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趙禎的密語,各家如約送來的重禮(2/2)
信封上只有一句話。
寇季看完以後沉默了一夜。
……
次日,寇季再次叫來了寇卉。
寇卉到了寇季書房以後,寇季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喜不喜歡趙潤?」
寇卉想了一下,認真的道:「不討厭。」
寇季思量了一下,點著頭道:「我明白了。」
送走了寇卉以後,寇季再次趕到了文昌書院去見李迪。
見到李迪以後,只說了一句話。
「我答應了……」
李迪聽到了寇季的答案以後,大笑了許久。
寇季卻回到了正慶殿,再也沒出現。
隨後,便是一場跨越了數千里的盛大婚禮。
趙潤被臨時召回到汴京城。
趙禎再次派遣了使節趕往慶國,遞交國書和聘禮。
雙方你來我往的走大禮,一走就是一年之久。
待到趙潤和寇卉二人成婚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年後。
在這一年內,有很多人詢問寇季為何答應了這門婚事,寇季都沒有明確的回答。
只是給了眾人一句,你們遲早會知道的。
就應付過去了眾人。
趙潤和寇卉在汴京城的婚禮很盛大,據說場面蓋過了汴京城有史以來所有的婚禮。
可惜寇季等人無法參與,也沒辦法見到。
當寇卉再次出現在慶國的時候,已經是次年以後的事情了。
趙潤被擢升為遼陽府治下的知州,寇卉便是知州婦人。
遼陽府就在慶國邊上。
所以寇卉隔三岔五就回娘家。
從寇卉的婚後狀態看,寇卉婚後過的不錯。
趙潤很寵她。
她過的也很開心。
更重要的是,趙潤並沒有娶其他的側妃之類的女人入府。
在二人大婚之際,大宋朝堂上雖然有人奏請此事,但很快就被恭賀的浪潮所淹沒。
寇季看到了寇卉婚後過的很開心,也就放心了。
歷經兩年,慶國一切營造的建築物都落成了,只剩下了四處巨大的碼頭和慶國各地的官道仍在營造當中。
寇季在此期間還做了一件令人迷惑的事情。
那就是給寇慶定了一門娃娃親。
女方是蘇氏女。
是蘇洵的婦人程氏為蘇洵添的幼女。
蘇氏上下的人都十分寵愛她,稱呼其為小妹。
沒人知道年幼的蘇小妹有何特別之處。
為何寇季一意孤行的將寇慶正房的名額給了蘇小妹。
寇季給人的印象是開明的,可在此事上卻選擇了一意孤行。
弄得所有人都很疑惑。
弄的孩子的外公暴跳如雷。
畢竟,孩子的外公可是精心為孩子挑選了一房妻室,正在暗中培養。
可是還沒等他出手謀劃。
寇季就給寇慶定下了娃娃親。
寇季在給寇慶定下了娃娃親以後,寇季和寇天賜父子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慶都,趕往了臨海處最大的碼頭,日出碼頭。
碼頭上,船來船往。
已經完工一般的水泥構造的日出碼頭,已經投入到了使用。
寇季和寇天賜父子到了日出碼頭以後,立馬派遣重兵包圍了此處。
周遭的商船暫時被移到了東南碼頭。
寇季和寇天賜父子,在日出碼頭上足足等了一個多月。
十幾艘破破爛爛的大船,緩緩的駛入了日出碼頭。
十幾艘破破爛爛的大船到了碼頭上以後,開始一船一船的往下卸東西。
但是船上的人,被勒令在碼頭內,只允許在碼頭內活動。
僅有領頭的幾個人經過了一系列的洗漱以後,出現在了寇季和寇天賜父子面前。
領頭的幾個人當中,只有兩個寇季和寇天賜父子見過。
一個是種家的種診,一個是曹利用家的曹湛。
曹湛帶著洗漱過以後產生的水汽進入到了寇季和寇天賜父子所在的房內以後,驚聲道:「叔父,我們腳下的大地真的是圓的!極西還是極東真的有一片不輸給我大宋的疆土!」
寇季看到他們二人,一臉感慨,「你們的爹還真是捨得……居然讓你們這些血親出去冒險……坐下說話。」
寇季為曹湛、種診等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讓他們邊吃邊說。
幾個人大概是吃夠了海產,對桌上的海產碰也不碰,反倒是對山珍,一個勁的猛攻。
曹湛邊吃邊說,「我們三家,一共準備了三百條大船,一千條小船,聚攏了足足三萬多人。依照叔父所言的海線,一路狂奔。
最終找到了叔父所說的那片地方。
