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說,你提莫是在放屁嗎?(1/2)
一群羊將一隻小老虎圍在中間。
鋒利的羊角同時頂了上去。
小老虎四面八方的羊角夾擊,受到重創。
舊傷新痛夾在一起。
鮮血從她嘴角里溢了出來出來。
它甚至聽到了自己身體骨頭的斷裂聲。
它看著面前那近在咫尺,長著角的腦袋正頂在自己肋骨縫隙中,讓自己呼吸都稍稍有些艱難的那隻領頭羊。
趁著還沒有失去意識錢,爪子朝對方那向上翻著,一臉猙獰笑意的眼睛抓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
幾滴鮮血滴在地面上。
接著是一顆小小的眼珠。
掉落下來,還在地上彈了一下。
領頭小羊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斷後退,而後坐在地上慘叫痛哭起來。
其餘小羊當即四散而逃。
小老虎看著自己血淋淋的爪子,心臟微緊,恐懼到了極點。
「我抓掉了它的眼睛……」
小老虎完全能夠想到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究竟會是什麼。
那些家長們肯定會過來活活撕了自己。
但它並沒沒有選擇逃跑,反而是從地上坐起來。
擦去嘴角的鮮血。
這是它做的事情。
它要承擔責任。
不一會兒,一大堆人便圍了上來。
旁邊孤兒院的管理者跑出來看著滿地狼藉,一臉驚訝。
接著,便是那些逃跑的小羊們,帶著眼鏡受傷的小羊的父母趕了過來。
「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在哪裡?」
「我的孩子!」
領頭小羊的父母將其抱在懷中,哭喊起來。
片刻後,鎮裡的雞醫生過來,將小羊眼眶的血治住,撿起那顆眼珠,看了幾眼後,嘆氣道:「沒辦法了,放不回去了,它可能,要一輩子這樣了。」
「我的孩子啊!」領頭小羊的母親哭著。
「都是這隻老虎做的!」
「我們和大喜哥一起過來玩,然後就被這隻老虎抓傷了。」
「都怪這隻老虎!」
其他幾個小羊七嘴八舌的說著,將所有的原因都歸結在小老虎身上。
「這隻小老虎是誰家的孩子?」領頭小羊的父親怒問。
「它是個孤兒,它沒有家人。」
「它是這個孤兒院裡的。」
小羊們回答道。
孤兒院的負責人立刻站了出來:「這事情跟我們沒關係啊,這隻老虎在我們孤兒院裡也一直都不怎麼受喜歡,經常和別的孩子起衝突,脾氣暴躁,所以我們都讓它到外面掃地,沒想到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說這麼多幹嘛?現在人家孩子眼睛都瞎了一隻,你們孤兒院總是要負責的吧!」
孤兒院負責人哪裡敢負責,當即撇開關係:「其實這隻老虎已經到了可以出院的年紀,我們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只是還沒給她,我們當然不能負責呀,你們找她就好,找她!」
實際上手續正在辦,但過一會兒說什麼都要辦好了。
「那怎麼辦?」
「這樣的危險人物,直接關到牢裡面!」
「我看還是直接處死吧,看看它的牙齒我都怕。」
「叫官兵過來先把它關押了,然後再處置吧。」
圍觀的人們討論著。
雖然中原里的動物,無論食肉食草,都已經成為純粹的素食。
但遠古時期,刻在骨子裡的恐懼,依然讓食肉動物會被排斥。
「是它們先動的手,是它們先欺負我的。」
小老虎回應道。
雖然心懷歉意,但它依然要說出真相。
雖然對方強大,但它同樣不會害怕。
雖然被孤兒院拋棄了,但是它非常理解。
孤兒院也不容易,它們無力在這麼大的事件當中保全一隻危險的動物。
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
區別只在於,有人在乎那隻羊。
沒有人在乎她這隻老虎。
「你還敢冤枉我的孩子!」
領頭小羊的父親十分憤怒,直接朝那小老虎沖了過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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