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闖大禍了(1/2)
卻見那個超凡巫師坐到布洛克身邊,虛手一招,全身包裹著先祖光芒得布洛克身體微微一震,一片虛幻的幻影從他身體中涌了出來,變成了三張完全一樣的面容。
這幾張面容都是布洛克的樣子,只不過第一張面容泛著虛幻的白光,乃是先祖之靈的顏色;第二張面容卻是黑暗與血紅交錯映照,看上去帶著無限的凶蠻之意;而第三張面容則是帶著一絲微量的金光,乃是布洛克本身的靈魂。
三張面容形成一個三角形,互相圍繞旋轉著,只不過那紅黑色的面容散發出一股股淡淡的凶蠻氣息,不斷侵染著另外兩張面容,看起來萬分詭異。
「現在布洛克的靈魂中匯聚有三股完全不一樣的力量,白色的乃是塔提亞娜你給予布洛克的先祖之力,紅黑色的乃是比蒙王族貝希摩斯強大的力量,至於這絲金色…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力量,純粹無暇,不帶有一絲屬性,卻又穩固住布洛克本身的靈魂,真是奇妙。」
眾人聞言,不由注目在那絲微量的金光上,塔提亞娜心念情郎,大膽問道:「大人,那布洛克還能甦醒嗎?」
通靈巫師笑了一下,道:「自然可以,雖然布洛克的靈魂內現在又三股力量不斷對抗,但是它們終究是屬於布洛克的力量,他的靈魂還沒有強大到運用貝希摩斯的力量後能保持清醒的程度,因此現在才會陷入沉睡之中。」
「只要幫助他壓制貝希摩斯的活性,重新穩固三股力量的平衡,布洛克就會甦醒了。」
說完之後,他示意讓眾人退後幾步,輕輕一笑,便看到通靈巫師全身匯聚著各色魔法元素的光芒,只見他右手在半空虛握,巫術魔法元素凝聚成形,變成了一把小巧的祭祀刀。
這把祭祀刀只有一手大小,由光芒組成,不過卻凝聚著一股浩然偉岸的氣息,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巫師阿納托里渾身一震,緊緊的盯著那把虛空成型的祭祀刀,暗自感嘆道:這就是超凡巫師的力量。
巫師們釋放強大的巫術需要一個靈器作為媒介,就像是阿納托里的靈器就是那一串骨鏈,乃是他收集了各種強大魔獸的屍骨所製作的,能夠給予他極大的好處,而現在的通靈巫師手中的這把祭祀刀,也是靈器。
只不過,達到超凡境界得通靈巫師,便能夠利用超凡之力重新煉化自己的靈器,讓靈器在更加強大的同時,也能被收入體內,需要使用的時候隨心所動,極為便利。
最重要的是,超凡巫師能夠在煉化得靈器內儲存好已經成型的巫術,一位超凡巫師能夠給上萬人的軍隊施加數個強悍的增益巫術,強大無比。
光是靈器現身,上面隱隱傳來的力量就已經讓阿納托里心神震撼,知道自己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其絲毫。
通靈巫師握著祭祀刀,在半空中虛劃幾刀,只見刀痕殘留,變成一道道金線,纏繞成網,朝著那紅黑色的面容包裹而去,那紅黑色的面容感受到那張網的包裹,憤怒的張開嘴嘶吼著,在他周圍膨脹的凶蠻氣息也一下子回收,似乎想要抵擋網的包裹。
只不過超凡巫師所使出的手段怎麼可能這樣被抵擋,那張網輕易裹在紅黑色得面容上,隨後立刻收縮,將它死死的壓制住,那張面容不甘痛苦的嘶吼著,傳出一聲聲恐怖的獸嚎…終於,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又沉睡了下去。
在這之後,通靈巫師將這三張面容重新送回到布洛克體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貝希摩斯之魂已經被壓制,用不了多久布洛克就會甦醒了。」
伴隨著通靈巫師的話語聲,他手中的祭祀刀又啪的一下碎成無數光點消失不見,塔提亞娜壯著膽問道:「大人,就不能重新封印布洛克體內的貝希摩斯之魂嗎,要是未來貝希摩斯之魂再度甦醒如何是好?」
