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九鼎記,神斧山(2/2)
本著想不明白就自己做實驗的原則,林天恆伸手在虛空中全力一划,果真在虛空中劃出了一道長長的黑色裂痕,這裂痕似能吸收周圍的一切光亮,看上去漆黑可怖。
「看來老夫的實力至少能夠媲美至強者,於此界無憂矣。」林天恆微微一笑,卻未貿然跨越虛空而去,畢竟這很有可能就是一條單行道,以前破碎虛空的至強者們,可一個都沒有回來過,九州大地的寶貝不少,沒必要這麼輕易離開。
「九鼎,鳳凰……這可都是好東西啊。」林天恆笑了笑,隨即喚醒了林以浩。
「老祖,我們這是在哪裡啊?」林以浩看著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眼中難免有些畏懼,這裡的氣溫很低,饒是以他皮糙肉厚的身板都有些擋不住,連連打著寒戰。
林天恆當即為其輸入一道真元,林以浩這才緩了過來,恭敬致謝。
「總在家裡呆著,對於你的煉體之路並無好處,一切聽老夫吩咐便是了。」林天恆道,對於這種小傢伙,自是沒有必要解釋太多。
「是,老祖。」林以浩果然乖乖點頭,不再發問。
至於他們身在何方,林天恆大致有了些猜測,根據北方寒冷的諸天小常識,他們現在肯定已經到了極北之地。
九州世界有兩塊大陸,位於中央的九州大陸和位於北海的端木大陸,想必他們此時便在這端木大陸之上。
『還是先找附近的人打探一下消息吧。』想罷,林天恆袖袍一卷,便帶著林以浩飛了起來。
『這就是飛行的感覺啊。』林以浩雙目之中流露出艷羨的神色,天人境武者本就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悄無聲息地來到附近的一處村落中,林天恆便迅速用神念定位到了村長的所在,進而用元神之力強行讀取了村長的記憶,獲取情報的同時,也了解了這片大陸的部分語言和文字。
「原來這裡乃是神斧山附近。」林天恆喃喃道。
神斧山是端木大陸最有名氣的山脈,因為這裡是當年至強者禹皇生活過的地方,山中還有禹皇的傳承之一「開山三十六式」。
『禹皇啊……』林天恆目光深邃地望著神斧山的方向,禹皇同樣是著名的人皇之一,雖不如軒轅聖皇,但是穩穩地屬於人皇中的第二梯隊,在諸天萬界之中恐怕也是一位了不得的大能者。
此界禹皇的傳承,林天恆覺得必須去瞧上一瞧。
方才帶著林以浩飛出了村子,林天恆便聽到了馬蹄聲滾滾而來,隨後村子中便是一陣雞飛狗跳。
對此,林天恆並沒有過問的意思,村民向上級幫派或是家族繳納「保護費」是這個世界的特色,在滕青山沒有混出名堂之前,他所在的滕家莊也是老老實實交錢,有主角的村莊尚且如此,其他的地方又怎能免俗呢。
林天恆帶著林以浩上了神斧山,卻並非為了禹皇的「開山三十六式」,因為禹皇在神斧山創下的基業早已衰敗,刻有這三十六式的石壁在數千年前便被人奪去,如今散落各處,就連禹皇的後人都不得不改換了姓氏,以「斧」之諧音「傅」為姓,苟延殘喘。
林天恆此來除了想看看能否找到其他禹皇可能留下的痕跡,也是想收服一頭在此山下沉睡的妖獸,六足刀篪。
六足刀篪這東西類似於放大版變異螳螂,實力無比接近虛境,暫時當作林天恆的代步工具自是頗為合適,而且還可以用來擋住一些不開眼的人。
六千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過久遠,再加上人為破壞,神斧山上已經沒有了禹皇存在過的任何痕跡,山腹中僅有一絲禹皇殘存的氣息,倒是讓林天恆有些失望。
失望之餘,林天恆放出一絲威壓,立時驚醒了正在地下沉睡的六足刀篪。
「前來見本座。」林天恆的神念隨即沒入六足刀篪的腦中。
不多時,一顆巨大的三角形金色頭顱便從地底鑽了出來,嚇得林以浩登時面無血色。
「這傢伙好像……有點丑啊。」當六足刀篪完全從土中爬了出來,林天恆摸著下巴品頭論足道。
三角形的頭顱上一雙大眼睛,黑色的瞳孔卻細小如針,看上去十分違和。
「不過這身板還行。」說著,林天恆拍了拍六足刀篪身上的甲冑。
六足刀篪身長七丈有餘,一身金色的鱗甲仿佛鋼鐵鑄就,三對利足泛著冰冷的金色光澤,看上去確實駭人無比。
似乎是聽懂了林天恆的話,六足刀篪的小瞳孔裡帶著幾分小委屈,看妖獸哪有看獸好不好看的,戰鬥力才是關鍵啊!
想它六足刀篪能飛天、能遁地,在人類中也是凶名赫赫的,一千年前它曾殺的兩個人類家族片甲不留,一萬多軍士最終只有數百人僥倖逃脫,它的兇悍程度可見一斑。
六足刀篪在戰爭中確實威力無匹,它渾身上下刀槍不入,速度更快如鬼魅,收割人頭就像割草一樣簡單,只可惜此時兩界通道關閉,要不然林天恆說不定還能將它傳送回去,為林家開疆擴土。
只不過委屈歸委屈,六足刀篪可不敢對林天恆張牙舞爪,這是來自最深層次的血脈壓制,鱗甲一族裡沒有誰膽敢反抗龍的威嚴,在它的眼中,林天恆與一條巨龍無異。
「請讓我跟在你的身邊吧。」
林天恆在六足刀篪的精神力中明確感受到了它毛遂自薦的意思。
六足刀篪最大的夢想就是晉升虛境,原著中它便是為了觀摩滕青山的道,方才答應跟在他的身旁,在林天恆身上,它看到了更遠的未來,自然上趕著跟在林天恆的身邊。
「罷了,那便暫且用你代步吧。」林天恆道,等他處理完端木大陸這邊的事情,便去尋找鳳凰的下落,到時候再將它淘汰吧,畢竟騎鳳凰可比騎螳螂威風多了。
聽罷,六足刀篪露出欣喜模樣,主動伏下身子讓林天恆站到其背上。
「上去吧。」林天恆對林以浩笑道。
林以浩吞了口口水,故作鎮定地踏上了六足刀篪的背,然而感受著腳下精鋼般的甲冑,他還是有些兩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