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謎底(一)(2/2)
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薩爾那肯放虎歸山,目光一凝,急忙舉起毀滅之錘,就要砸碎弗丁的頭顱。
「夠了,你這頭該死的野獸!」
只見神使從天而降,一把抓起薩爾的頭顱,將他也放入滾燙的油鍋中,反覆的烹炸。
一旁的吉安娜雙目露出駭然之色,討好的望著神使。
薩爾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連連求饒,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薩爾悽慘的嚎叫聲,相比之下,弗丁沒有發出聲音,顯然更加的勇敢。
直到薩爾和弗丁都炸成了金黃色,神使才將他們兩人取出來,準備一起送到燃燒軍團的祭壇上,重新塑造身軀。
神使望向下方鴉雀無聲的銀色北伐軍,言辭鑿鑿道:「弗丁雖然犯下了錯誤,但他罪不至死,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不再追究。」
銀色北伐軍的將士雖然人多勢眾,但一點發言權都沒有,只是如同看戲一般,那邊占據優勢就支持那一邊。
「神使英明。」
又是圖揚將軍帶頭高喊。
「神使英明神武。」
銀色北伐軍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神使的辦事效率極高,第二天,弗丁和薩爾就如同沒事人一般,再次出現在銀白競技場的營地。
薩爾依舊是偉大的救世主,弗丁也繼續擔任銀色北伐軍領袖,只是從此弗丁自暴自棄,終日沉溺於酒精之中,不在過問一切事宜。
銀色北伐軍的將士們更是對弗丁不假顏色,這讓弗丁更不願意出來見人,但一些重要儀式,比如十字軍的試煉需要弗丁主持。
圖揚將軍想了個法子,找來一個酷似弗丁的冒險者,背上灰燼使者冒充弗丁,代替他出席一些重要場合。
銀白競技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天都有新來的冒險者加入,先是接受各種訓練,然後在各種淘汰賽中陣亡,屍體製成獸人的軍糧。
這是生與死的交界處,灰色是這裡唯一的顏色。
羅比行走在灰色的森林內,這裡有數不清的動物屍骸,如同雕像般維持著死亡時刻的模樣。
羅比似乎漫無目的的遊蕩,故意在森林內來回穿行。
確認身後沒有跟蹤者,羅比鑽入了陰暗的洞**,洞穴的最下邊,是一條陰暗的地下河。
在地下河的入口處,羅比留下了一道魔法屏障作為警戒,然後用聖光護住全身,進入到漆黑的地下河中。
順著水流向下走,又扎入如深井般的岩洞,羅比進入了一個滿是鐘乳石的洞穴。
一萬年的歲月,即使是時間流淌極慢的生與死交界之處,也發生了很多變化。
牆壁上那些奇怪的塗鴉,斑駁的壁畫早已經消失了,顯然在這一萬年間有其他客人來過,將這裡的壁畫全都抹去。
生與死的力量在這裡糾纏,一萬年前,死亡之力占據上風,現在反而是生的力量壓倒死亡之力。
羅比在洞穴的角落中發現了一些灰色的植物,還有奇怪的昆蟲,雖然像是殭屍般一動不動,但依舊頑強的活著。
沿著河向下走去,羅比只找到那艘灰白色的木船,神秘的船夫早已經不見了,羅比登上船順流而下。
羅比要見一位神秘的存在,在一萬年前他的名字是行走的死亡,最強上古之神亞煞極殘破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