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難道這就是運氣?(1/2)
前幾天出差了!見諒!現在恢復更新。
不管前世今生,
胡說都不是那種憊懶的性子。
當初還在讀大學的時候,
就學著人到市裡的批發市場搗騰襪子和小掛飾回學校的天橋擺地攤。
不發家不致富,
但是賺個生活費卻綽綽有餘。
畢竟,
在一個男人的處事法則里,
口袋不空荷包不癟手裡有餘錢始終都是第一條。
總不能到了請客吃飯的時候,
手往口袋裡一掏,
出來就是兩個鋼鏰。
但是人一旦工作的時間長了,
就會越發地懷念起學生時代那種睡到自然醒,拖鞋褲衩食堂教室圖書館三點一線的生活。
簡單,悠閒。
雖然無趣了一點,
但是勝在無憂無慮。
象牙塔畢竟不是一無是處。
當然,
但凡生活還在繼續,人就不可能永遠止步在某一個階段,
向前踏步走是大勢所趨。
象牙塔終究只是一個起點而非歸宿,
如果本末倒置的話,
那人生未免也太過於枯燥了一點。
這樣的生活顯然不是一個喜歡享受的人熱衷的。
……
胡說回到家才發現樓道對門的屋子裡似乎正在裝修,
實際上,
前幾天他就發現樓道里零零星星地堆著水泥袋子和小沙包,對面屋子裡桌球的響聲每天晚上持續到上半夜才會消停下來。
不至於擾民這麼嚴重,
但是耳邊總充斥著這種嘈雜的聲音,對於一個需要安靜的環境來休息或者加班的人來說,委實有些不怎麼令人高興。
開門找裝修的工人師傅一打聽,
這才知道房主家的兒子國慶節要結婚,老房東這才動了心思要把屋子重新拾掇一下。
也算不上是敲掉重新裝修,
無非就是把屋子裡一些老舊的家具和零件拆換一遍。
在金香花園住了好幾年時間,
胡說自然知道小區里還住著的多半不是什麼家大業大的土豪。
作為一個不顯山露水的老住宅區,
金香花園的房價在15年底之前一直徘徊在中不溜秋的價位上,這也就導致了大量工薪階層和剛剛走出校門略有資產的畢業生屢屢光顧。
房子的換手率在附近的幾個小區裡面一直居高不下。
那些一直把房子拽在自己手裡的本地人,
多半也是經濟水平並不是十分富裕,但是也不至於一家人擠在一套房子裡的普通人。
只不過到了2015年之後,
隨著附近地鐵線路的開通,
尤其是東海市分片劃區就近入學的政策發布,金香花園才漸漸從扎堆的普通小區裡面一躍而成為整個區裡面熾手可熱的幾個小區之一。
當然,
在這之前,這些都還是後話。
至於眼下,
似乎還沒有人樂意花費巨大的代價在金香花園囤積一套看似還可以,但是實際上少有人問津的老套房。
因為對於炒房客來講,
房子所處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升值的價值和出手的速度。
胡說有時候不禁會想,
人有時候恐怕真的要認命才不會被現實輕易擊倒。
如果不是重新來一回,
恐怕自己也不會有那種前瞻性的眼光,
根本就不可能料想得到這裡的房子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價格就會足足翻上一倍還要多。
「我看這套房子的工程量還蠻大的,就這麼簡單弄一下,沒個十天半個月也拿不下來吧。」
手上拿著一包黃鶴樓,
胡說開門給在門口吃西瓜的泥瓦工遞了一根,臉上和顏悅色地打聽對面房東裝修房子的事情。
煙還是上次胡萊夫妻倆過來的時候剩下來的。
擱在客廳的桌子上一直沒動過。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
胡說也抽過一段時間,
但是工作之後就再沒碰過這東西,
倒不是他的自制力有多強,
而是這東西抽起來著實有點費錢。
20塊錢一包的黃鶴樓,
胡說以前一個月少說也要燒掉一整條的分量。
開門不打笑臉人。
從胡說手裡接過煙,
姓柴的泥瓦工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灰。
「差不多,你們干白領的還懂這個?」
「倒不是懂,家裡有人也是做裝修的,上學的時候幫過工。」
胡說倒是沒胡說八道。
上大學的時候,
他還真的是在裝修工地上幹過。
「屋子裡還有西瓜,一起吃兩塊?」
屋子裡跑出來一個穿著草綠色軍訓服,大馬尾辮渣在腦後的女人,臉上灰撲撲的。
見胡說跟自個兒男人聊得熱乎,手裡拿著兩塊剛切的西瓜出來招呼道。
胡說倒沒覺得奇怪,
在東海市,
像他們這種夫妻倆一起做裝修的民工不在少數。
也不客氣,
從女人手裡接過西瓜吃了兩口,味道還真不賴。
細想起來,
除了上次在林大秘書長家吃的那次西瓜以外,今年自己還真的沒買過這東西。
「我看你們每天都要忙到大半夜,居委會那邊打過招呼了吧」
「到下半夜是不可能的,居委會那邊早就打過招呼,過了11點就不能動工,免得擾鄰。」
泥瓦工柴慶點著煙,從自個兒媳婦手上接了塊西瓜咬了兩口囫圇說道。
他們夫妻倆在這邊做裝修也有幾天功夫。
平日裡胡說基本上都是到下半夜才回來,倒不是第一次見面。
不過今天還是頭一回搭話。
泥瓦工不是什麼高端的活計,
雖然靠自己的本事吃飯,夫妻倆腰杆兒挺得直,但是在面對胡說這種看起來就像是城裡人的年輕小伙子面前,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自我保護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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