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記得用我給你的絕招(1/2)
在見到這首詩的瞬間,陳非言就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光寒十四州。
這十四個字在他眼中越來越近,最後每一筆一划都分化成了神劍。
無窮的至理分沓而至,仿佛洪流一般,將他眉心的劍骨淹沒。
『這孩子怎麼了.....』李宣只當他是被詩詞震撼。
卻沒看到陳非言眼中兩把小劍,越來越鋒銳,圓滿!
......
步雲山的草廬之前。
左風帶著其餘的十幾家劍宗之人與朱瓊玉對峙,目光越來越冷。
見事態升級,以前在張缺二手中吃虧不大的幾家劍宗都悄然離去,剩下的足足有九家,基本都是當年被折過佩劍的。
其中以覆水和未央兩家當仁不讓。
覆水左家兩兄弟與有弒師之仇,而左風現在是未央此次的長老,所以有他們打頭陣,又是師出有名,其餘劍宗自然不願退。
「除非先生允許,不然你們誰都不准進。」
面對著當今南地一眾有名的劍客,朱瓊玉這個初入三品的女子,連拿劍的手都未曾顫抖。
乍暖還寒的氣勁緩緩蔓延。
一圈雪花自她的靴下擴散,仿佛剎那間生長的蒼白雪樹,只是這樹木的尖端盡皆鋒利無匹。
剎那間,草廬前像是凝結了一片梨花樹林。
氣氛越來越緊張。
「各位叔伯.....」
蘇泠音抱著嫦小玉,站在朱瓊玉身邊,笑道:「本宮也不能讓你們去草廬。」
莫說她見過大世面,單憑手中的玉兔上仙在,就足以令人安心。
「你是......泠音殿下!您怎麼在這。」
有劍客瞳孔一縮,失聲驚呼。
燕地之人都懂,泠音公主是燕王最疼愛的女兒,為了她連王儲都抽,得罪了她,人家回去找父王一哭二鬧,劍派就別在燕地混了。
「額,在下一時昏了頭,這就退去。」
「誰,哪個癟犢子給我擠過來的,不管我的事啊。」
「在下其實早就發現了殿下,只是過來瞻仰風采,咳咳...」
雖然他們心中甚是不解,為何與步雲山關係不佳的燕王室會站再同一陣線,甚至讓公主以身犯險,但燕地劍客們還是自覺的退去。
連觀山派的許長老都訕笑著溜了。
左風皺了皺眉頭。
「殿下,我們兩兄弟可不關心能否在燕地立足,我們只要步雲山名聲掃地。」
這時,臉帶刀疤的左修,負手走來。
他的眼神平靜無比:「我們是已經被張缺二釘在劍道恥辱柱,作為踏腳石的門派,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步雲山也和我們一樣,其他都不重要。」
左風靈機一動,大聲道:「草廬中為何沒有半點動靜?」
「莫不是非言少爺有什麼閃失?我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這算是給自己闖入草廬,找了個出手的由頭。
此時,燕雲峰的上空,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機掃過,在場所有人都感覺由內到外被看了個透,仿佛無形的大網籠罩天穹。
這是劍池所在之處,燕雲山最重要的地方。
那麼這股氣機主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陳正陽。」
左修眼角疤痕扭曲了一下,隨後發現,氣機懸於上空而不散,只是袖手旁觀,並無出手幫哪一方的意思。
只有一個點,警告所有出手之人,不要太過火,這裡是我陳正陽的地方。
同時也是默許。
咯吱咯吱——
忽的一條藤蔓從蘇泠音手中攢射而出,剎那間抽出無數枝丫,將銀裝素裹的地面鋪上翠綠,最後縈繞成了一個木製的藤球,將後方的草廬徹底保護起來。
左修冷笑道:「各位同道,步雲宗與燕王室聯合,欲劫持劍池少主,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說罷,他便抽出斷劍,猛地一划。
唰啦!
燕雲山質地堅硬的山岩被無形的劍氣刮地而起,匯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土牆,宛若驚濤駭浪般朝著朱瓊玉當頭壓下。
隨後又從彈出幾道劍氣切斷藤蔓,隨後藤蔓反而被他帶著的劍氣飛旋,在蘇泠音身周形成了一個漩渦,令其無法脫身。
過五品出頭的燕國公主,他一擊即可殺死,但他怕燕王發瘋,反正這點實力也左右不了戰局,索性暫且將其限制。
「玉兔上仙……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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