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輕而易舉(1/2)
「是什麼好處我們現在來推測一下。」宋何開口引導眾人思索:「首先我們來看死者和嫌疑人的關係。」
在眾人的注視中,宋何在白板上寫下了「死者」與「嫌疑人」兩個詞,然後又在來年各個辭職簡化了數條連接用的線條。
做完這些,宋何開始分析道:「如果死者是自殺,那麼發現他的人是外人的可能性極小,很可能是與死者較為親近的人,或者乾脆就是死者的親人。」
「因此,嫌疑人最起碼應該是經常能接觸到死者的死者身邊人。」
在一條線上寫下了「身邊人」三個字後,宋何又說道:「嫌疑人破壞了死者的面貌,去掉了所有身份證明並拋屍,說明死者的死訊一旦公布,對嫌疑人來說就沒有任何好處。」
「而這種好處可以從兩個角度來分析,那就是名和利。」
宋何在兩條線上分別寫下「名」「利」二字,然後指著名字說道:「從名聲的角度來看,死者死於自殺,要想對自己的身邊人的名聲產生打擊,那麼這個身邊人只能是在照顧他。」
「這樣一來,死者自殺之後,這名嫌疑人不僅會落得一個看顧不周的名聲,還極有可能會被追究法律責任。」
說著宋何又將手指挪到了「利」字上,緩緩說道:「而從利益的角度來看,死者死亡後必然要辦葬禮,這其間會有大筆的收入。」
「但是嫌疑人沒有選擇辦理葬禮,只能說明即便辦了葬禮,這些錢也到不了嫌疑人的手中。同時從嫌疑人毀屍滅跡的行為來看,反倒是死者活著,會有利益落進嫌疑人的手中。」
「綜上所述,嫌疑人極有可能是是一名負責照顧死者起居,卻與死者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的人。而其在照顧死者的過程中,該嫌疑人有虐待死者的行為。」
韓勇恍然道:「家政人員或者私人保姆!」
「沒錯。」眨眼間宋何就在白板上寫下了保姆兩個字,然後說道:「死者年齡較大,在獨居的情況下不能很好地照顧自己,於是請了保姆。」
「既然死者能夠負擔保姆每個月的服務費用,同時又能留下一定的生活費,說明死者有固定的收入。結合死者的年齡和工作,死者的這些支出很有可能是來自退休金。」
「而從死者生前遭受虐待這一點來看,這部分經濟收入顯然已經被保姆完全把控,而這也極有可能是嫌疑人不願意死者死訊公布的真實原因。」
眾人聞言一時間頗感無語,虐待老者並致其自殺,隨後又分屍拋棄偽裝老者依舊存活的假象,怎麼看都不是良善之人。
而這種人竟然能成為照顧老人生活起居的家政人員,說起來著實太過諷刺!
「宋警官。」韓勇的臉色有些黑,語氣也頗為不善:「能確定這個人的具體身份嗎?」
「還是要從死者的身上著手。」宋何又一次放大屍檢報告中的照片:「從法醫拼接後的死者遺體看,死者身材並不高大,不過雖然肌肉有些萎縮,可是能看得出死者原先沒退休的時候還是很壯的。」
「同時,我們可以看到死者右手手掌和虎口處有老繭痕跡遺留,說明死者需要長時間抓握某些東西。」
「而從那些繭痕的形態和位置來看,死者工作時應該是右手拿著一個柄狀物。同時我們也能從死者的雙腳的形態和雙腿的肌肉結構看得出來,他曾經有過大量的長途步行。」
「工作期間需要持柄狀物,並進行長途步行的工種,在咱們牛覺縣範圍內並不多。」
宋何說著停下話頭,而就在眾人努力思索死者生前所從事工作的時候,吳雪蕊脆聲說道:「鐵路的路檢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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