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7章 整個西北的將士都想跟著寇季混(2/2)
「會不會啥?」
「會不會敗……」
「你是不是沒睡醒,寇經略怎麼可能敗呢?寇經略在那個什麼得什麼川,用一千多人,擊潰了西域那些蠻子十五萬大軍。在屈野川,領著幾萬人,干翻了遼國十萬精兵。寇經略怎麼可能敗?」
「那叫得勝川,寇經略在得勝川,用了可不止一千多人。」
「甭管多少人,反正寇經略就是以弱勝強,打敗了無數強敵。寇經略以弱勝強,能打敗無數強敵,如今手裡兵強馬壯,又怎麼可能吃敗仗。」
「那倒也是……聽說寇經略是秦朝的白起轉世……」
「胡說,明明是漢時的兵仙韓信……」
兩個將士,為了寇季是誰轉世,爭吵不休。
一個年長的將士喝斥了一句。
「你們吵這些有什麼用?寇經略是誰轉世,又那麼重要嗎?重要的是跟著寇經略,能打勝仗,有地分。你們就不饞那些地嗎?
之前寇經略分地的時候,我可去看了。
有個狗日的,長的歪瓜裂棗的,看起來還沒我們厲害,命好,在遼人逃亡的路上,砍了六個遼人的腦袋。
寇經略派下來的參贊說,逃亡路上砍的腦袋,兩個只能按一個算。
所以讓那個狗日的跑馬圈地,跑了一炷半香的時間。
狗日的上了馬以後,玩命的跑。
圈出的地,比我們縣上的楊大戶的地還要多很多。
還順勢將一個大宅子圈進去了。
寇經略將那些地,還有大宅子全都賞給那個狗日的了。
那狗日的如今已經成了大戶了。」
年長的將士話說到此處,周遭圍繞的那些將士們,一個個呼吸都變得十分急促。
有將士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開口道:「同樣是當兵,我們還比他們強,為啥他們有地分,我們沒有?」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遼人攻打長城的時候,我們殺的遼人,可不比他們少。」
「嘿……還能為啥,因為人家跟著寇經略。咱們大宋朝,對將士們好,敢給將士們分錢分地的,只有寇經略。」
「那寇經略豈不是比皇爺還威風。」
「啪……」
那個嘴上沒把門的傢伙,剛說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話,就被人賞了一個巴掌。
打他的是那個年長的將士,年長的將士打完了他,惡狠狠的罵道:「給老子夾緊你的嘴,別胡說,別給寇經略招禍。
似寇經略這種把咱們這些將士們當人看的好官不多。
別人可以詆毀寇經略,給寇經略招禍。
但是我們不能,我們不僅不能給寇經略招禍,還得護著他。
以後誰嘴上沒把門,胡說八道,給寇經略招禍,就別在老子的什里混。」
被打了一巴掌的那個將士,趕忙認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哼!」
年長的將士冷哼了一聲,警告的意味十足。
有個略微年幼的將士,瞥了他幾眼,道:「二伯,我想去給寇經略當兵……」
年長的將士開了髒腔,那是髒話不斷,「誰他娘不想,老子也想……可老子是守關卒,兵籍一輩子也不能動。除非活到七十,告老以後,才有資格離開這裡。」
大宋雖然沿襲了許多唐制,但在軍制上,跟唐朝的府兵大相逕庭。
大宋的兵馬,基本上都是職業兵。
一入軍籍,終生為兵。
脫離的辦法只有兩個。
要麼逃跑,要麼活到七十。
是的。
沒錯。
大宋的職業兵,服役年齡可以追溯到七十。
真的是少小離家老大回。
除非出現什麼特例,或者是被朝廷主動開革,不然不可能脫離軍籍。
然而,特例出現的少,朝廷主動開革,就更少。
從大宋立國之今,也就寇準主政,精簡天下廂軍的時候,開革過一次。
除了這一次以外,再也沒有開革過兵馬。
事實上軍中能活到七十歲的,幾乎沒有。
圍繞在年長將士身邊的那些將士聽到了他的話,神色有些暗然。
年長的將士見此,沉吟了一下道:「你們也彆氣餒,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寇經略在西北,不止領兵打仗,還整頓了不少軍務。
你看那晉寧軍、綏德軍,被整編成了鎮北軍,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禁軍。
寇經略將折家軍的一些舊部,還有銀州城內的一些守軍,編到了一起,成了橫山軍。
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這些守關的將士,也會被編在一起。
寇經略要打西夏人,肯定能用得上我們。
一旦寇經略給我們機會,我們就使盡渾身本事,往西夏人腦袋上招呼。
一人砍他幾個腦袋,我們也能跑馬圈地。」
圍繞在他身邊的將士們聞言,鄭重的點頭。
躲在暗處聽他們談話的守關校尉,那是淚流滿面。
自從寇經略到了西北以後,這兵不好帶了。
得虧大宋朝的軍制約束極嚴,不然話,守關的將士們恐怕都集體叛逃到寇經略麾下了。
說起來寇經略是不是對我們這些守關的將士們有意見啊?
為啥整編了別人,不管我們?
我們是不是該主動上書,找寇經略討要一個機會?
無論是砍遼人,還是砍西夏人,我們也不含糊啊。
我們守關這些年,砍下的西夏人的腦袋,可不少。
我們能打。
守關的校尉一念至此,也不繼續躲在牆角聽牆根,他決定回去寫文書給寇季,讓寇季給他們一個機會。
守關的校尉,那可是官員,知道的消息可比尋常的將士們多。
他深知,跟著寇經略混,不止可以混到地,還能混到爵位。
寇經略在河西作戰的時候,捧出了三公一侯十二伯。
在西北作戰,捧出了一公四伯。
寇經略若是真的要跟西夏人開戰,他若是跟著混跡一圈,保不齊也能混一個伯爵加身。
守關將士們的心思,寇季自然不知道。
寇季到了銀州城以後,覺得長城沿線的各個關口的將士們都不錯,在抵禦遼人、抵禦西夏人的時候,作戰都十分勇猛,也沒有出什麼疏漏,就沒有生出動他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