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炫目熾光 謎團霧影(2/2)
帶著細密的蟲鳴清音,無數灰白節肢探出,陡然變形。
幾乎是剎那,灰白的節肢便化作了無數緻密的白色晶體,仿佛金屬、仿佛礦石,緻密而堅固。
熾光鎖鏈與那無數白晶蟲肢對撞的剎那,就像是被偏轉的光線一般,陡然被扭轉了方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即使是亞戈也沒有察覺到的朦朧霧影,浮現。
那是一團朦朧的霧塊......
不,只是他對於這種形象,只能聯繫到「迷霧」的形象而已。
它並沒有沒有輪廓、沒有具體形象,沒有特徵,超出了他經驗和感覺的範疇,只能以「未知」、「不明」這類模糊且無法準確指代的粗劣描述的存在。
在他意識到發現這些的時候,幾乎是瞬間,亞戈就明白了這個存在是什麼。
「謎團」
建立於「轉化」規則和「方向」規則上的「未知」,那建立于榮光帝國時代的高塔,一種巫師們製造出來的人工神靈。
但.....
真的是嗎?
「不可知」這個描述,本身就與他的了解衝突。
這並非是一個準確的定義,這個詞本身的描述範疇,就是模糊的,一種通過反向選取認知來模糊劃出的範疇。
亞戈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它了。
它到底是誰?為什麼......
化作暮光門扉的亞戈,並沒有得到回答。
那謎團般的霧影,在這一刻,陡然擴大。
而那炫目的熾光,也並未阻止。
相反,從炫目熾光中射出的鎖鏈,在這一刻,再度向著那白色晶體組成的叢生節肢射去。
而那謎團霧影,也在這一刻,將那詭怖的節肢花叢籠罩。
朦朧的霧影,輕而易舉地將那一道道節肢吞噬。
在這樣的光景中,那叢生的節肢,終於發生了變化。
那些異質的晶體,在這個剎那,陡然從節肢上褪去。
無數灰白的蟲蝶,試圖從飛離原地。
但是,也正是這個剎那,熾光的鎖鏈陡然爆發,密集的金屬音中,又一道身影被拖拽而出。
那是亞戈見過的,或者說他熟悉的,與「愛琳·維利亞」幾乎一致的女性。
身著華麗的黑色裙袍的「黑蝴蝶」維利亞。
她的面孔上,帶著驚怖和恐懼,對著炫目的熾光鎖鏈大喊:
「放過我!」
然而,炫目的熾光,並未回應他,那仿佛火焰燒灼的聲音,也並未停止。
面孔逐漸變得呆滯。
而她的身形,也在熾光燒灼之下,從人形,化為了一件仿佛無數節肢拼合的白色教典。
(我最開始因為「黑夜」延伸出的設定,就是「未知」,對夜鴉主角的設定也是這個)
(但是,寫不好,寫不出來那種感覺。)
我的設定,「謎團」就是「未知」這個特性的延伸。
並且是會永遠保持「未知」的狀況。
怎麼說呢,就比如說謎團是一朵花,你觀察到它有五片花瓣,那麼「五」、「片狀」、「花瓣」這些特徵,都會從它身上消失。
它就不再具備這些特徵。
但是,它會依然保留「未知」的特性。
是不是又感覺有點矛盾?覺得已經判斷為「未知」,那麼這個「未知」也應該消失才對?
這裡我有三種想法,一種是從語義語用上說,「未知」也僅僅是對「謎團」的部分特徵的描述,觀察到了「未知」,那麼「未知」的確消失了,然後變為「不可知」。
觀察到了「不可知」?
不可知和「觀察」這個「知」本身就是矛盾的。
當然,這只是邏輯上的,要走哲學的話,就更複雜了。
第二種想法,就是「未知」這種詞,本身是來自對「已知」的反選,在「已知+未知」的總和整體輪廓不明的情況下,未知部分也是不明的,是一個模糊的定義,是什麼形狀都無法定義描述,並不能算作是「特性」。
第三種想法,則是框定一個範圍。
比如一神教那個「主」的全知全能,在這個有限的框架內,把「未知」鎖定在裡面。
怎麼說呢,就像是無法處理真的大象,就在紙上畫一個大象,對這個紙面上的大象進行操作處理。
最後只能苦惱地感嘆一句,人類,不,我的能力是有限的。
順帶一說,第三種想法,就是銀鴉里對「謎團」的設定。
說到這裡,你們也應該大概猜到「謎團」和「盧修師」的關係了吧。(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