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剛來,打野的馬還在不?(2/2)
[所有人]武器大師:自己廢物就算了,別在這兒噁心人。
[所有人]盲僧:我有病,幫你個菜狗?有用嗎?
[所有人]無雙劍姬:哈哈,說真的,你的武器確實菜。
[所有人]武器大師:?
[所有人]無雙劍姬:?
[所有人]無雙劍姬:上路被我殺穿??
[所有人]武器大師:哈哈,你屬實給爺整笑了!
[所有人]武器大師:沒打野你是個什麼東西?
[所有人]武器大師:帶條狗打上路也能大聲說話了?
[所有人]武器大師:無雙蜘蛛?
[所有人]無雙劍姬:哈哈,你好像很急?
[所有人]蜘蛛女皇:沒辦法,誰讓你最蠢,最好抓呢。
[所有人]無雙劍姬:鑽一臭狗,上不去大師,急了啊?
[所有人]蜘蛛女皇:怪不得退役了,鐵FIVE一個。
[所有人]盲僧:就你這腦癱還打過職業?別逗我笑。
[所有人]無雙劍姬:退役了還天天直播被吊打,嘻嘻!
寧遠見此,火冒三丈,也不管了,文斗開始,直接開噴,將鍵盤敲得噼里啪啦地直響。
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在「戰鬥」,但打起字來,卻有著千軍萬馬之勢!
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
......
在二十分鐘左右,寧遠這邊基地被推平,輸掉了這局遊戲。
遊戲結束後,在結算界面,幾個人繼續互動,整整罵了十分鐘才結束。
「三個畜生,沒別的本事,也就會噁心人了!」
寧遠氣呼呼地點完三個舉報,然後退出遊戲房間,順手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此時,自己直播間裡彈幕密密麻麻。
「666666666666」
「別的不說,遠子哥這手速屬實牛批!」
「打字對線?恕我直言,十個也不夠我遠子哥打!」
「廢話,峽谷鋼琴師,祖安文科狀元,跟你鬧呢?」
「技術雖然菜,打字我最快!武鬥我不行,文斗第一名!」
「這主播真的垃圾,呵呵!」
「對線被打爆還噴人?素質感人!」
「就這還有臉開直播?」
「菜雞主播!」
「我傻了,還有人在遠子哥直播間想看技術?不都是來看他噴人的嗎?」
「不會真有人來這個直播間學技術吧?不會吧不會吧?」
「人家劍姬說的也沒錯啊,這武器確實菜的摳腳!」
「別尬黑,主播鑽一,打不過大師劍姬很正常。」
「我白銀,我覺得盲僧沒問題!」
「0-4不比你0-6強?」
「純路人,就是主播的鍋!」
「......」
看著自己直播間裡的觀眾各種冷嘲熱諷,他感覺自己火氣又大了幾分。
「不是,為什麼這把會是我的鍋啊?」
寧遠一拍桌子,氣不過了:「上路是我打不過嗎?明明我是被抓炸的啊!你們還覺得這盲僧沒問題?來來來,今天我必須要跟你們說個明白!」
二話不說,立刻將整場對局下載下來,點開這一局的遊戲回放。
將鏡頭鎖定在上路,快進到對線環節。
明顯可以看到,的確他的賈克斯跟劍姬的前期對線,沒有落到下風。
「你們自己好好看看,這前期對線我是優勢是劣勢?」
寧遠指著屏幕氣道:「血量明顯不是我優?況且他一瓶血都磕掉了,我腐敗藥水還剩一層,他怎麼玩?難道不是我全程壓著他打?」
隨後不久,在上帝的OB視角里,看見帶著雙BUFF的三級蜘蛛來到上路......
「這個位置我已經走不了了你們知道嗎?蜘蛛有紅BUFF,劍姬Q過來減速我,我根本就不可能跑掉,換也換不了。」
被抓死一次,這還不是最傷的。
更難受的是,劍姬殘血殺完人,直接B回城,買完補滿狀態立刻TP上線,將兵線控在靠前塔前的位置。
而寧遠不敢T兵,只能T塔,回到線上也不敢過去補刀,只能遠遠地站在後面看著。
「這個線我怎麼敢去吃?我沒閃,過去補個兵,蜘蛛立馬又能把我宰了知道嗎?」
就這樣,被劍姬控了幾十秒的線,經驗虧了不少。
然後,在五級左右,又是在上路兩人對拼的過程中蜘蛛的突然出現,導致寧遠的再次陣亡。
沒有傳送,一大波兵線被推進塔沒吃到,上路的差距正式拉開。
跟著就是接二連三的不停軍訓,塔下也呆不住......
「我被這麼搞,你們看盲僧在幹嘛?這人全程看都不看上路一眼!」
寧遠用手指戳著屏幕氣道:「第一波他要是在,就我當時的血量狀態,上野2V2不是必贏?我上路會崩?」
「我和劍姬拼過,血量不滿,尤其是這個時間點,蜘蛛不是必來上路嗎?他玩個打野一點意識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是反蹲?」
「還有這兵線卡在這裡,打野不往上靠,我線都對不了.......哪怕來幫我推個線也好啊!他管過我的死活?」
「這特麼還不是盲僧的問題?你們當老子是叫到了地主,擱這兒1V2呢?」
「再說,他這把幫到哪路了?去中下各送一次,野區又被蜘蛛宰,帶崩全場!」
「明明是自己菜,還要打字噴隊友,這種沒馬打野你們還要洗是吧?」
寧遠真是被氣到不行。
坑了就算了,居然還先發制人開炮嘴臭,這不是故意噁心人麼?
跟著看到旁邊屏幕上飄過一排排的彈幕......
