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死亡之翼的質問（2/2）

「生命只有經歷死亡才能進化，從陳舊的龍軀中蛻變出新的生命，是如此的美麗，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或許能夠擺脫束縛，我的妹妹，為何不與我一起合作呢？」

「痴心妄想，我不會和你一起瘋狂的。」

即使是死亡之翼也難以保證，僥倖蛻變成功後的那個生命，還是不是原來的自己，更何況蛻變本身就充滿了未知的兇險。

紅龍女王口鼻中噴著白煙，她沒閒心與死亡之翼爭吵，重複萬年歲月無數次爭論過的話題，急於復仇的女王不客氣道：「現在，從我的面前讓開。」

「你想要尋找自己的兵器，你要復仇，對麼？」

黑龍之王的影像呵呵一笑，吐出一個光球：「可惜你搞錯了仇人是誰。」

光球內展示的正是薩爾殺死紅龍公主及其同伴血淋淋的過程，尤其是薩爾親手取下紅龍公主的心臟，大桶大桶黑色的魔藥污染紅龍的血肉，禁錮了紅龍公主的靈魂，讓紅龍女王看得觸目驚心。

在這無盡的歲月中，從未有人如此對待過紅龍一族。

死亡之翼的影像在仔細觀察紅龍女王，只見女王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紅龍女王冷靜下來的時候，她有足夠的智慧判斷真相，吉安娜的表演並非全無破綻，一幕幕在女王的腦海中定格，使得她知道該相信誰。

紅龍女王安靜的沉默了一會兒，一雙龍目低垂，哀悼了半晌，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拍拍翅膀就要飛回龍眠神殿。

「你要放棄復仇了麼？我的妹妹。」死亡之翼很是詫異：

「我知道你受到麥迪文的脅迫，如果你不方便出手的話，我完全可以代勞，我有一些忠誠的屬下，他們很願意幫你取下一頭獸人的頭顱，或者，消滅全部獸人。」

「如果你那樣做，你會付出代價。」紅龍女王威脅道。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袒護一頭綠皮獸人，哪怕你心愛的女兒被殺。」死亡之翼終於怒了，冷聲質問道：「阿萊克斯塔薩，告訴我其中的原因。」

紅龍女王在沉默。

死亡之翼的怒火越來越盛，這讓他的影像看起來有些模糊：

「從一萬年前我就開始懷疑了。」死亡之翼開始了久遠的回憶：「為了消滅成千上萬的惡魔，我們聯手打造了惡魔之魂，雖然我們成功了，但我因為承受不住惡魔之魂的力量，身體四分五裂，用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才修補了身軀。」

「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世界變了，藍龍族幾乎滅族，辛達苟莎死亡，瑪里苟斯陷入了瘋狂。竟然把一切罪名都栽贓到我的身上，揚言我被恩佐斯腐化了，簡直太過分了，讓那頭該死的上古之神出來單挑，看看到底誰能腐化誰？」

死亡之翼的語氣中洋溢著強大的自信：

「經過調查我才知道，原來你們在飼養一種名為獸人的生物，這不是艾澤拉斯的物種，他們在原野上奔跑，訓練，戰鬥，他們砍伐諾森德的樹木，捕捉這裡的野獸，過度開採礦物，破壞這裡的自然環境，在我沉睡不到百年的時間裡，覆蓋著大片原始森林的諾森德硬生生成了荒涼之地。」

「更可笑的是，藍龍族竟然被這群綠皮生物差點吃絕了，就連藍龍的女王都不能倖免。我抓住一頭獸人審問得知，他們來自於一個叫做奧格瑞瑪的城市。原來，這都是諾茲多姆的的手筆，告訴我，阿萊克斯塔薩，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們這樣做？」

「明知故問，死亡之翼，我們的目的和你一樣。」

紅龍女王頓了頓，慎重的說道：

「為了避免終焉時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