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學藝月余，代師出戰！（1/2）

體育場館內，所有人，此刻都保持著安靜。唯有台上，顧易平靜而又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述說，沒有話筒、揚聲器的擴音，卻依舊清晰的響起在所有的耳邊。

炮火轟鳴，硝煙瀰漫，屍橫遍野，血流漂櫓的畫面，浮現在眾人的腦海之中。

迴蕩的聲音中，沒有想像中該有的憤怒，只是依稀能夠看到，那朦朦的硝煙中，似乎依舊有，站起來，挺直了脊樑，朝前的身影。

平靜中，積蓄著力量，能夠撕開這朦朧硝煙的力量！

······

「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關於國術，大家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問了，如果沒有什麼興趣的，也可以自行離開。」

顧易的聲音緩緩的落下，體育館內陷入了短暫的靜默之中，顧易的故事之中，關於國術的意義，有的人或許聽懂了，有的人也依舊沒懂。

只不過對於顧易而言，這不重要，能找到幾個能夠同路之人，固然幸運，找不到也無可厚非，畢竟在這條路上，他們這類少數的人，也已經孤單的走了這麼多年。

顧易的目光，依舊平靜，望向著台下的眾人。

等著眾人的提問。

······

「中國功夫有輕功嗎？飛檐走壁！蜻蜓點水的那種！」靜默的人群中，忽然有人高聲的問道。

「輕功，電影裡的那種輕功，真的有嗎？唰唰唰！飛來飛去的，太酷了！」

「真的假的？真的有那種中國功夫嗎？」

「假的吧？」

這一聲突然的提問，好似突然的催化劑，瞬間引燃了角落上那一小片的人群。

「呵呵！並沒有。」

「那只是電影！」顧易聞言，卻只是笑了笑，平靜的否認道。

「Oh，shit！果然沒有！太令人失望了！」

「我說吧，那都是電影特效。假的吧！」

「果然是假的！我的輕功！」

顧易否認的那一刻，體育館內，無數人失望嘆息，關於中國功夫，那瀟灑俊逸的輕功，是他們心中，永遠騷動的夢。

此刻卻被顧易，無情的打碎。

「那內功呢？隔空傷人，以氣馭劍！」這邊的聲音尚未落下，另一個角落，又有人高聲的問道。

顧易扭頭望去，那人還在那興奮的比劃著名動作，是個活潑的黑人小哥。

黑人小哥，滿臉興奮的望著顧易，希望能從顧易這兒得到答案。

顧易平靜的對上黑人小哥，那滿含期待的目光，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只是電影。」

顧易那依舊平靜的聲音，卻是讓黑人小哥，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心底深處，那夢想破碎的聲音。

「Oh，不！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告訴我真相，我的夢碎了！」黑人小哥，伸手抓向天空，緩緩地倒下，誇張的表演著。

「那點穴呢？」

「打擊穴位是一種國術中的技擊技巧，可以讓人瞬間受制，失去戰鬥能力，它真實存在，但是，卻是沒有影視作品中那麼的神奇。」

伴隨著，一個個問題，從體育館中的各個角落中響起，氣氛逐漸的，變得熱烈。

伴隨著顧易一個個平靜的否認，或是解釋，中國功夫，原本在眾人心目中神秘的面紗，被緩緩的揭開，露出了它，原本最為真實的面目。

有人失望，有人不屑，有人看戲，也有人想要真正的了解和學習。

顧易目光所及，將眾人的目光，一一的收入眼底，沒有生氣，依舊平靜，不見絲毫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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