「來了,又到了復盤抓內鬼環節!」
「哈哈哈哈,打野的馬最終是沒保住!」
「廢話,給我遠子哥打野的有幾個能保得住馬?」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為什麼打野一定要幫你?」
「被針對不會慫塔下?抗壓不會?裝NM呢?」
「玩遊戲沒腦子是這樣的,理解下!」
「咋每次都是隊友的問題?你就一次都沒錯?」
「講得頭頭是道,為什麼你還是鑽一啊?」
「使勁甩鍋,藉口一大堆,就是上不去分!」
「國服這麼多王者,你為什麼上不去?」
「哈哈,別說王者了,天天晉級賽,能上個大師先?」
「別尬黑,要不是隊友坑,我遠子哥早就王者10000點了!」
「求你了,閉嘴吧,自己菜就別甩鍋給別人!真垃圾!」
「......」
彈幕翻滾,鋪天蓋地全是指責他的字眼。
「不是,我菜我承認,但是這個盲僧就是有問題啊!」
寧遠瞪大眼睛:「打得垃圾不讓說是吧?我上不去大師,我鑽一,所以我連發言權都沒有?......你們這是不分青紅皂白,不管對錯,只管使勁黑我就完了唄?」
要說這局遊戲他有問題嗎?
有。
但絕大部分的鍋也確實不在他身上,很多時候都是無奈之舉。
上路的對線,情況十分複雜,要想做到兩邊完全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對著補刀發育是很難的,總會產生各種摩擦碰撞。
一方一旦示弱,另一方一定會想方設法進攻以此來擴大自己的優勢。
尤其是像賈克斯劍姬這種戰士型英雄則更加,抗壓沒有想得那麼容易。
對方過來耗血,你如果不打回去,一味地白虧血量,那麼只會讓兩邊的差距越拉越大。
想依靠防禦塔作為自己的絕對屏障也是不現實的,吃不到經驗,等級跟不上,一旦對方上單囤積一大波兵線,配合打野來越塔,你照樣只能等死。
何況還是蜘蛛這種為越塔而生的打野英雄,真要鐵了心搞他上路,怎麼樣都會崩。
上路玩家的心酸,很多人不懂。
再強的人,也不可能永遠一打二。
絞盡腦汁,靠著無數的細節,一波波的博弈,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打出點線上優勢。
結果對面打野一來,瞬間全部化為烏有。
明明自己占據上風,卻硬是被對面打野抓到崩盤......
天天被軍訓,卻從來沒隊友幫,擱誰能頂得住啊!
實際上,也如寧遠所說,這盤盲僧的打野節奏被對方蜘蛛完爆,沒有幫助到任何一路,反而還送了幾波人頭反向GANK隊友,輸了遊戲大鍋給他沒有問題。
但這個時候,解釋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一張嘴不可能辯得過一百張嘴。
現在他說什麼,觀眾都不會聽得進去。
輸了,說什麼都像是藉口。
看著彈幕還在不停地罵他,寧遠心臟越跳越快,連呼吸都有些喘不勻了,臉上的汗越流越多。
MD,真是越想越氣!
千辛萬苦打到大師晉級賽,本來前兩把贏了還挺開心的,以為終於要上大師了,結果第三盤隊友立馬整活,大順風的局面下,打到一半下路雙人組毫無徵兆莫名其妙突然掛機,也不知道是哪個破網吧又停電了,簡直坑爹!
理所當然,第三局直接白給。
就這樣憋著一肚子火,結果第四局,又是這個鳥樣。
遊戲輸了就罷了,還要被隊友嘴臭,被對手羞辱嘲諷,加上他直播間的觀眾都是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各種陰陽怪氣煽風點火。
最最最不能忍受的一點,就是TM家裡的空調還壞了!!!!!
如此熱的天,屋子裡溫度更高,就跟個蒸籠似的!
天老爺!
還讓人活嗎?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試問誰心態能不炸?
真他娘的委屈!
「修空調的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寧遠一邊用紙巾擦臉,恨恨道:「怎麼連空調都要GANK我啊!!!法克!!!」
叫完把紙巾用力地扔了出去!
「666666666666666」
「23333333333333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活!」
「急了急了急了急了急了!」
「遠寶彆氣,媽媽怕!」
「給爺整笑了!」
「節目效果屬實爆炸!」
「遠皇你可別想不開啊!」
「嘟嘟嘟,整個嗩吶,給遠子哥愉悅送走!」
「今天要是遠子哥被氣死了,你們都是殺人犯!」
「......」
直播間一片歡聲笑語,就跟過年了似的。
「今天不打了,玩不下去了!」
寧遠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下播了下播了,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看情況吧。」
心態出了大問題,這要是再播下去,非得跟觀眾對噴個翻天。
雖然平時他沒少跟水友們「傾情互動」,但今天實在沒那個心情。
鑽一?
寧遠想起這兩個段位優越狗說的話就覺得可笑。
現在兩個大師一二十點的守門員也能嘲諷他的RANK分了嗎?
隨手點開英雄聯盟助手查看當前他這個帳號的歷史段位,在三年前的那個賽季,赫然顯示著:
【最強王者】
【總場次729場】
【勝率57%】
【勝點1367】
曾經赫赫有名的國服第一。
講道理,跟他比分高?
這些B加起來都不夠他的零頭!
輝煌一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
現在雖然是拉了,但誰還沒有個光輝歲月?
唉,不談了......
就在他剛想關播的時候,突然之間,腦袋裡發出一陣奇妙的聲響。
叮咚!
「系統加載完畢......開始安裝......」
「安裝完畢......」
「已選擇宿主,即將綁定系統,請確認是否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