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空山(2/2)
所有人,都看到這件作品的價值,還有這個年輕團隊潛藏的價值。
年輕的團隊,意味著更多的上升空間,如此的年紀,便已經能夠拿出這等的作品,不能想像,他們將來能到達哪種高度。
這是他們的第一件作品,非同一般的意義,更添收藏價值。
只可惜,這件作品,不會出現在最後的交易會上了!
比賽的名次如何,不說。進入決賽的二十件優秀作品,卻爆出一個個驚人的高價,它們中有的是名匠之後的作品,有的只是優秀的年輕匠人。
黃鶴樓估價十五萬,最終被人以十八萬的價格,被暨陽市的一家酒樓老闆收走,準備放在大廳充當門面。
陳墨師兄的九層妖塔,被一個神情陰鬱的中年人以30萬的價格買走,人顧易不認識,聽身邊的人說,好像是隔壁陽東市的某家上市企業的老總,身價百億。
浮屠舟,最後被一個聽說是黑幫大佬的,光頭中年收藏者25萬給拿下了,估計買回去更多的目的,只是是為了裝逼嚇人。
顧易等人的千工拔步床,經過幾個評委在次的細緻評估,因為其中,獨特的榫卯,契合結構,木材銜接工藝,讓其更添幾分參考價值,最終估價四十五萬。
富麗堂皇,精工繁複的千工大床,引得無數收藏者和大土豪們垂涎不已,只可惜這是一件非賣品。
麗溪市木匠王的弟子王濤,一幅時間的溯溪,道盡了好溪的古今變化,兩岸的民生演化,古今繁榮景象,借溪水的源流之勢,從古刻到今,好像有人沿著這時間的長河,走回了那遙遠的古代,山明水秀,君子蔚然成風。
名匠傳人的作品,黃金樟上好的原材,包含創意的構思和利益,精湛的雕工技藝和布局,讓一眾評委甚是欣賞,估價25萬。
可惜這王濤也是一個妙人,沒有選擇出售,而是直接捐給了麗溪市的博物館,又是一件非賣品,令無數收藏愛好者嘆息。
邪異的六扇屏,不是別人正是林子意、孟嘯的老對手,徐帆的作品,寮國紅酸枝,較為珍貴的一種木材,在其刻意為之的創作下,作品顯得極為邪異。
徐帆自爆,這是一件未完成的作品,完整的作品應當是九扇屏風,因時間限制,只允許完成六扇,如果誰買下了自己的作品的他願意補齊剩下的三扇。
龍生九子,各有其孽,正是其創作靈感。專家們一至估價26萬,最終被衢江市一個收藏家給買走了。
不是其他,正是陽東市木藝名家傳人郭曉東的作品『髹金雕龍木椅』,全體金絲楠木雕琢,堂皇大氣,威嚴肅穆,帶著帝王的尊貴。
最後定價128萬,當然,更多的是材料本身的價值。最終,被暨陽市的一家頂級會所的老闆給收下了,估計是放到豪華包廂里,去充當門面的。
······
「木藝的本身在於,化腐朽為神奇,以技藝,賦予木料更大的藝術價值,作品的估價只是作為商業參考,並不是本次比賽評判的標註。」台上唐清楓高聲的說道。
······
比賽圓滿的結束了,冠軍不是顧易他們,也不是林子意他們,但是卻也拿了個二等獎,獎金也有三十萬,算是不錯的結果。
大賽結束後賽場儼然成了一個交易中心,進入決賽階段的作品,自然很快便被人競爭一空,但是剩下的幾百個團隊,幾百件作品之中,也不乏相對優秀的作品,值得耐心的尋找一番。
顧易不喜歡這樣的氛圍,獎牌和獎金,都是讓陳墨出面去拿的,顧易卻是早早的帶著眾人回去了,陳墨自然會有人送回家中。。
半月不曾歸家,幾家的父母家長早已甚是牽掛,村子中有些冷冷清清的,這個時間,初中已然開學,新一屆的新生,儼然已經在軍訓之中,揮汗如雨。
原來,又錯過了開學!
對此顧易倒是沒什麼,反正也習慣了,索性,跟著下周一起上課就好了。
許久不曾上山。
第二天,顧易便提了兩壺上好的陳釀,一路輕鬆的登上了山頂的木屋。
小木屋靜悄悄的,連一向慵懶的老黑狗都沒了蹤影,也沒了聲響。
顧易輕輕的將酒罈,放在門前空地的石桌上,推開房門走入,只見餐桌靜靜的壓著一張白條,或許是鐵軍留給自己的,顧易連忙抄過紙條,在手中攤開。
「小子,好好練,我走了。」粗狂的字跡,一如即往的簡單,正如鐵軍的性格,灑脫不羈,率性而為。
這天早上,顧易沒有練武。
扒開瓶塞,顧易在石桌坐下,慢慢的晃動著酒罈中的液體,慢慢的喝著。
「人走了,山空了,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