「重新封印貝希摩斯之魂已經超出了我的實力範圍,只有大巫師大人才能做出這種壯舉,不過你不用擔心,布洛克體內的貝希摩斯之魂總有一天要甦醒,只要布洛克得靈魂能強大到不被貝希摩斯之魂的力量影響,那麼這份狂暴的力量只能成為布洛克的助力。」
通靈巫師微笑著,完全沒有超凡強者得架子,他好言好語安慰了塔提亞娜幾句,隨後看向阿納托里,道:「阿納托里,布洛克的事情解決了,百獵大會上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匯報給我吧。」
巫師阿納托里急忙點了點頭,正想說話,卻看到通靈巫師指了指外面,心領神會,跟著他走出帳外,這才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關於布洛克是神之子猜想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神諭得真偽已經得到確認,這條信息是未來我們蠻族最大的秘密,至於你的猜想,需要大巫師大人親自驗證,等布洛克醒後,就將他帶回巫師之心吧。
至於另外一個問題…
如你所說,凱奇必然是找到了同樣能夠封印比蒙之魂的強者幫助他提升力量,不過看起來,凱奇找到的那個人力量有限,只能封印普通的比蒙之魂,像是貝希摩斯這樣天生為王得魔獸,就無能為力了。」
通靈巫師在略微思考後,如此說道。
「大人,這個人現在我還沒調查出來究竟是誰,不過只要在荒原上,沒有我們巫師之心找不到的人,大人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必然能夠找到躲在凱奇身後的那個傢伙。」
「不用調查了,荒原上有哪個人敢冒犯大巫師的尊嚴,這個人必然來自荒原之外。」
「大人的意思是…」
「蓬托斯利用魔法元素的是法師,不可能是蓬托斯人,而和我們巫師一樣,能夠藉助魔獸的靈魂強化戰士的,只有那群生活在沙漠裡的祭祀,哼,沒想到,沙漠人得觸鬚竟然伸到了這裡。」
通靈巫師聲音中略帶寒意,他眯起眼睛,遙遙地看向南方。
荒原和沙漠中間隔了個蓬托斯王國,因此雙方並無太多交集,只不過這次沙漠人竟然敢插手荒原上的事務,不由讓通靈巫師也覺得頗為惱怒。
不過就算這樣,他們也不可能越過蓬托斯直接找沙漠人算帳,因此只能將這個暗虧記在心裡,等待未來有機會再行報復。
阿納托里仔細順著通靈巫師的思路思索,發覺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性,不由也沉默了一下,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之前接到的情報,面色一變,急忙將這件事情也報告給了通靈巫師。
「大人,除此之外,之前我接到線報,幾個時辰前,血吼蠻族的殘軍叛黨在幾十里之外和蓬托斯大皇子率領的浴血雄獅兵團大戰一場,全軍覆沒!」
「浴血雄獅兵團膽敢千里奔襲,侵犯我們蠻族的領地,現在我正命令各部落組成戰時集團,進行追擊圍剿!」
通靈巫師點了點頭,道:「蓬托斯人一向自傲,既然他們敢以身涉險,那就應該用鮮血銘記,蠻族得尊嚴不允許遭受這樣的羞辱,你做的很對。」
「只不過蓬托斯的大皇子不是一個無智得莽夫,十多年來,我們折損在他手上的蠻族勇士不下十萬,彼此互相了解,他必然清楚這樣做的危險,只不過明知身處險境卻還要一意孤行,說明在荒原上有他必然要豁出性命得到的東西。」
「大人所言極是,我也是這麼覺得,只不過現在還不清楚,荒原上究竟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值得蓬托斯大皇子親自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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