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兩根繩子(2/2)
宋何放下肖像,拿出一張足跡報告問道:「當時你穿的鞋子是什麼鞋子?身高體重是多少?」
朱衛國一一說了,宋何點頭道:「把你在羊角賓館的作案經過說一遍。」
「當時……」
一個小時後,宋何與周凱讓朱衛國在筆錄等文件上簽字後,離開了審訊室。
就在朱衛國以為警員會把自己從審訊椅上放出來的時候,又有兩名警員走進了審訊室,直接坐在他面前。
依舊是一名警員準備做筆錄,一名警員詢問。
只見負責詢問的警員寬臉盤,棕皮膚,坐在那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淺色的包公。
不是蔣釗又是誰!
至見蔣釗繃著臉道:「你好,我是谷城唐縣警局的警員,現在需要問你幾個問題,請配合。」
朱衛國經過宋何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問詢,已是精神疲憊不堪,兩個呼吸後才反應過來蔣釗說的是什麼。
谷城?
唐縣!
朱衛國一個激靈,登時後背冒汗,眼看著蔣釗拿出一張肖像畫問道:「這是你嗎?」
朱衛國看著蔣釗手中的畫像,發覺與方才宋何展示的肖像畫一模一樣,心中忽然升起不妙的感覺,舔了舔嘴唇道:「這不是羊角縣賓館提供的畫像嗎?」
蔣釗冷聲道:「我們從來沒有說這是羊角賓館工作人提供的畫像。恰恰相反,這其實是唐縣賓館工作人員提供的畫像。」
「另外,羊角縣的足跡鑑定結果,與唐縣一起殺人案的足跡鑑定結果完全一致,證明案犯是同一人,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朱衛國瞠目結舌的看著蔣釗,可在蔣釗極具壓迫力的目光下,抵賴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們替你說?你也清楚,這是兩種結果。」
朱衛國不堪重負的仰了仰頭,又把頭深深的低下,再次抬起時已是一臉放棄的表情,緊接著就頹然道:「唐縣的案子是我乾的……」
審訊室外,顧力即便隔著單面鏡,依舊能感受到朱衛國承受的巨大壓力,贊道:「小宋,你這手段可以啊,看來以後得多交流交流。」
「力哥有事就招呼,都是自家兄弟。」
宋何此時也是鬆了口氣,畢竟這一番審訊如果不能見效的話,給朱衛國定罪就會困難重重。
顧力笑笑,好奇的問道:「說說,你怎麼想出來這個法子?」
宋何看著審訊室中蔣釗不給朱衛國絲毫喘息之機的詢問,放心的點點頭,解釋道:「在不可逃避的懲罰來臨時,避重就輕是每個人必然會作出的選擇。」
「這個朱衛國做了那麼多案子,只有開城羊角縣的案子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所以懲罰就不會太重。」
「而我們扮作羊角縣的警員,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況且他在作案後飛速逃離,一定不會知道案件的詳細調查過程,也就不知道咱們掌握了哪些證據。」
「這樣一來,只要我把電殺案的證據混進羊角縣搶劫案中,進行相關確認求證,他在認了羊角縣搶劫案的罪之後,也就等於認了電殺案。」
「好!」顧力點頭道:「這些證據看起來是一根繩子,其實卻是兩根。到頭來他就是想掙脫,也沒機會了!看來你對搞崩嫌犯的心理防線有研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