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今天這頓黑暗料理是吃定了(2/2)
「早就被師父賣錢了。」王陸說道。
「師父她……」韓嚶嚶張了張嘴,後面要說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怎麼?你也覺得師父沒節操了吧?」王陸笑著說道。
「大師兄,你怎麼能說師父的壞話呢?」韓嚶嚶嘟囔道。
「我這不是說壞話,而是實話實說,咱們靈劍山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王陸點了點頭,然後看到了縹緲峰食堂,便道:「好了,縹緲峰食堂到了!」
「我們趕緊去打飯,要是去晚了的話,只能吃阿婭的黑暗料理了!」
「大師兄,我們已經晚了。」韓嚶嚶說道。
「不可能的,我算計好了時間,現在來剛剛好,怎麼可能晚了的呢?」王陸不相信地道。
「大師兄,你自己過來看嘛。」韓嚶嚶指著縹緲峰食堂上掛起來的新招牌。
王陸看了過去,只見招牌上寫著——親情回饋,誠意酬賓,全新菜式,敬請品嘗!
每當縹緲峰食堂掛起這個招牌的時候,就意味著食堂被來自西夷的金髮大凶少女阿婭給霸占了!
「完了!」
王陸發出絕望的哀嚎聲。
今天的黑暗料理是吃定了!
「大師兄,我們走吧。」韓嚶嚶瑟瑟發抖地說道。
自從吃過一次阿婭的黑暗料理後,韓嚶嚶就一連三天沒有吃過飯,不管吃什麼,都想吐。
現在要是再吃了黑暗料理,她會發瘋的。
「小師妹,我們去哪裡啊?」王陸問道:「這來都來了,我們就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阿婭今天做的不是黑暗料理了?」
「大師兄,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相信阿婭做的不是黑暗料理嗎?」韓嚶嚶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相信。」王陸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走吧,就算下山抓兩隻兔子烤著吃,也比吃阿婭的黑暗料理要好!」韓嚶嚶說道。
「小師妹,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兔兔這麼可愛的東西,你怎麼能吃呢?」王陸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
「兔兔雖然可愛,但該吃的時候還是要吃的。」韓嚶嚶說道。
「小師妹,你太兇殘了。」王陸吐槽道。
「大師兄,我們快點走吧,再不走,要是阿婭來了,我們就走不掉了!」韓嚶嚶說道。
「小師妹,我們已經走不掉了。」王陸說道。
「什麼?」韓嚶嚶驚呆了,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無比驚駭的表情,難道說阿婭已經來了?
她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從食堂里走出來一個金髮綠眸少女,頓時嚇得小臉都白了。
阿婭真的來了!
完了!
這下真的走不掉了!
黑暗料理是吃定了,又要連續三天不能吃飯了。
嚶嚶嚶~~~
我怎麼就如此苦呢?
韓嚶嚶在心裡哭泣著。
「你們來了啊,我就知道你們夠朋友,快點進來吧,我最近又做了一道非常美味的菜,保證你們會喜歡的!」阿婭高興地將王陸和韓嚶嚶拉近了縹緲峰的食堂。
而在他們倆進去後,原本縹緲峰的弟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仿佛看到英雄一樣,一個個都發自內心的佩服。
王陸和韓嚶嚶真是好人呢!
他們是為了我們縹緲峰弟子而犧牲的!
我們每一個縹緲峰弟子都會記住他們的!
嚶嚶嚶~~~
實在是太感人了!
……
無相峰的小竹屋的一間房子裡,王舞毫無形象的趴在床上,毫不顧忌春光外泄,反正只有她一個人在。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舞離開了次元聊天群,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靜候蘇昊和魂星孟的到來。
一道白光閃過,蘇昊突然出現在了王舞的身邊。
他的運氣不錯。
使用穿越符後,隨機穿越到群員方圓五公里範圍之內,而他直接出現在了王舞的身邊。
只能說明是個歐皇。
王舞瞅著蘇昊,調侃道:「呦呵,群主,你運氣真好,居然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蘇昊打量了一下王舞的住處,評頭論足道:「你這裡環境也不錯,真是簡單的令人髮指。」
王舞說道:「我這叫做低調。」
蘇昊說道:「我看是都被你給賣了吧。」
王舞說道:「群主,人艱不拆啊。」
蘇昊瞅了瞅王舞的房間,除了他和王舞之外,沒再看到第二個人,頓時知道魂星孟是個非酋,便道:「魂星孟呢?他應該也到了,現在沒在你的房間,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王舞說道:「穿越符有著方圓五公里的限制,他肯定也在無相峰上,我們就在這裡等他找過來吧,我這裡的房子,可是無相峰上唯一的建築物,只要他看到了,絕對會找過來的!」
蘇昊看了王舞一眼,問道:「你確定不去找他?」
王舞說道:「怎麼?群主他可能會鬧出什麼亂子來嗎?」
蘇昊說道:「有可能。」
王舞笑著說道:「那就讓他去鬧吧,反正我這無相峰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蘇昊問道:「方圓五公里,是在無相峰範圍之內的嗎?」
王舞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應該是吧?」
蘇昊抓狂了:「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你說應該是怎麼回事?」
王舞說道:「我也不是很確定。」
蘇昊說道:「我們還是馬上去找魂星孟吧。」
王舞說道:「他真的會鬧出什麼大亂子來嗎?」
蘇昊說道:「要是在你的無相峰還好說,我怕他掉到了其他地方去,你要是不趕緊找到他,我擔心他會拆了靈劍山?」
王舞有點不信地問道:「沒有這麼可怕吧?」
蘇昊說道:「還是在他犯錯之前,先把他給找到吧,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你說呢?」
王舞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群主,靈劍山我最熟了,你跟我來。」
蘇昊跟在王舞后面,走出了房間。
看到光禿禿的無相峰,再看看其他山峰那美輪美奐如同仙境的樣子,蘇昊有一口槽想要吐出來,卻不知道該吐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