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時間的偷渡者(2/2)
鏡中人向前伸出手掌,掌面宛如凸面鏡一般,扭曲地倒映出那一隻只告死鳥的身形。
幾乎與此同時,告死鳥們的身軀陡然膨大,一隻只披羽的骸骨霧鴉,那巨大的身軀撲進了荊棘之叢中。
而這一刻,亞戈張開了嘴,那在腦內盤旋的想法,在這一刻脫口而出,化為了他對那荊棘王座之上的女人的大喊:
「說,你沒有自我!」
「戲命師」的乞詞魔術,開啟了驗證的循環。
「不!!!」
幾乎是他聲音響起的這一瞬,撕心裂肺般的、帶著幾乎將他壓碎的殺意的女聲響起。
然而,這一次,這個聲音,並沒有影響到荊棘王座之上的端坐者。
因為,一條又一條被亞戈以各種方式控制影響的荊棘藤蔓,在這一刻,身上忽地浮現出一道朦朧的血影。
「血裔」
能夠通過血脈的聯繫影響血親。
由上而下的血脈等級統治,那作為榮光皇帝統御血脈巫師的血脈道路,那由榮光皇帝統系藍血者的王權十字。
那被覆蓋且篡奪了的對應「皇帝」途徑的道路的力量。
被混糅了「騎士」與「貴族」概念的力量體系。
不是「守衛」、「武器大師」、「狂戰士」,它們已經被吞噬。
不會走向「鍊金狂人」、「不死者」、「龍裔」,它們已然成為腹中之物。
永遠無法到達上級序列。
唯一留存的,只有.....
血裔。
只有藍血者。
另一套體系,取代了那古舊的守衛途徑。
從「藍血騎士」、「格鬥紳士」、「紅腕爵士」
到「鍊金男爵」、「不死子爵」、「血裔伯爵」
再到「選帝侯」、「穿刺公」.....
源自那位血脈巫師的皇帝,榮光皇帝試圖建立的新秩序,屬於巫師的新道路,已經滲入到了這序列途徑之中。
而能夠與那「榮光皇帝」相匹配的,通過奪取血脈力量,以血裔之身自下而上,襲殺血脈源泉的野心匹配的稱呼.....
弒君者。
一簇簇藤蔓,在這一刻,仿佛化為了君主身側的忤逆者,暗殺者,炸裂出血光。
那聲音,赫然一滯。
也正是這一刻,荊棘王座之上的女人,發出了聲音:
「我沒有自我。」
這一刻,戲命師的乞詞魔術,完成了循環。
那股仿佛憑空得來的力量,不,那股源自荊棘王座之上那個女人的力量,在這一刻,膨大到撕裂了什麼事物。
一股前無僅有的感覺中,亞戈動用了「看門人」的力量。
開門。
他的目標,就是開門。
打開那通向永恆,也通往死亡寂靜的門扉。
吱呀——
拉扯的動作中,門扉開啟的聲音,響起。
從那門內,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所言即所見,所見即所存。」
就比如這章,關于榮光皇帝和盧修師結盟互相算計的故事,我的確是蠻想要寫一寫的,還是有些可惜。
不過也還好,這種野心家梟雄,從設定上,我自己看起來覺得很帶感,但是我的弱雞筆力的確寫不出設定那種恢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