也找到了叔父想要的東西。
我們帶去的人,死了六成。
有一成留在了那一塊地方。
還有三成都在此處。」
種診一邊啃著山珍,一邊道:「那是一片幾乎未經開墾的地方。上面雖然也有人,可幾乎不堪一擊。
不過那片地方也十分危險,
我們帶去的有些人死的莫名其妙的。
去那片地方的海路也不好走。
幾乎就是一條拿命填的道路。
但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片上好的基業。
上面良田廣闊無邊,財寶更是數不勝數。
若不是叔父要的東西我們沒辦法拒絕,我們回來的時候能載滿十幾大船的寶石和黃金。」
寇季感嘆了一聲,「你們為何要自己去?明明可以派遣別人去闖的。」
種診咧嘴一笑,「我爹說了,我們的富貴都不是白來的。想要享富貴,想要讓子孫後輩享富貴,就得拿命去拼。
我們現在不拼命,子孫後輩就得拼。
我們現在不拼命,子孫後輩就得有更多人去拼命。
不過,此番行程,我們的人僅僅折損了五成,那些僕從們倒是折損的多。
我們也不傻,真需要用人命去填的時候,我們會讓僕從們先上。」
曹湛在一旁贊同的點頭。
種診繼續笑道:「那是一片大好的基業,我爹一直說,我種家待在倭島憋得慌,但又沒辦法在海上開疆拓土。
如今發現了那一片地方,我種家就可以上去大展拳腳了。」
寇季眉頭微微一皺,「你們已經去過東陽了?」
種診乾笑著道:「有一部分人露過東陽的時候回去了。我也不滿叔父,我們弄了一些黃金和寶石,都帶回去了。
叔父也沒有明說要那些東西,就不要怪罪小侄不地道了。」
寇季搖頭,「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現在去那片地方,太急,代價太大了。你回去以後告訴你爹,不要著急。
那片地方既然已經被我們發現了,上面又沒有什麼強勁的對手,那麼那一片地方遲早都是我們的。」
種診也沒有賣關子,直言道:「損失是大了一些,可我種家承擔得起。我種家若是在上面站穩了腳跟。
說不定就會捨棄東陽。
到時候西陽郡王會占好大的便宜。
所以我爹說,西陽郡王不能白拿我們的東西,他得支持我們。」
寇季皺眉道:「不能急!你們過去付出了多大帶價,你們應該很清楚。你們在那片土地上待了沒多久,你們應該明白那片土地上的人雖然沒有多少威懾力,但其他的卻充滿了危險。
回去告訴你爹,讓他等著。
他若是拿種家弟子和我漢家男兒的性命去冒險。
別怪我到時候不幫他。」
種診陷入到了沉默,沒有言語。
曹湛倒是灑脫,「我爹說了,叔父既然知道那一片地方,那就知道那一片地方的門道。我曹家已經有了一片基業了。那我曹家就不應該貪心。
我爹說,叔父怎麼說,我們只管聽著就是。
到時候叔父給我們曹家在上面留一片地方就行。
我曹家子弟足夠多,東天竺顯然不夠分。」
一個一直在旁邊吃東西的清瘦漢子仰起頭,衝著寇季一笑,道:「我們國主說了,少爺說啥就是啥,說少爺肯定不會讓他吃虧。」
清瘦的漢子顯然是張元的人。
也只有張元才會稱呼寇季為少爺。
除了曹湛和清瘦的漢子表態了以外,其他人並沒有言語。
顯然他們各家都有自己的打算。
寇季沉聲道:「我既然指點你們各家找到了哪一處地方,那就沒有獨吞的意思。我希望你們將我的話帶給去給你們各家作主的人。
那一片土地上既然有人。
也充滿了危險。
去的路上又充滿了風險。
那我們就應該想辦法將風險和危險降到最低。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別人去冒風險,承擔危險。
我們派人從旁協助,記錄那些危險,然後想辦法解決那些危險。
此舉對你們各家有兩個好處。
其一是可以讓你們各家疆土上的百姓變得更純粹。
其二是可以讓那些人將那一片土地上能夠消除的危險全部消除了。
你們最後再過去,得到的就是一片乾淨的土地。
此外,你們各家手裡如今沒有多少人,縱然費盡心思的占據了那一塊地方,也沒有多少人手去經營。
甚至,你們各家如今還沒有足夠的人手經營自己現有的疆土。
所以你們各家應該在派外人探索上面的危險的同時,讓自己人努力的生娃。
更應該重視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