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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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意讓夏仁的大腦一瞬間停止了運轉。
然而,這種停止卻並不是美好。
心臟……我的心臟……
不僅僅是心動,而且還有鑽心徹骨的疼,就好像是有人扯住了心的血肉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這可不是心動,夏仁根本無暇回味嘴唇相觸的那份美好,心臟被擠壓崩壞的那種心血來潮已經快讓他無法承受。
噗通……噗通……
他視覺甚至開始模糊,所有的心動化作融化雪山的溫度,蒸騰著靈力世界雪山的同時也在融化他的身體。
靈力世界裡的兩座大山流淌下涓涓細流,純潔無暇的雪水是那麼的甘甜。
夏仁的身體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瘋狂地汲取著雪水中的靈力。
但是,心臟卻如同被丟在火焰中炙烤一樣疼。
噗通……夏仁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如同溺水者一樣。
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濕。
「這是……誓約?」
夏仁捂住自己的頭,該死,自己竟然忘記了這個。
自己被輪迴之前,對自己出手的可不僅僅是輪迴天使一個人……
可是,夏仁只能夠回憶起來,這應該是一種誓約,卻無法從回憶中得到更多的印象。
洛洛也沒有反應過來夏仁到底是怎麼回事。
咿呀一聲,洛洛跑來攙扶夏仁,他虛脫的樣子讓她無比心疼和擔心。
「你,你怎麼了?沒事吧,是因為靈力枯竭嗎?沒事吧?」
試探和緊張的語氣讓夏仁有些溫暖。
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只是煉器虛脫了而已。
可是事情的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一開始,夏仁以為和洛洛如此親密對心臟的重壓僅僅是因為害羞。
可是現在他明白了,並不是這樣。
自己輪迴之後的身體並不是一塵不染的,這是誓約,是一種約束。
真的有什麼跟隨輪迴一起被這一世的自己繼承了!
只要對女孩心動過度就會心臟暴動的約束嗎?
如果沒有法度的約束,那麼人性中的惡將得不到制與度。
誓約就像是一種法律,它是鐵律,對於法度下所適應的人沒有一點同情和容忍。
當然,這些洛洛都不知道。
洛洛只看得出來,現在的夏仁非常虛弱,甚至是一種虛脫……
煉器,煉器會有這樣的情況嗎?
少年看到少女憂慮的眼神,下意識地無比自地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我沒事的。」
這的確是他最熟悉和自然的動作。
隨著天使羽翼能量的逐漸融化,自己的靈力會衝破對靈魂記憶的禁錮,一步步得到自己親手封印的記憶。
不單單是腦海中存在的知識,刻錄在肉體中的記憶也在逐漸甦醒。
洛洛愣了一下,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巫女大人,夏仁還是第一個摸自己頭的人。
從很小的時候,大家就不會將她當成一個孩子來看了。
確認會成為下一任鳳凰巫女的繼承者之後,她便是這座城市無比護士的存在。
所以說如果是被摸頭的話……
唔,好,好舒服,好舒服……
溫柔的手掌沒有放過自己的任何一根倔強的髮絲……
手掌的力度也恰到好處……
洛洛甚至很想親昵地趴在他的腿上用頭主動的蹭蹭……這是到底為什麼?
不知道女孩心思的夏仁如同曾經的自已一樣,撫摸著誰的頭思考著問題。
這是誰給自己設下的誓約?
平心而論前世的自己,對於這種問題絕對應該作為率先解封的記憶處理,而不是讓自己觸碰潘多拉的魔盒,嘗試這種臨近死亡的痛苦。
忽然之間,他想起來一個身影。
迷霧之間紫色的鐮刀在自己的腰間划過,那是一段被切割的記憶,如山般巨人的屍體之間,自己和她擦肩而過。
她好像對自己說了什麼,但是……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辦法聽到……
他的手下意識的忽然用力,記憶的斷裂讓他非常不舒服。
「唔!」
夏仁從思考和沉默中醒了過來。
此刻的洛洛半跪在自己的身前,無比可憐的和委屈。
自己的手正揪著她的呆毛,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說你太過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剛剛……走神了……」
洛洛撅著嘴,覺得自己很委屈,自己的呆毛也很委屈,扑打扑打自己的頭決定替自己的呆毛報個仇。
這個壞人剛剛擁有了自己的初吻,馬上就對自己的呆毛下手,這絕對不容饒恕!
