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繁榮的都市(1/2)
亞戈承認,的確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所謂的「破書」,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書」。
而是.....
書中世界。
又或者說,是「書中世界」的「碎片」?
包括戲命師之牌在內,他的所有力量,除卻死靈途徑的部分能力外,幾乎完全都被壓制了。
也正是這個狀況,讓他確認了自己正身處於「書中世界」之中。
不過,這股「壓制」感,並不如之前那個詭異城市那般強烈。
雖然戲命師之牌的力量被壓制,但是,他感覺自己如果力量再強大一些,就可以做到反抗這股壓制的力量了。
不過,那位「陛下」的話,亞戈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
「你用的是巫師的鏡像法?」
「是誰誘導你使用這種方法的?真是有趣,看來不止我對你有興趣?嘖,看來躲在角落裡的老鼠的確不少呢。」
亞戈依然記得那位「血宴皇帝」陛下那似乎能夠透過他身軀的視線。
而且,對方的話,讓他十分在意。
「誘導」、「鏡像法」、「角落裡的老鼠」......
而後的幾句話,不管對方是什麼意圖,也成功地讓亞戈對阿蒂萊,對那位「塔女士」,甚至是修格因都產生了猜疑的想法——
「巫師要構築鏡世界,根源的力量,意志的強度會影響鏡世界的強弱。」
「雖然,就算是現在,序列途徑的力量強弱,也會受到意志的強度影響。」
「但是,巫師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鏡像法也已經失去了它的意義。」
「自我意志的強弱?」
「繼續使用這個方法,只會走向自我毀滅,成為災難的根源。」
亞戈依然記得那位血宴皇帝臉上毫不掩飾的嘲笑:
「以自身意志扭轉一切?時代已經變了,這已經不是巫師的時代了,已經被時代拋棄的東西。」
「記住了,我的騎士,無論是誰,現在都只能成為填補空缺的塞子,能讓巫師們肆意扭曲一切,貪婪地攫取一切的時代,已經不復存在了。」
「放縱他們的攫取,不僅他們會毀滅,也會波及到我們。」
「很抱歉,我的騎士,我可沒有放任這種東西隨意炸開的興趣。」
那位「血宴皇帝」的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所謂的「鏡像法」,也就是他一直以來稱呼的「認知法」。
這種「鏡像法」,是巫師們,是這位陛下口中「巫師」們過去使用的,構築「鏡世界」時的一種手段。
這種「鏡像法」,是巫師們以「自身意志」扭轉一切這條道路的一個體現。
鏡世界,巫師,以意志,以「靈能」扭轉一切的「道路」,亞戈已經聽過數次了。
在泡影地帶那裡,從阿蒂萊那裡,然後又是這位血宴皇帝。
但是,毫無疑問,亞戈對於「巫師」們的形象認知,也更準確,更完善了。
在這位陛下的描述中,毫無疑問是肯定了「巫師」們擁有以意志,以龐大偉力來改變事物的力量。
但是,對方也明確地表示出了「攫取」、「過時」、「毀滅」這些關鍵詞。
這類詞亞戈並不陌生。
他前世在各種「環保」相關的話題中聽到這些關鍵詞。
如果不是因為環境不同,世界不同,亞戈甚至可能會因為聽得太多而在經驗的作用下,習慣性地冒出「又一個不知根底的『環保主義者』」這樣的判斷。
但是,他很清醒。
這不是什麼真正的環保話題,也不是什麼打著環保的幌子,嘴裡主義實際生意的輿論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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