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獨孤九劍之藏劍式(2/2)
「打野沒閃了,記一下。」
寧遠點了幾下標記,淡聲說道
「??????????」
「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發生了什麼???」
「Blade哥怎麼死的?」
「菲奧娜的傷害?」
「這雷克頓zzzzzzzzzz」
「」
韓國Afreeatv直播平台,韓語彈幕成堆地飄過!
「幸好Hilltop趕到,換掉了菲奧娜」
韓國賽事官方的解說席上,朴燦宇鬆了一口氣。
「啊西但雷克頓還是很虧啊,這麼多兵線還有,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咆哮哥表示震驚:「那麼點血的菲奧娜,是怎麼把Blade反殺掉的?」
「呃這個傷害我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朴燦宇搖了搖頭。
動手之前,劍姬的血量差不多只有一半左右,而鱷魚的狀態看起來就很滿。
這你要敢動手,不是擺明了來送的嗎?
所有人都覺得,寧遠打得太裝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最後僅靠著不到兩格的血條,居然硬生生地把鱷魚給強越掉!
誇張!
太誇張了!
「小兵我吃了啊。」
Hilltop對著麥克風說道。
反正這線鱷魚也吃不了,那他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
「嗯」
Blade看著黑白屏幕,隨口應了一聲。
「我失誤了米啊內」
他撓了撓頭,一臉懊惱。
不該這麼打。
自己身上是沒閃現的呀!
之前升到二級後,Blade一直沒有學技能,就是為了到時候隨機應變看情況加點。
而當時那個血量,他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被越塔擊殺。
對方囂張的氣焰,讓他著實有被氣到,心裡沒想著要逃跑,而是要跟對面剛一波,於是點了W。
其實他也很細節了,一直在注意自己怒氣的情況。
一般來講,在沒有紅怒時,劍姬是不會想著用W來反暈鱷魚的。
而他當時的怒氣正好處於一個臨界的狀態,Blade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平A接W正好可以打出紅怒效果。
果不其然,自己沒有被反暈,又仗著有防禦塔的保護,並且Q的CD也快轉好了,他覺得自己一定能宰掉對面。
然而在傷害計算上,出現了問題。
不僅高估了自己的輸出,更是低估了對手的爆發。
自己扛得小兵,也有點太多了
Blade後悔地輕嘆一聲。
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呢?
如果,當時他能夠再拖一會兒,多攢點怒氣,等到自己Q的CD轉好再動手,或者說W捏得更緊一點,那不是贏定了嗎?
與此同時,國內的各大平台的賽事直播間,彈幕呈現猛漲。
「66666666666666666」
「秀秀秀秀秀秀秀秀!」
「好勾引!」
「兄弟們,集錦見!」
「3分鐘就越塔,真滴猛!」
「嚇死我了,這麼點血也敢越?」
「太強了,遠老師!」
「可惜啊,塞拉斯來了,不然閃現出塔這波就完美了!」
「遠子哥這是什麼劍法啊?」
「太流暢了!炫的一批!」
「怎麼連招的?有無吊大的說一哈?」
「我沒看錯的話,剛才是不是出暴擊了?」
「暴擊應該是二段E吧?」
「啥情況啊?」
「」
所有人議論不止。
一部分寧遠直播間的老觀眾對此見怪不怪,因為實在太了解他了。
在看到劍姬進塔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這傢伙必定想著要動手。
故意賣自己的血量來勾引,讓對手抗兵,這也都是寧遠的慣用手法。
而且,他的傷害計算總是能精準得嚴絲合縫,讓人難以理解。
這些倒也還好。
而剛才他在塔下秒人的連招,才是最讓人覺得酷炫的。
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快!
要用兩個字,就是流暢!
要用四個字,就是乾脆利落!
從起劍到擊殺,在短短的一瞬間全部完成,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飄逸得不像話。
隨後,在導播的回放下,將整個過程再度還原了一遍。
畫面里,就看到無雙劍姬先是以AE兩劍光速打掉破綻後,一記貼身的QW滑鏟二連刺在鱷魚的身上。
就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個象徵著暴擊的橙字!
隨即彈幕開始刷起了問號。
很多人表示沒看明白。
其實,這是一個劍姬的隱藏技巧QWA。
許多老劍姬經常會使用這個技巧,來配合各種連招來秒人。
寧遠剛剛用的,也就是其中一種,AEQWA。
劍姬的滑鏟QW,大多數人都能打出來。
而QWA,是要在距離足夠的情況下,QW後點擊對方,這樣能夠在「滑鏟」的期間,打出一發平A。
而AEQWA,是先把一段E打完,再將二段E的暴擊隱藏在QW中,以最快的速度打出瞬間的爆發。
這套連招,不僅秒人迅速,更關鍵的一點在於能讓對手幾乎很難做出應對。
實際上,剛才Blade在還手的那一刻,基本就註定了他得死亡。
想留技能來玩博弈也很不現實,大概率這個紅怒W會打在劍姬的勞倫特心眼刀上。
要是鱷魚學E逃跑的話,那寧遠會選擇閃現跟。
因為對方在一級的時候被他逼掉了閃現,等級又落後,操作的空間太小。
這些都是他選擇動手的契機。
「可惜了」
寧遠搖了搖頭。
鱷魚沒T,這波兵線肯定吃不到,對於他上路肯定是相當舒服。
但這也正好讓塞拉斯撿了個便宜,於團隊來講,這波一換一併沒有賺到太多
回家後,買出兩把長劍和藥水,直接走去線上。
線推了進去,這傳送沒必要交。
本來對線鱷魚,他應該要出兩把多蘭,增強自己的線上能力。
但現在寧遠好像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相反,快速做出成裝,可能會更加的關鍵。
這一局,他肩負的擔子跟以往不同。
寧遠坐直了身體。
得儘快地干穿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