少女的臉上出現一抹壞笑,一撲似乎想要抓住夏仁的頭髮。
夏仁那裡能理解少女的腦迴路,身體無比虛弱的他沒發抵抗,但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朝後躺到。
「哎呦!」
「啊啊!」
吱嘎……
房間的門被推開,洛洛的母親走進屋子,笑著說道:「沒有動靜這麼長時間了,相信你們應該……」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嘶啞,屋子內的溫度瞬間降低到了不知幾何。
啊,多麼美好的一番景色。
自己的女兒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衣衫不整,滿臉通紅,周圍一片狼藉似乎剛剛經歷過了一場大戰。
要是自己不進來的話,是不是一會自己就可以抱孫子了!!
少年和少女都意識到了大事不妙,的確大事不妙,因為他們現在的體位太過於糟糕!
婦人冷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
洛洛騎在夏仁的身上,出浴後的長髮散著,從洛洛母親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女兒裙下更美妙的風景。
好的……真空……
夏仁被洛洛撲地一瞬間有些頭昏腦脹,可是下一刻就如墜冰窟。
自己,自己被洛洛母親的殺氣完全鎖定了。
他回過神來,洛洛貼著自己蹭著自己的胸膛,寬鬆的連衣裙里所有的光景都被他看透……
這飽滿的圓弧……
此刻,洛洛的母親腦子更是一陣轟鳴,這小子竟然還敢看!在老娘的面前看自己的女兒!
從來沒有怎麼打過自己寶貝女兒的她,決定給這個小子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同時來一個難以忘記的教訓!
「你們倆既然喜歡這個姿勢在一起,那麼今晚就不用分開了!」
寒風凜冽,六階靈王僅僅是略施懲戒對夏仁這種靈力起步的人也是生死之間的大考驗!
殺氣對準的是夏仁,冷風的第一目標自然也是夏仁!
夏仁苦笑,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啊!
我是在下面的啊!
我是被撲倒的啊!
這是逆推和意外啊!
但此時情況危急,洛洛的媽媽估計是沒有辦法聽自己的辯解了,他猛然拉起洛洛的手:「手鍊,洛洛,用靈力激活我給你的手鍊!」
慌亂之中,洛洛也有些慌了。
不知道是受母親的惱怒還是自己的羞怯的影響,我們的憨憨蘿莉沒有想那麼多,所有的靈力猛然灌注進入了手鍊!
此刻,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青藍的冷寒激流中,少女手腕上的手環被靈力溝通而大放光彩。
串聯手環所有金石的靈力紋路如同流淌的灼熱金色血液,一雙熾火縱橫的雙翼猛然在整個旅館的房間綻放!
四周的家具原本結上了寒霜,此刻金色火焰蜂擁而來的熱浪則逆轉了溫度,點燃了它們!
夏仁苦笑著握住洛洛的手,同時急聲大叫:「洛洛,洛洛,冷靜啊!我天,我的頭髮,我的毛!」
旅館內的動靜終於沒有辦法藏著掩著。
婦人的眼中閃過無數疑惑,因為在她的眼中,那雙高展的翅膀下,亦有一雙金色的眼睛熠爍發光!
那是一隻雛鳳,雖然羽翼未豐,但也不甘被這凡間的冰冷所束縛!
「啊啊啊啊啊!」
洛洛母親的心中那種震撼也僅僅是一瞬,她的手輕輕高抬,冷傲的暴風雪精準的攻擊在雛鳳幻化的身體上。
不說著鳳鳥只有其神,自己六階靈王難道還壓制不住自己的女兒?
一聲尖銳的嘶鳴,帶著些許不甘和疑惑。
那雙金色的眼睛又些茫然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雙翼下的少年和少女,似乎有些無奈和催促,還有……期待?
風雪的圍剿里金色的碎片化作漫天的光屑,洛洛喘著粗氣,依偎在夏仁的懷裡。
跨過千山萬水,雲霧之中的山廟鐘聲輕揚。
那是一座富麗堂皇的華美宮殿,大殿的光來自於殿堂內萬盞蠟燭燃火。
此刻,那些蠟燭消逝地飛快,跪坐在大殿之中的身影眼裡充滿了震撼。
房間內所有的火焰皆為冰礫塵土。
洛洛母親皺著眉頭,看著依偎著靠在牆邊的少年和女兒,眼神複雜又驚訝。
剛剛的那隻雛鳳……是怎麼回事?
