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墮落的聖光(下)(2/2)
格魯巴托克哈哈大笑:
「別以為聖盾術能規避掉傷害,這炮彈經過本法師精心設計,專破聖盾術,還有自動跟蹤效果,你死定了,沒人能救得了你。」
圖楊圖森破氣勢立刻萎靡,死死抓住霜狼的韁繩。
安德納妮靠近,低聲道:「別怕,他們不敢開炮的。」
「也能破掉法師的冰箱。」格魯巴托克另一個頭顱提醒道。
安德納妮昂起頭,一抿嘴,立刻閃現,遠遠躲開。
原來如此。
羅比看明白了局勢。
雖然這裡圖楊圖森破最跳最囂張,目空一切,口無遮攔。
其實,他才是最虛,最沒底氣的那個。
自從巫妖王隕落後,銀色北伐軍圈地失敗,逐漸邊緣化,已經失去了話語權。黑鋒要塞和影蹤禪院都能派弟子進入德拉諾歷練,銀色北伐軍的年輕聖騎士們只能與諾森德的寒風作伴。
突襲黑暗之門這等大事,根本沒銀色北伐軍的事。
銀色北伐軍地位尷尬,尷尬到只能淪為別人手中的槍。
表面上看,烏瑞恩王子對圖楊圖森破委以重任,授予如同欽差大臣般的特權。卡什.暴爐將軍伏低做小,諂媚討好,甘受拳打腳踢,飽受屈辱。
其實暴風城一方,才是真正穩坐釣魚台。
不用說,安德納妮代表達拉然,專職煽風點火,挑撥離間。狼人牧師烏迪爾自稱銀色北伐軍的人,只是他的種族揭穿了自己的謊言,狼王吉恩?格雷邁恩可是和烏瑞恩家族穿一條褲子的。
圖楊圖森破就是個吸引仇恨的炮灰,專職送人頭的可憐蟲。
他若是死在凡妮莎的要塞,老弗丁必然有話要說,重新贏得關注,怒刷一波聲望,或許有機會在德拉諾摻和一腳。
達拉然和暴風城必然從旁協作,煽風點火,藉機鬧事,趁機打壓兄弟會。
部落也能渾水摸魚,畢竟是薩爾的乾兒子,沃金酋長的表侄子。雖說薩爾的乾兒子數量之多,奧格瑞瑪都裝不下。
西部荒野,就是塊肥肉呀,誰都想咬上一口。
圖楊圖森破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兄弟會人之手,否則就落人口實,要塞難以保存。
但是容忍他胡鬧也不行,這傢伙是來拆要塞的。
進退兩難呀。
羅比很清楚,兄弟會不缺乏打手,各個都是衝鋒陷陣的好漢,可惜缺乏智謀型人物,這種事凡妮莎不好出面,只能靠羅比了。
略一沉吟,羅比有了辦法,向著食人魔法師格魯巴托克揮揮手,大聲道:「俗話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都是金幣呀,這傢伙就是個蒼蠅臭蟲,用不著浪費炮彈,看我隨便拍死他。」
格魯巴托克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點了點頭,收起了要賽******楊圖森破暗暗鬆了口氣,轉而怒道:「你說誰是蒼蠅臭蟲?」
這個笨蛋,大概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圖楊圖森破,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霍格對付你只需要一隻手,我稍微差了些,兩隻手足夠了。」
「卑微的人類,你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圖楊圖森破騎著霜狼,向前走了幾步:「你如何抵擋這無堅不摧的力量?」
「好呀,我也正想試試老弗丁弟子的實力。」羅比笑眯眯看著對手:「在決鬥之前,你先下來。」
「什麼?」圖楊圖森破一愣。
「從坐騎上下來呀!」羅比說道:「誰見過騎著坐騎決鬥?」
正如羅比所料,圖楊圖森破躊躇不安。
一聽不開炮了,安德納妮理了理額前的秀髮,好整以暇,一個閃現回到了圖楊圖森破身邊,輕笑道:「圖楊圖森破將軍已經達到了人騎合一的境界,即使吃飯睡覺也從不與坐騎分離。」
人騎合一?如廁怎麼辦?
「好,我懂了。」
羅比摸了摸下巴:「讓你一隻坐騎又如何,來來來,小騎士,你痛苦的哀嚎是我無窮力量的證明。」
一聽說有決鬥,墜月之地沸騰了。
不到半晌,要塞的角斗場匯聚了大量閒散無事的冒險者,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開盤了,開盤了。」霍格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
「下注下注了,銀色北伐軍最強聖騎士圖楊圖森破一賠十,褻瀆者羅比.卡波爾十賠一,機會難得,趕緊下注。」
「有沒有搞錯。」有人抗議道:「羅比.卡波爾誰呀,從沒聽說過呀,十賠一,太過分了吧。」
霍格一瞪眼,嚷嚷道:「羅比我兄弟,受過本大爺指點,最擅長空嘴奪白刃,曾經打的薩爾滿地找牙,銀色北伐軍最強聖騎士又能怎樣,他能比得上救世主薩爾一個小手指麼?」
冒險者們又不傻,沒幾個相信羅比能擊敗薩爾。
再說了,霍格的名聲臭得很,當年有冒險者討伐他,無一例外被打了悶棍,扒光衣服扔到河裡,他的話,鬼才會信。
原本有想搏一搏高賠率的,萬一羅比贏了呢?就賺大發了。一看這個賠率,也就徹底熄了念頭,全都下注圖楊圖森破。
一個是銀色北伐軍最強聖騎士。
一個是名不見經傳,死亡礦井稀有精英,守財奴卡波爾。
冒險者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決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