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劍士的方法(1/2)
「我啊,剛接到上野的消息,就往這裡趕了,後來他又跟我傳訊,說是新選組插手,和我們家的大劍豪起了衝突,我忽然想起來,東京是不是還駐紮著新選組的一個番隊來著。」
「於是呢,我就讓工藤受點累,去幹了點活--結果就變成這樣咯。」
「上杉,我來晚了,你沒受著委屈吧?」
芥川龍之介扶了扶禮帽,悠哉悠哉的踱著步,走到了上杉清的身旁,用帶有非常濃郁的討好味道的眼神看著上杉清,擠了擠眼。
像是一隻邀功的猴子。
上杉清基本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芥川龍之介他信不太過,但是工藤優一可是他的至交好友,如果聽聞自己被人盯上,帶人去端了新選組的一個番隊,也不是做不出來的事情。
那個「偵探」,可是和他一樣,無法無天的主兒,和循規蹈矩的芥川龍之介截然不同。
頗讓上杉清疑惑的,反而是工藤優一怎麼無聲無息的將那麼多新選組的超凡劍士直接拿下。
「...你這做法倒是蠻出乎我預料的,我以為你會在事情結束後出來收拾下殘局,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上杉清對芥川龍之介還是沒什麼好語氣,這混蛋差點害他在杏子面前翻車。
不過,看在今晚他立場還比較堅定的份上,稍微原諒他一些好了。
原來打算打碎他一口牙,現在...就打掉兩顆吧。
芥川龍之介不知道上杉清想什麼,也沒想到他這么小心眼,此時此刻還想和自己的牙較勁,得意的一揚眉,拍了拍胸前的徽章,語氣有些認真。
「說什麼呢,上杉,我們是一邊的。」
上杉清嘖了一聲,對這句話有幾分真情實意還是報以懷疑態度。
他明白芥川龍之介怎麼想的。
就如他剛剛所言,上杉清現在是他的「老闆」。
他背後可能站著一個財閥,這就與以前的他分量截然不同了。
「你們說夠了麼?」
「芥川龍之介...」
「你所作所為導致的後果,你真的明白麼?」
芥川龍之介不是優柔寡斷的人,雖然他和上杉清的理念有所偏差,但是一旦做了決定,也不是會被輕易幾句話就嚇退的人。
「嚇唬誰呢?宮川總長,你覺得我是你們新選組抓到的小蟊賊,被恐嚇幾句,就屁滾尿流?」
「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這話我還給你--你要是再這麼跟我說話,導致的後果,你明白麼?」
「說不定,新選組就要少一個番隊了哦」
肉眼就可以清晰的看出來,宮川勇的怒火是如何的澎湃。
他一張臉憋得紫黑,如果目光能殺人,芥川龍之介估計早就萬箭穿心了。
被一個新興的二流組織--起碼宮川勇是這麼認為的,還是一幫小孩子給逼到這份上,他實在是不能接受。
用力的呼吸著,他強忍怒火,從牙縫裡擠出一串話。
「讓東京那邊放人,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那和尚你們應該審過了,你們的目的應該達到了,人給我留下,不能讓你們帶走。」
「松原的死...我不找你們算帳--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了。」
「別...不識好歹!」
芥川龍之介的眉毛很滑稽的抖了幾下,笑出了聲。
「真是大度的警察先生呢...你真的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麼?」
「我是不是還要感恩戴德的謝謝您的寬容仁慈?」
「...」
「呸!」
毫不客氣的啐了一口,芥川龍之介活動了一下舊傷未愈,纏著繃帶的手臂,目光也陰冷了起來。
「我做這些事,說這些話,是因為上杉沒錯。」
「但是呢,我和你們新選組...也不是沒有恩怨啊。」
「幾天前,我帶人去做事,討伐鬼神,怎麼也算不上壞事吧?」
「就在這家夜店的附近,我遭受了不明超凡者的伏擊--對,就是那個和尚。」
芥川龍之介看了被上杉清釘在牆上,生死不明的和尚,表情有幾分舒暢,他很解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新選組,平安京,櫻花里...大大小小十多個超凡者組織,曾經立下過盟約。」
「不管雙方有什麼恩怨,在面對鬼神,和與鬼神為伍的墮落超凡者的時候,是要統一戰線的。」
「違此令者,視為大家的共敵處置--可有此事?!」
宮川勇表情晦暗不明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反駁。
芥川龍之介哈哈一下,一頓手杖,語氣變得陰沉。
「那麼,宮川總長,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幾天前的那個夜晚,我在這附近路遇襲擊的時候,向新選組的求援,為什麼沒有回應?」
「這不是你的地界?這裡守的,不是你的規矩?」
「我第一時間就向鎮守這裡的新選組四番隊發了求援簡訊--你猜那位松原隊長怎麼回我的?」
「他說啊,沒有總長的命令,新選組不能擅自出動。」
「我這人脾氣好,跟他解釋了一下現狀,讓他聯繫我們的宮川總長大人,我相信您會同意出兵支援我們的。」
「呵呵,哈哈哈,你猜那位松原隊長又是怎麼回我的?」
「沒有宮川總長的聯繫方式,只能走新選組的匯報流程,讓我等消息,並且在他們表態之前,不得在新選組的地界動用超凡力量,並且讓我們火速離開現場。」
芥川龍之介的笑聲變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他的表情也有些神經質。
「我說,宮川勇,你手下養的都是這種混帳麼?」
「我們是遇襲了,不是在玩過家家!」
「不支援還則罷了,不准動用超凡力量,火速離開現場,你是讓我們引頸受戮,還是抱頭鼠竄啊!」
「這就是新選組的辦事方式?」
芥川龍之介陰森的一彎嘴角,指了指那半空的虛擬影像。
「宮川總長是不是有些疑惑,東京都十幾名超凡劍士,為何會被協會輕易的制住?」
「我告訴你好了,門是工藤用計詐開的,他們對我們沒設防。」
「你知道為什麼沒設防麼?」
「七個月前,東京新選組第九番隊追捕一尊域外邪神,遭到了邪神信徒的反撲,被困於夢鏡,是我親自帶隊,讓織夢網撕開夢鏡裂縫,三位收藏家傾巢而出,帶領著幾乎全部的調查員,剿滅了邪神信徒的殘黨,收容邪神殘念,救了你們第九番隊的那十幾條人命!」
「我當初能不能也和你們一樣,不聞不問,等著人死了,去撿個便宜?」
「我可以啊。」
「我沒有這麼做。」
芥川龍之介的墨玉手杖斜指,指著宮川勇的腦門,雙目圓瞪,字字句句如刀。
「因為我是【幼稚的理想主義者】。」
「因為我們協會的信條,是【守護人類與這個世界,清除收容一切威脅】。」
「因為我覺得,新選組的諸位,也是與鬼神戰鬥的同伴,是值得敬仰的劍士!」
「當時那幾個調查員人人帶傷,織夢網幾個負責打開通道的研究員精神遭到重創,變得瘋瘋癲癲的,可我們終究救下了不少的人命。」
「我覺得值得,就算我這人再怎麼勢利,再怎麼官僚化,這也是我建立收藏品協會的初衷。」
「我這幾年做過許多事情,有好有壞,有對有錯,但我拍著胸脯,總歸能說一句問心無愧。」
「...」
「所以你們的第九番隊,對工藤根本沒設防,被輕易的偷襲得手,控制了起來。」
「宮川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