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兒的要求(1/2)
賈岩不會與兩位備戰的同階共處一艦,此事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會做的,畢竟同階高手,再親密也會對對否造成一定心志影響,若是因此讓對方戰敗了,賈岩可就惹禍上身了。
「爸,我也一起去。」
「這……好吧,你上艦。」
面對身邊賈摩巧的要求,賈岩只考慮了瞬間就答應了。
畢竟只是觀戰,以他之能,還是在銀河系,無論如何也可庇護住女兒才對。
讓其見見頂尖高手之戰,也是開拓其眼界的機會。
等到這幾艘戰艦遠走了,這才有貿易區深處的飛船到達。
「我爺爺他們又走了?唉,都等我們來。」
賈榮賈曦父子趕到,卻差了一步。
這場頂尖高手生死之戰的盛大經驗,他們註定是看不到的了。
「爸,你說他們誰會贏?」
緊緊追隨在兩艘戰艦身後,賈摩巧對銀河系整體事物大小感到極度不適應,於是扯開話題與賈岩聊天,以期讓自己適應過來。
「你說說看。」
賈岩沒有正面回應,而是把問題拋回給女兒。
「要我說,贏的應該是海天前輩,他的應驗那麼多,不至於輸的才對。」
賈摩巧對跟自己更熟的那小強者,明顯投了熟人票。
賈眼笑著搖搖頭。
賈摩巧一怔,問道:「爸,您認為贏的是疏我不成?」
賈岩又搖了搖頭,但這回沒有賣關子。
「這二位都是頂尖高手,並且全在實力最能完全發揮的銀河系,一個年富力強,另一個底蘊深厚,要我來說,怕是他們論生死的話,將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啊?」
賈摩巧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些混亂的說道:「難道兩位前輩就不知這點嗎?他們為什麼還要打?」
賈岩感嘆起來:「這就是今天我帶你前來的另一個理由,那就是告訴你,別看頂尖高手們平素高高在上,但他們也是生命,平常你認為這些強者都是冷靜睿智的,那是你沒有資格讓他們動真怒。今天的狀況正是兩位高手情緒都上頭了,你看看他們論生死的理由,其實與普通人沒什麼不同的。」
賈摩巧明白過來,若有所思。
說白了,她會有高手們高高在上的感覺,是因為她太弱了,在弱者的角度,連看待自己的父親,都會產生強者光環。
「可是海天前輩對我還不錯的,要是他就這樣撒手人寰了,還有點可惜。」
賈岩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澹澹道:「那種年歲的老人,死期早已到了,即便讓他贏了此戰,他回去嘗試突破莫非還真能成麼,此事的概率太低太低。」
……
太空之中,是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光芒的。
但無處不在的各處恆星光彩,起碼讓強者們做到簡單視物。
兩艘貿易區的戰艦停泊於星空深處,隨後戰艦上分別有兩道身影飛出。
這兩道身影或許在里世界算不上什麼,但在銀河系中,可以說是妥妥的龐然大物。
雙方各自挑選了某個方位站定,就這麼遠遠的互向觀望起來。
並不是想像中的劍拔弩張,而是有種種複雜情緒在交織。
畢竟說是血海深仇,但事情已經過去了數千年光陰,連其中的某些細節都不一定記得清楚,別提這過程中,有著諸多變數與心情上的改觀。
衝動過後,總會有個冷靜期。
「怎麼?小子,你不會不想與老夫打了吧?」海天獰笑著道。
很符合他的星盜悍匪設定。
疏我澹澹看
了看海天,神情變得古井不波。
「我只是在想,你為何當初會放過我。」
「誰知道呢,時間太久遠了,也許放過一個螻蟻,不過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吧。」
疏我突然問道:「我調查事件的時候得知,你當時正好有個兒子出生吧,現在那子嗣如何了?」
老強者海天面色勐然變極度難看起來:「想打便打吧,何必多費唇舌。」
「嘿嘿,老東西,你在之後的一百年裡,盡數擊殺了自己的上千名後裔,落到現在孤獨終老的地步,你就沒有哪怕一絲悔意麼?」
「哼!」
海天忽然渾身綻放出明媚的光彩,一隻手臂如同氣球般放大起來。
「被說到痛處就氣急敗壞了麼,果然惡人不管活了多久,骨子裡依舊是惡人啊。」
那疏我不逞多讓的渾身氣勢一震,身軀談不上有多大的變化,卻有了無比驚人的氣息在飛快的暴漲當中。
「幾千年了,這份恩怨情仇也該是到了了結的時候了。」
二者不再對話,眼底流露出真正頂尖高手交戰狀態的下的危險氣息,勐然的朝對方衝撞過去。
轟隆。
大氣磅礴的交手聲浪,在這片星空中滌盪。
「嘗嘗老夫在里世界這些年學到的技術吧。」
海天神肅穆,爪間驟然有某種意境閃爍而過。
「不過期道力基礎罷了,這樣的對手本尊不知解決了多少。」
疏我明顯不受他的言語所恫嚇,神色不屑的一震身軀,竟把海天釋放出來的淺薄道力給震散開去。
「好厲害的技巧!」
海天只覺心臟一縮。
他使用的道力技巧是來自於里世界大陸地區,這種技巧是他數十年的研究大成之作,特意採取了大量里世界與銀河系的技術,綜合看來,來到了銀河系亦是有效的。
但對方才進入銀河系多久時間,竟掌握了對付這種技巧的能力。
倒不是真的疏遠就比他強大,現在絕大多數年長者都會發現,青少年的精力與折騰能力是最強的,他不過是個精力早已耗盡的老頭子而已,許多事情力不從心了。
年輕的時候,說不準比疏我還更愛折騰。
所以他此番就吃虧在研究的比對方淺薄。
噗。
力量撞破防禦護罩的聲音響起。
海天不斷後退。
「你的實力應該遠不止如此才對,莫非真的已經老到這種程度了麼!」
疏我面色不愉。
擊敗這樣的對手,對強者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
「不錯,老夫就老到這種程度,怎麼?想要憐憫老夫了不成?勸你收起這等假惺惺的善良吧,鹿死誰手還不可知呢。」
海天的言語回敬並非無的放失,而是有實際行動做出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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