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們的態度（1/2）

夏仁明白了那句今時不同往日的意思。

他回頭看向宮殿中的老人，沒有在意冉冉升起的審判大陣，整座城堡似乎在飛升，有金色的光芒籠罩在了重要的建築和所有的守衛的身上。

今時不同往日。

此刻的審判之城，已經不再是他的城市。

其中夾雜著不屬於他的意志，那些意識，甚至他沒有辦法清除到浮空之丘的體內。

呈現在夏仁眼前的，是一顆被螞蟻咬噬處無數坑窪的老樹。

楊杏兒來到夏仁的旁邊，手中的直死破滅魔槍上，燃燒著熊熊魔炎，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夏仁不看敵人，而是在看別的方向。

「喂！發什麼愣呢？快點解決掉這些雜魚，我們好走啊。」楊杏兒不以為意，審判大陣固然厲害，但卻也並不是無計可施，自己的長槍說不定能夠穿破這層金光。

夏仁開始的時候沒有說話，等過了一會，等到了那些守衛如同天神一般在半空中注視著他們的時候，他才緩緩說道：

「我在想，他們知不知道我們的態度。」

「我們的態度？」楊杏兒不理解夏仁的意思。

「是的，從我們來到這裡開始，我們不是一直都在看別人的態度嗎？墨席的態度，夜席的態度，靈師協會的態度，程星辰的惡態度，說點見外的話，你和我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態度，想說什麼，不也是楊迪他代表的嗎？」

夏仁看著楊杏兒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沒有人在乎我們的態度，真不是很過分的一件事情嗎？我想，我們需要找一個機會，讓這個世界，知道我們的態度吧？」

楊杏兒看著男孩的眼睛，真的，原來一個人的眼睛真的會發光。

是啊，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態度，似乎也沒有人在意過她想要什麼。

這群人，甚至是楊迪哥哥都沒有和自己商量過什麼事情，那份被迫割讓駐兵權的侮辱，自己只能通過攥緊的拳頭去發泄內心中的憤怒。

「想不想大鬧一場？」

「想。」楊杏兒即答道。

在楊杏兒的性格之中，本身就有不喜歡被管，不喜歡被約束的血液流淌著，這份野性是她體內魔所能夠寄生的根源，來到浮空之丘受了那麼多氣，她怎麼可能不想要大鬧一番！

「看到天上的那團雲沒有，等我把著審判大陣給轟開，你就朝天空來一槍。」

「不給他們來一槍？」楊杏兒指著那些剛剛說錢塘靈師壞話的傢伙，對她來說將那些人挑翻在地更重要。

「會死人的。」夏仁搖搖頭說道。

的確，死人的話，楊杏兒感覺可能局勢就有些不妙了，但同樣也是有些懷疑：「你要怎麼破開這審判大陣嗎？這可是浮空之丘的大陣，如果沒有巔峰靈師凝縮精華的一擊的話，陣法是不會被鬆動的。」

審判大陣，那是審判和神明為敵的惡魔的陣法，光芒普渡之下，眾人無所遁形。

夏仁笑了笑，在他心中無神無魔無鬼無佛，又有誰能審判，今日事，後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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