她的眼睛立刻鎖定了女兒手腕上的手鍊,憑藉出身的眼界和對靈力的敏銳,那可以抵抗自己的火焰已經源自這個東西。
她眉頭緊皺,不可方物美麗動人的臉上滿是疑惑。
這……難道是剛剛這個小子完成的寶具?怎麼可能,這種完成度……還有這樣的靈力紋路……
煉器成的器被稱作寶具,寶具上刻錄著靈力的紋絡,這樣的器和那些沒有靈力紋路的器完全不同。
簡單的說,經過煉器而成的東西可以稱作寶,已經脫離了器的範疇。
而完成度考量的是一件寶具能發揮出主人多少能力的價值標準。
如果一樣寶具等級優秀但是完成度不高,那也非常的雞肋。
款步走來,站在少年和女兒的面前,婦人輕輕握住洛洛的手,左右打量輕聲問道:「這是這小子煉的嗎?」
「啊……啊?啊!對,這是夏仁給我的,母親這是你的。」
洛洛用肩膀蹭了蹭夏仁,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另一副手鍊。
這可是賄賂自己母親最好的機會,自己和夏仁絕對不可以錯過。
一樣的款式,一樣的金石紋路,只是款式要松一些,明顯是一大一小的一副。
婦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夏仁一眼,眼中帶著警告,疑惑,驚訝,還有一絲釋然。
夏仁有些頭大,這樣的作品果然沒有辦法進入洛洛母親的眼嗎?
洛洛則是頭扭的飛快,眼神巴巴的,想要知道母親和夏仁在眼神交流什麼。
婦人的手指輕輕彈開了手鍊上的灰,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手鍊不適合我,剛剛你也看到了,手鍊的火焰能量和我靈力能力相悖,找個機會,送給你那個古板的老師吧。」
古板的老師?
夏仁似乎聽洛洛提起過自己的老師,說她是個非常正經的巫女,沒有想到在洛洛母親的口裡,就變成了古板。
說來也是,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洛洛的母親叫什麼,其實也不了解洛洛的具體身世和經歷。
本來晚上這些問題大概自己都會從洛洛那裡了哥八九不離十。
但被洛洛的母親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一切的事情自然都落空了。
「起來。」
香肩半露,衣衫更是肆意的敞露著春光,自己女兒的身體都被看光了,洛洛母親一想到這些就格外生氣。
但……哎…果然女兒外向,母親當年說的果然沒錯。
洛洛母親的嬌喝讓洛洛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臉上帶著些小委屈,卻沒有離開夏仁的身前。
她知道,母親疼自己,但誰知道會對夏仁怎麼樣!
剛剛那出手的力度,可絲毫不比打父親的時候手軟。
婦人擺了個白眼,真的又些又氣又好笑。
這自家啊女兒出去了一趟,竟然開始護著外來的小子抵抗自己了。
她冷冷看了夏仁一眼。
夏仁苦笑,卻又些腳軟站不起來。
現在的夏仁頭髮和亂雞窩一樣,剛剛被燒著的毛好不容易被撲滅,臉都黑了。
「跟我回家。」
「啊?」
「怎麼,你還想留在這兒?你還沒和他在一起呢!」
「啊……」
洛洛母親氣的想掐腰,一想到這裡還有外人和自己這些年入鄉隨俗後接受的習慣,就有把手放下了。
而洛洛則是嘟著嘴。
是哦,自己還沒有和夏仁在一起……
而且,而且,他……只是在假裝自己的白馬王子……
洛洛母親看著自家女兒魂不守舍的樣子就覺得生氣。
本來複雜的心情就更複雜了,她惱怒的搖了搖頭,皺著眉頭看著夏仁。
「明天來一趟苑塑公館,正午以前來!遲到了的話我就讓人用脆皮豬把你拱出去!」
脆皮豬,這個夏仁知道,有些頭皮發麻。
這類肉質鮮美的豬種有兩個最讓人頭疼的特徵。
第一,喜歡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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