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心眼真髒(1/2)
「你、你胡說!」
宋何冷哼一聲,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攝影器材部件不少,我看過案件信息,丟的都是關鍵部分。那些東西裝在一個專用的器材背包中,重量不輕。」
「你的房間在二樓,距離觀賞河六米左右,以你的力氣,那麼大一包東西不可能一次性丟那麼遠,所以只能一件件丟。」
「而這樣一來,即便是你再小心,想撇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也只能把那些重量小的丟到別人窗下的河道中。」
「至於那些重量大的機體和鏡頭,如果不想讓它們落在岸上,就只能用最保險的方式扔出窗外,也就是按照最短距離丟棄。」
「所以,還需要我再多說一點嗎?」
宋何一番話頓時把武田澤嚇得不輕,臉上惶急血色漸退,目光在中山健太和一眾同伴身上轉來轉去,見他們沒有聽懂宋何在說什麼,稍稍放下心後又看向宋何。
「我沒有偷東西!」武田澤梗著脖子,面紅耳赤,與依舊氣急敗壞的中山健太頗有幾分相似:「你是在污衊我……」
「看來你還是冷靜不下來。」宋何微微搖頭打斷了武田澤的話頭,轉向中山健太,張口欲言。
「不要!」武田澤瞬間急了,及走兩步來到宋何面前,伸手去抓宋何的衣服。
宋何眼睛微微一眯,腳下不急不緩退了一步,卻讓武田澤抓了個空:「能冷靜下來了嗎?」
「能、能!」武田澤連連點頭,轉身用桑國語一起與學姐學長安撫老師。
待中山健太冷靜了些許,與學生們坐回了座位上,武田澤再次主動承擔起了與宋何溝通的責任,只是整個人氣質大變,謙和卑順了很多。
見武田澤態度轉變,更是隱隱塌腰收肩,一改之前囂張做派,宋何笑了笑道:「這就對了嘛,看來還是可以冷靜下來的。」
武田澤努力壓抑著急促的呼吸,緊張地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果然不笨。」宋何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冷笑一聲道:「你身為報案人,卻賊喊捉賊,如果想保住自己,只能撤案。」
「因此,你需要明白,不是我讓你做什麼,而是你為了保護自己,能做什麼。明白嗎?」
武田澤聞言抿了抿嘴,喉結滾動間掃了一眼關注著自己與宋何的老師和同伴,不由有些為難。
宋何卻並不理會武田澤心中的糾結和掙扎,繼續說道:「還有,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
「不過你得抓緊時間,不然趕不上飛機是小事,那些器材被打撈出來你可就走不脫了。」
武田澤的呼吸瞬間紊亂,猶豫片刻,面色糾結的開口道:「高木翔很會奉承老師,可能會搶走甚至毀掉老師的工作室……」
宋何一臉饒有興趣的表情,看好戲的周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聽著武田澤用怪異的腔調講述他的心路歷程。
在武田澤的口中,學長高木翔是一個沒什麼本事卻善於投機的人。
自從他進入中山健太的工作室之後,總是投其所好的攛掇中山健太,去拍攝一些尋常人不敢輕易嘗試的高難度題材。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中山健太和工作室獲得了部分同行的讚譽和一些行業內的獎項,但是桑國攝影界內一部分攝影師也開始看不慣他們,於是非議、壓力和打壓也隨之而來。
因此,武田澤出於保護老師和工作室的目的,計劃讓負責保管攝影器材和素材的高木翔被中山健太厭棄,於是就有了這次他自導自演的「盜竊案」。
「明白了。」宋何對武田澤所說的內容不作表態,只是自顧自的分析案情:「所以你利用自己的翻譯身份,接手了行程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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