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刀篪兇猛(2/2)
「好厲害,那浩兒便不客氣了。」林以浩感慨一句,隨即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旭日酒樓的菜品確實不錯,不大會兒功夫,林以浩便風捲殘雲地吃完了半桌大餐,好似一隻數日未曾進食的餓狼一般。
「沒吃飽?」林天恆見林以浩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便問道。
林以浩點了點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從小飯量就大的很,林健立一直說他若是出身尋常人家,遲早能將其爹娘吃窮。
林天恆倒是不以為意,當即將門外的侍女喚了進來,直接為林以浩又上了一桌宴席。
「能吃,這是好事。」林天恆笑眯眯地說道。
林以浩不能鍊氣,那麼他身體的全部需求便來自於食物,攝入的食物越多,他能夠吸收的能量也就越多,對於他的煉體之路更加有益。
即便林以浩不修煉什麼強壯氣血的方法,只要他每日這麼個吃法,力量也會持續增加,要不然怎麼十四歲的他此刻已經長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
『只可惜這小傢伙已經將現有的煉體功法修到了極致,還是得早日去九州大陸,見識一下他的內家拳修行之道。』林天恆暗想著。
大齊的煉體境與完全的煉體實則是兩碼事,因為大齊武者煉體的根本目的在於為鍊氣境打下堅實的基礎,所以多是圍繞經脈展開,雖也能增長些氣力,但終究對於肉身力量的挖掘沒有到達極致,因為這樣做並不划算。
進一步淬鍊軀體,確實能夠增強力量,但是耗費的代價也是極大的,相比而言,修出內力的性價比就高多了。
附著上內力之後,武者的破壞力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便是力量不如某些專注煉體的武者,但是鍊氣武者也可以靠著真氣之妙,輕鬆打敗那些空有力量的猛漢。
更何況真氣在體內流轉的同時也會不斷滋養和強健體魄,雖然速度相對來說慢了一些,但是也基本能夠滿足武者們的需求,所以大齊的武者們才會形成如今這般的修行體系。
這種體系在大齊那種環境下,對絕大部分武者來說都是最適合的道路,但是林以浩這種便是罕見的例外,所以他只能自行摸索腳下的道路,還好他有個能夠穿梭世界的老祖,不需要他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內家拳乃是末法無靈世界中,武者們開闢地強壯氣血的修行之法,對於現在的林以浩來說頗為合拍,恐怕這也是系統抽取這方世界的目的。
飯菜很快上了桌,林以浩繼續風捲殘雲。
此時,大街上傳來了轟隆隆的異響,整座酒樓似乎都在震顫,顯然是有大部隊向著這邊包圍而來,不出意外的話,必然是王家之人。
林天恆沒有理會外面的動靜,只是靜靜地品著清茶。
六足刀篪可是半步虛境的妖獸,戰力更是近乎虛境之下無敵,即使原著中號稱最強先天金丹武聖的滕青山都不是它的對手,若非滕青山和鳳凰後裔青鸞交好,可能他便會殞命六足刀篪巨大的利刃之下了。
外面,王家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包圍了整個旭日酒樓,整條街都被清場,來者足有千人之眾。
為首的名貴戰犼上坐著一個身著華貴黑色裘衣,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如清冷的刀子般落在六足刀篪的身上,正是王家家主,王蒙。
王蒙乃是先天武聖修為,更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聽聞自己不成器三兒子當街被一隻異獸斬殺,當即怒不可遏地點齊兵馬要為他兒子報仇。
儘管王蒙並不器重自己這個三兒子,但是對方這麼做無異於打了王家的臉面,為了維護王家的尊嚴,他也必須讓兇手血債血償,在聽說六足刀篪的可怕之後,為保萬無一失,他才親自前來壓陣。
「家主,殺害三公子的凶獸就是它。」王家衛隊首領指著趴在地上假寐的六足刀篪報告道。
似乎是聽到了這人的話,六足刀篪緩緩看了過來,僅是瞧了一眼,就對他們失去了興趣,一群臭魚爛蝦罷了,根本不被它看在眼裡。
「這是何種妖獸啊?」王蒙詢問道。
王家不過是幾百年前才崛起的家族,底蘊淺薄,且地處南方,對於千餘年前在北寒域掀起腥風血雨的六足刀篪並無甚了解。
「屬下不知。」衛隊長低首道,「不過看其一身鱗甲,應當不好對付。」
『這妖獸看著確實挺嚇人的,但是既然能夠被人收服,那就說明它並沒有看上去那般可怕。』王蒙心中分析道。
畢竟整個端木大陸也就只有兩個虛境戰神,在戰神們不出手的情況下,武者最高也就是先天武聖,先天武聖能收服的妖獸的級別肯定是更低的,王蒙覺得這套推理在邏輯上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笑話。」想通了這一點,王蒙怒喝一聲,「我偌大王家還對付不了一頭妖獸不成,列陣!」
王家一眾軍士立刻烈起戰陣,向著六足刀篪合圍而去。
看到這一幕,六足刀篪方才站起身來,一雙飽含煞氣的眸子盯著下方的士兵們,全身都瀰漫著一股凶厲的氣息,剎那間王家眾人只覺自己身處屍山血海之中。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們的感覺便成為了現實!
六足刀篪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割草般砍掉了數十顆人頭,宛如巨型鐮刀的六足鋒利無匹,其上一根根四尺長的尖刺,還有八尺長倒鉤同樣輕易將人刺穿,將人勾成兩半。
此刻的六足刀篪便宛如一架恐怖的屠殺機器全力開動起來,即便王家部眾已經丟盔棄甲,卻還是逃不過它鬼魅般的追殺,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原本整潔乾淨的街道,便成為了一片修羅地獄,血流成河!
「孽畜受死!」此時的王蒙雙眼通紅,趁著六足刀篪不備,一刀斬向它的後頸。
今日王蒙帶來的可是王家的精銳,然而此時還活著的已經不足五十人,這般巨大的損失怎能讓王蒙不失去理智,他對六足刀篪的仇恨,即便是傾盡北海之水都難以洗刷!
眼見自己這一刀即將命中,王蒙露出了猙獰而得以的笑容。
「死罷!」伴隨著王蒙的一聲暴喝,他手中的戰刀力劈華山般斬在了六足刀篪修長的後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