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天人交戰 > 第五十六章 權與血的遊戲

第五十六章 權與血的遊戲(2/2)

目錄

姜隊長道:「敵人是以小股部隊突襲的形式追擊的,很顯然他們對地形環境的掌握遠遠高於我們,甚至可能已經控制了我們原來的目標中央控制室,這樣不管是外部環境還是他們本身的素養都高過我們。」

張教授點頭表示同意,這些他也看出來了。

姜隊長繼續道:「在對方實力條件都碾壓我們的情況下要破局就不能走尋常路了,我們這邊三位鍊氣武者的實力要吃掉敵人一支小隊還是綽綽有餘的,這樣我們可以先掌控部分情報,窺探敵人的弱點,如果找到機會的話說不定可以斬首敵人首領。」

唐春姣在心裡點了個贊,張教授也對這一計劃很是欣賞,在實力不足被追殺的逆風局中突出奇兵,在兵法中叫做「回馬槍」,還有集中優勢分割殲滅敵方小股部隊的做法也很合眼下的情形。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要遭遇敵人且事先偵察到敵人,原本常沙還在的話以他的偵察反偵察能力科考隊不至於如此被動,可以說他們大失先手,如果不是三位鍊氣武者都沒損失的話姜隊長連反擊的心思都不敢有。

隊伍里畢竟還有張教授曾泰這樣幾乎沒有武力值的人員需要照顧。

最終商討結果仍然以尋找出路逃出生天為第一目標,與敵人能不接戰就不接戰,姜隊長領先兩百米親自開路偵察,一旦發現敵人就主動出擊。

姜隊長與隊員們商定好遭遇後如何作戰,如何反應,如何策應,張教授等非戰鬥人員如何不拖後腿等等細節都事先商議完畢。

突然,姜隊長猛然察覺到了什麼,在昏迷的莫道難包紮好的繃帶上左右摸了幾下,從中摘出一個血淋淋的紐扣一樣的小東西。

「隊長!你……」唐春姣趕緊止血,帶著責怪地說了句,因為姜隊長手法有些粗暴昏迷的莫道難痛的悶哼一聲。

姜隊長恍若未聞,只捏著這個小東西面沉似水。

「這是,竊-聽器?」張教授問道。

姜隊長微微點頭,將手中的東西用力擲向河道:「剛才的討論全數作廢,我們要儘快離開。」

心中既自責自己的疏忽又感嘆敵人的狡詐,竟然把竊-聽器夾雜在子彈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埋下暗子,一邊又想到如果毛菁沁還在就好了,一定早就發現敵人的部署,說不定還能反將一軍。

倒不是唐春姣就比毛菁沁笨,而是她終究不是正規外科大夫出身,又沒處理過軍事傷情,不可能僅憑傷口形狀大小傷痕紋理發現其中有端倪。

扎西背起莫道難,科考隊又要逃命了,亞西法師說了句既然我們逃到這裡是他們的計劃那麼前方有沒有可能是陷阱等著我們。

姜隊長沉凝片刻說:「想的越多錯的越多,我們不走也不成了,那個竊-聽器很有可能還帶有定位功能。」

隊員們情緒越發悲觀,自己一行人似乎完全成為了瓮中之鱉,姜隊長也是窩火至極,從頭到尾自己等人都被算計得死死的,隊伍里對他幫助最大的三名軍事人員都被暴力出局,自己臂膀盡除,他這輩子也經歷過不少兇險的戰場,從沒有如此憋屈過。

姜隊長已經在心中把這次的敵人視為生平第一勁敵,狠如狼,狡如狐。

反擊計劃作廢了,姜隊長依然默默地領先開路,常沙犧牲了,他不得不兼任偵察兵角色,交給誰他都不放心,走過一段石路,眼前現出兩條路口,姜隊長完全隨機選了一條,做下了記號走進去。

沙狐看著手裡的儀器,臉上露出一抹與他身份不符的燦爛笑容,因為隱藏在防護面罩下所以無人察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貨只有在獵物入網的時候才會這麼燦爛,捕食者的燦爛就是獵物的末日,世界就是這樣。

「瓮中捉鱉。」他輕聲道。

姜隊長不敢離開隊伍太久,在發覺敵人的難纏程度遠超自己想像的時候無數戰術他都不敢隨意運用了,除非他願意犧牲一兩個隊員來換取破局的機會,顯然他做不到。

又是一道枷鎖,來自他身為華夏人民軍戰士責任感的枷鎖,顯然又是敵人的考量,這種束手束腳,不得不完全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不好。

眼前飛過來一串光點朝他撲了過來,姜隊長出于謹慎閃身後躍避開了迎面熱情,還沒等他看清楚眼前是什麼東西時一陣風聲傳來,姜隊長條件反射地低頭縮身避開一擊,誰知對方似乎很清楚他的搏擊套路,招式毫無銜接地一變急攻他頭頂,姜隊長一邊防守一邊打滾,居然都沒找到機會起身,這時那串光點躍入眼帘,姜隊長眼角一瞥知是一群類似瑩火蟲的小蟲,靈光一閃伸手抓住把丟向偷襲者,以手撐地反向大迴旋掃堂腿逼退敵人,終於取回一點主動權。

此時他才看清楚這個全身籠罩在帶防護頭罩全身無漏式作戰服中的敵人,當然看不到臉,但是體格魁偉,高他半個頭,身形卻絕無無半分笨重之感,靈動的就像一隻狡詐的狐狸。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