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陰冷的霧都（1/2）

亞格看著站在門口的「朋友」——

這是個穿著常服的小鬍子男性，比起一米八的他要矮上一些，他的名字叫做伊戈勒，是他大學時的社團朋友，已經有一年沒見了，約好一起回去大學看看，順便和他一起去「探險」。

他的臉上帶著溫和洋溢的笑容，充滿了對生活的樂觀，在亞格打開門出現之後，他收回手，打量了一下穿著黑色風衣的亞格，目光停留在他的公文包里：

「亞格，你還要帶什麼東西？」

「職業習慣。」

亞格扯了扯領帶，然後將公文包翻了翻，確認了一下裡面的東西。

應該沒有忘記什麼。

「真敬業。」伊戈勒看著他檢查完公文包，又走回房間裡，幾分鐘之後再走出來，關上門之後，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門是否鎖好了.......

「沒想到你在成為偵探之後，性格變了這麼多啊。」

伊戈勒有些感嘆地說道：

「大學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看來職業的的確確能夠改變一個人啊。」

說著，他自我感嘆道：

「我在真正成為醫生，在醫院工作之後，才明白有些病人是真的討厭，因為治不好病所以用槍襲擊醫生？誰說醫生能夠什麼病症都治好的？能治好為什麼不救？難道還認為醫生是故意不救的嗎？」

兩人並肩而行，伊戈勒不斷地向著亞格抱怨自己成為醫生之後，遇到的那些病人有多麼討厭。

「那你還在繼續當醫生嗎？」

亞格一邊詢問，摸了摸胸口部位，摸著那把小刀的輪廓。

「我辭職了。」

伊戈勒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準備之後再回大學研修一年獸醫的課程，去考獸醫，再考寵物醫生，給人看病還不如給狗看病。」

亞格能夠從他的笑容中看出的只有疲憊和某種夢想的破滅。

他回憶起來，當初一群人討論將來就業的時候，最開朗的伊戈勒，像個小孩子一樣大聲喊著「我當然要做醫生救人」的場景。

僅僅一年的時間，小孩子一樣的伊戈勒，也變了很多。

怪不得他會說出職業真的能改變人這種話。

嗯？

變得敏銳了很多？

亞格有些愣神，他感覺自己有點變化，雖然作為當局者，他並不能夠像旁觀者那般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變化，但是他能夠感覺到「有」。

而他也很確定，這並不是因為作為偵探這個職業帶來的變化。

這種變化有些突然。

為什麼呢？

哦，對了！

亞格立刻想到了剛才出門之前，那個像是遊戲畫面一般的幻覺。

是因為那個嗎？

而現實並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思考——他們已經走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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