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針鋒相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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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席和我想到的事情有異曲同工之妙,既然如此,我們授勳領獎的過程也不過是排面,想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不如我們先說說,錢塘的事情,守護家族……和靈師協會的事情!」
楊迪一字一句,竟然沒有絲毫退讓,甚至說到了一些曾經不敢被人提起的東西。
守護家族和靈師協會雖然都一同保護著靈師和現世的界線,但是的存在方式,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具有很大的不同,在靈師的歷史上,很長一段是矛盾的存在。
靈師協會和守護家族有矛盾,有很大的矛盾,這件事情人盡皆知,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難道這矛盾今天就要在這裡爆發不成?
墨席皺眉,靈師協會還沒有準備好,體系內其實還有很大反對的聲音,不知道楊迪此話和解。
「楊迪先生,錢塘的管理者,您似乎有很多想要說的話?」夜席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打算反客為主,這個時候必須要不動聲色,靈師協會厲害就厲害在城府和大,守護家族的靈師必然還是少部分,自己需要借勢,在這麼多人面前,需要有風度和自信。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謂是一種偶像包袱。
但很顯然,楊迪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他的眼睛環顧眾人,直接向前一步,當仁不讓,毫不退讓:
「當然,尤其是對您,夜席大人,我有很多想要說的話,您的手下在我錢塘接二連三的弄出事端,現在被逐出您的手下,難道這筆帳就這麼算了不成?」
夜席微笑著,儘量保持著風度,明白了對方逼宮的意思:「冤有頭,債有主,您想怎麼樣?」
楊迪冷笑,同時聲音大了不止一個度,有些振聾發聵的感覺,同時加入了自己的靈力波動,絲毫不在乎波動的對碰,竟然在大殿之中爆發了氣勢:「你就是頭,起碼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夜席還是您的手下,那麼這個責任,你就應該承擔,錢塘靈師一百八十七魂,還有一千三百萬普通人,死去的五千普通人,您欠一句道歉,還有一個交代。」
夜席微微搖頭說道:「光是道歉還不行?」
一個交代,自己要什麼交代?
「道歉?那您應該去和死去的人道歉。」
此話一出,滿堂皆寂,這已經不是暗自的針鋒相對,而是名面上的矛盾爆發。
楊迪的話中,已經圖窮匕見,這是在逼宮,這是在逼死,而且矛頭已經指向了夜席,錢塘和夜席之間的關係已經完全割裂。
更恐怖的是,按照靈師協會的布置,夜席還需要和錢塘進行聯繫上的接管協商。
「楊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身在夜席身後的一位巔峰靈師呵斥道,楊迪知道對方不是夜席手下的人,但其實也差不多了,這些年被投餵了不少資源,早已心是對方的人。
楊迪手指為劍,看得不是夜席,但是話就是說給夜席聽的,同時也是說給全天下的人聽的:「讓出席位之名,或者以命正道,這是我的選擇,任何補償都不是生命補償的方式,這場災禍,您需要用自己的生命甚至生命之上的什麼東西為代價,平息我們的怒火。」
活著的人,死去的人,都需要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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