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她有什麼錯?(1/2)
蠻橫的發言已經讓宮川勇的臉色很難看。
上杉清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可能是因為椎名桔梗的死,讓他的憤怒始終壓不下去。
別指望他對宮川勇有什麼好臉色。
「這就是你殺了我手下四番隊隊長的理由?」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誰給你這麼做的膽子?!」
「你憑什麼就斷定他有罪!」
「就算他有罪,審判他的,也不是你!」
「在這裡,你要守規矩--新選組的規矩!」
「」
說實話,宮川勇心裡也覺得這狀況棘手至極。
收藏品協會雖然存在的時間沒有新選組那麼久遠,但也是規模龐大的超凡者組織,背後有財閥撐腰,那幾個元老也都是豪門子弟,沒那麼好欺負。
當然,光是一個收藏品協會,宮川勇並不會覺得很難辦。
他打怵的,是上杉清的授業恩師。
也許是囿於連結的英魂影響,宮川勇是個極其固執死板的人--那些致死都效忠幕府的壬生狼,執拗起來,是很難拉回來的。
他喜歡守規矩的世界,喜歡人民安居樂業,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假象,他討厭突發狀況,討厭破壞規矩的人。
而在破壞規矩的人里,他最為忌憚的,就是新陰流的當家劍豪,那個和他有私仇,卻始終對其無可奈何的上泉秀川。
因為上泉秀川發起瘋來,他擋不住。
他今天敢在這裡動了那人的關門弟子,可能沒過幾天,就有某位劍豪上門尋仇,到時候別說整個新選組了,就算這個京都,也可能雞犬不寧。
這不是臆想,這都是有前科的。
上泉秀川年輕的時候,干下的豐功偉績,可是能讓很多人咋舌。
宮川勇忍著怒火,還在心中糾結,上杉清可沒慣著他。
「我在做什麼?」
「我在...」
「懲奸除惡啊!」
他沒有辯解,如果說光憑那個和尚的一面之詞定不了松原忠禮的罪,那麼先發制人的嫁禍,猴急的滅口,還有那充滿了殺意與驚慌的眼神,在上杉清這裡,足夠判他死刑了。
這人死的不冤。
上杉清深呼吸了一口氣,面色稍微收斂,卻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他眸如死水,看著宮川勇,只覺得有些悲哀。
死了那麼多的人,眼前的新選組總長在跟自己說什麼呢?
在說規矩,在講道理。
他在意自己宰了他的四隊長,他在意自己打了新選組的臉,他在意自己多管閒事。
他唯獨沒在意,這些無辜者的死活。
當初第一眼見到宮川勇的時候,上杉清覺得他雖然死板,但也許會是個好警察。
現在看來,荒天下之大謬。
他是個好官僚。
伸手一探,抓住了宮川勇的衣領。
也許是沒從那眼神里看到殺意,宮川勇倒是沒有出手反擊。
上杉清只是拽著他,步履沉重的走到了一邊的牆角。
杏子正滿頭大汗的扶著一具已經了無生息的屍體,神情有些憔悴。
盛怒中的上杉清沒有管這些。
他指著椎名桔梗半面血污的臉,目光如同利劍,直刺宮川勇的內心。
「你說道理?」
「好,我和你講道理。」
「她叫椎名桔梗,今年二十歲,高中都沒有讀完,就出來打工--一天四份工,接近二十個小時的工作量,連我都覺得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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