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凜冬已至(2/2)
對了,初入政壇的傑伊,被米妮絲一脈重點照顧,被打擊得體無完膚,混到一個倉庫登記官的普通職務。
瑪德,一群廢物!
赫魯夫嘴角一抽,很不得把手下人吊起來,抽出皮帶一個個掄過去。
不過,他更想把敵對的黨派一個個排好隊,輪著掐死。
端著茶細品的蕭寒,補充完石岩鎖鏈的供熱後,收起心思,聚精會神地聽赫魯夫講述。
經過這半個月來的耳濡目染,他發現自己勉強能跟上對方的節奏,而不是最開始時的懵逼,恨不得噴出一口火焰把政務的文件全給燒掉。
總的來說,荒原「贊助」的物資投放下去後,泰坦城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轉,以鍊金坊為首的製造業迅速運轉,主要以保暖的紡織品為主,食物的儲存倒是其次,三天之內,在高效率的運轉下,全城人都有一套棉衣(莎普伯爵友情提供),若手裡有點小錢,還能買到產量較少的羊毛衣(柯尼斯子爵跳樓價大甩賣)。
至於食物方面,由修建合併的大酒館統一發放,一頓飯有麥粥、香腸、烤肉,夜晚還有少量的酒水提供。
住宿方面,除了保存完好的房屋外,新建了三百多座磚石房屋,這還不算一些權貴被收繳的別墅。
衣食住行,都有不錯的進展,即使凜冬降臨,也不會有多大傷亡。
接下來,也該是時候挑選近衛軍,壯大狼騎兵的規模,以及各種兵種。
蕭寒站起身,抬眸望向窗外。
窗戶凍傷一層薄弱的霜花,白茫茫的天空,捲起悽厲的呼號,雪絮降臨,卻無法阻擋全城人工作的熱情。
就任的城主執行的一系列措施,給了全城人對未來的期盼。
「對了,殿下,這是首相大人請求你批准的一份提案。」
就在這時,赫魯夫詫異一聲,把一份留在最後的文件上交過去,未嘗沒有故意的意思。
「重熔鍛造成原始火炮?」
蕭寒瀏覽一遍文件,思索片刻,最後抬起鵝毛筆,在下方批准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
「轟!」
火炮顫動一下,咆哮的焰火噴吐而出,一顆尖銳的炮彈貫穿了磐石潛能所凝結的最強防禦,在內部猛然炸開!
下一剎那,濺射的葡萄彈如一抹抹流光,三尊維持防禦的強者,以及身後十幾名重要的家族成員,在這暴雨般的傾瀉下,血霧暴起,被打爆成馬蜂窩!
「咻咻咻!」
炮火不斷,夾雜一股尖銳的碰撞聲,迸射的黃金光焰,將堅不可摧的城牆,轟然崩塌!
這是一座繁榮的城市,在裝載核心能源的魔武炮前,頃刻間淪為廢墟!
「咳咳!」
廢墟中,一尊穿戴殘破甲冑的老騎士站了起來,胸口有一道劃開的刀痕,滲透淋漓的鮮血。
這是一處致命傷,卻被一擊重創,以他九次人體極限的潛能都無法阻擋。
他望著周邊毀滅於炮火的廢墟,眼神恍惚,但看到幾個家族的重要成員,跪倒在侵略者身前求饒,不由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燒,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悲哀。
「威克斯家族,在混亂之地以勇武著稱,但也不過如此。」
一名披著暗紅長袍的年輕人,冷笑一聲,腰間的長劍一瞬間竄出,化為一抹驚鴻,將威克斯家族的嫡系一脈斬首,頭顱高高濺起,僵硬的臉上,還保留著恐懼、迷茫、驚恐的表情。
「你……你們這幫無恥的強盜!」
一顆人頭染著血,滾到老騎士的腳下,他悲憤不已,那是他看著長大的親孫子,卻如野草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收割走性命。
「都得死!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獻祭!偉大的吾主啊!我願意用靈魂為祭品,助我滅殺眼前的敵人吧!」
「我,可是吾主眷顧,得到神的垂青!」
老騎士目眥欲裂,低沉著聲音,一手抓起他孫子的頭顱,嘴裡竄出六片花瓣般的舌尖,一口吞吃下去。
頓時,他的雙眸浮現暗黑色,十字瞳閃耀著詭異的光彩,致命的傷勢迅速癒合,背部的甲冑炸開,竄出一截粗如蛇蟒的觸手,以超過子彈的速度,朝敵人射殺而去!
「呵呵,說我們是強盜,那麼藏在地底下的魔族祭壇,滿地的骸骨,斑駁的血跡,身為一族之長,你又有何解釋?」
年輕的劍客冷笑一聲,劍尖爆閃數道光芒,精準地命中了觸手,將大塊的血肉撕裂開來!
下一瞬間,他仿若跨越了空間,閃現在老騎士的身後,擺出拔劍術的姿勢,鋒利的劍刃連空氣都切開,掀起尖銳的氣嘯聲!
咻!
劍光閃過,鮮血迸濺!
至此,被暴食魔神安排的後手之一,妄圖捲土重來而布下的威克斯家族,全族殲滅。
「魔神的走狗,也不怎麼樣。」
劍客甩了甩劍上的血跡,傾聽著持續轟炸的炮火,在迴旋的氣浪中,呢喃一聲。
下一刻,炮火淹沒了他的身影,炸出了地下一大片被埋葬的骷髏。
城外的營帳。
一道暗紅色的身影閃出,在座的眾人皆是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落在主座上的一名老者身上。
「魔族的蹤跡還殘留著一絲,布倫大人接到吾主的神諭,不出一天,會有結果。」
「沒錯,布倫大人可是即將衝擊主教階位的神官,又有一份魂晶,探索光陰之河上的痕跡,絕無問題,大家靜待消息即可。」
在座的眾人私底下討論,就連一擊斃命強敵的劍客,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噗!」
突然,老神官渾身一顫,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雙眸淌著血,手指哆嗦著。
一瞬間,在座的眾人一擁而上,治療技能紛紛往老神官上砸去。
「大人,是有什麼線索?」
劍客扶起老神官,趁著對方勉強清醒,急忙問道。
周邊的強者也是湊了過去,他們關心的不是老神官的性命,而是老神官回溯時空,追查魔族的線索。
老神官睜開了眼皮,血絲瀰漫,手指顫抖著,像是指了指眾人,嘴裡吐出一字:
「狗!」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