬,自己什麼損失也沒有,全身而退了,那盧睃以後還怎麼見曹培岳的爸爸?他還怎麼抬得起這個頭。
所以,他要麼幫曹培岳將輸出去的給贏回來,要麼就一起損失。
而且,曹培岳也回過味來了,剛才,發牌的郭經理一定趁著他心煩意亂的時侯動了手腳,否則,哪裡會有這麼巧的牌?否則,胡銘晨哪裡敢那麼大手筆。
盧睃常年在馬靠那邊混,這裡面的貓兒膩他太清楚了,這也是為何郭經理開始洗了牌,他要切一下的原因。
盧睃深信,胡銘晨論技術,差他十萬八千里,只要他敢坐下來,一定可以將他贏光。
並且,盧睃也做好了防止郭經理再出千的準備。
「你......和我玩?怎麼?幫別人不過癮,打算自己下場?」胡銘晨上下打量了盧睃一眼,戲謔問道。
「我幫別人也好,自己玩也好,那是我的選擇,怎麼樣,還敢不敢玩?又或者,得了一點點便宜就溜?」盧睃好整以暇的面對著胡銘晨。
盧睃相信,胡銘晨一定回坐下來的。
胡銘晨果然沒有辜負盧睃的期待,稍稍沉吟一下,就緩緩回到椅子上坐下。
「還是剛才的規矩嗎?」胡銘晨淡淡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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