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絕望的凱撒（2/2）

若不是族群中幾隻銀背大猩猩付出生命的代價，毀掉了一處長近十米的木橋。

暫時阻斷那些強大人類的追趕，它們恐怕早就已經全軍覆沒。

「呼！」

凱撒低吼一聲。

將正在休息的猩猩們驚醒過來。

「嗚嗚！」

它配合著手勢，將信息傳遞給這些族民。

我們必須要動起來了，不然一定會被追上。

「嗚嗚！」

「嗚嗚嗚嗚？」

有猩猩問它們還要這麼逃亡多久。

確實，所有的猩猩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但凱撒也無法說出這個答案，它思索片刻，面容滿是鑒毅，繼續做著手勢：「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我們不逃。

我們一定會死。

「嗚嗚嗚嗚？」

這些人類為什麼一定非要殺死我們不可？我們只是想自由的活著！

有些猩猩看起來快要崩潰了，眼睛裡甚至含著淚水。

這一次，凱撒沒有給出答案。

在它的催促下。

猩猩們從樹洞裡，樹稍上，樹葉底下，以及石頭縫中，又鑽了出來。

拖著幾乎筋疲力盡的身軀。

冒著大雨。

繼續前進，消失在雨、雲霧之中。

凱撒沉默趕路。

腦子裡卻是驚濤駭浪。

它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類一定要抓著它們不放。

自小生活在人類家庭中，凱撒所擁有的不僅僅是智商，還有智慧和經驗。

它非常明白猩猩們想要打敗人類純粹是無稽之談。

所以從一開始，它就帶領猩猩們逃出城市進入森林。

只是想自己創造一個猩猩不會受到禁錮和歧視的。

遠離人類的，屬於猩猩們自己的伊甸園而已。

但人類，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們。

凱撒自然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完全是那人類研製出來，讓他們得到了智慧的病毒。

擁有著殺死人類自己的能力。

為了自己的生存，人類必須要消滅病毒。

所以，也就得殺了他們。

儘管那病毒是人類自己研究出來的，儘管猩猩們一直都是受害者，也從來沒想過什麼滅絕人類這種夢。

但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誰對誰錯就已經不再重要了。

人類也是為了在儘可能減少損失的情況下活下來而已。

所以比的，就是誰更強大，誰就擁有活下去的資格而已。

……

森林中。

一群人穿著防護服不斷前進。

他們身手敏捷，而且有大量裝備輔助。

哪怕是在森林裡，也幾乎不受到任何阻攔。

正是神盾局派出來的超級特工們。

「前方五百米，準備收網。」

「四百米。」

「三百米。」

「兩百米。」

「一百米。」

「準備投彈！」

神盾局特工們前方一百米處，正式慌不擇路逃跑中的凱撒等猩猩。

不過，凱撒它們為了逃跑慌不擇路。

但神盾局特工們卻絕不會允許它們亂跑。

看似難以為繼的追逐，卻在暗地裡將凱撒他們往設定好的地方趕去。

不知不覺間，猩猩們就已經被驅趕到神盾局特工設下的陷阱里。

那是一片窪地。

本就十分潮濕。

如今下著大雨，更是霧氣滾滾，水分異常充足。

當凱撒帶領著猩猩們跑到這裡，衝進濃濃的煙霧中時，立刻看到前方突然冒出一顆黑乎乎的東西。

雖然未曾見過，但凱撒依然一眼就能看出。

那絕對是人類的武器！

「逃！有武器！」

凱撒大驚失色，情急之下，竟然直接爆發出一聲怒吼。

周遭猩猩們聞言，頓時也都驚慌失措，立刻想要逃跑。

但神盾局特工們既然已經花了這麼大得代價。

自然不可能讓它們真的還能逃出去。

這一次，神盾局的目的是一網打盡！

就在凱撒怒吼的同時，那個被拋出來的黑色炸彈直接炸開。

當即，一整片藍色的光弧席捲了整個窪地上方的雲霧。

就像是一張閃電織成的網，把所有猩猩全部籠罩了進去。

藍光一閃即逝。

片刻之後，神盾局特工們穿著防護服走進窪地中。

地面上倒著一隻只身體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猩猩。

包括凱撒，以及體格健壯的銀背大猩猩，都被電麻，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只能看著這些人走過來，然後拿出手槍。

瞄準了路過的第一隻猩猩。

嘭！

血花混雜著腦花同時濺了出來。

凱撒心頭一跳，幾近絕望。

它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全部都要被殺了。

而這，都是它害的！

「為什麼？」

「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們活著？」

凱撒想說話，但卻連嘴巴都張不開。

嘭！

嘭！

嘭！

……

又是十多聲槍響。

特工們都趕了過來，轉眼間，便四了十多隻猩猩。

接著。

一連串換彈匣的碰撞聲傳入凱撒的耳朵里。

凱撒努力閉上了眼睛，眼淚流了出來。

它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深刻的絕望。

沒有任何希望的絕望。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凱撒心想著。

它是不信神的。

但現在，如果有神能夠將救下它們。

那它一定會成為對方最忠誠的信徒！

用盡餘生供奉。

嘭！

噗！

砰！

就在這時。

緊隨著一聲槍鳴後面，傳來兩道怪異的輕響。

凱撒立刻激動的睜開雙眼。

當即一塊直徑足足一米的巨石，如同閃電一般划過它的視線。

狠狠撞到不遠處一個防護服人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