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付出代價(2/2)
也就那樣罷了。
如果不算那劍上還算有點威脅的劍氣,這人的劍術,也就是二流。
上杉清有些邪氣凜然的笑了一聲,眨了眨眼。
他的眸子裡,絲絲血色浮現,讓他看上去有幾分妖異。
「哈,直到剛剛為止,我還在想,這個和尚是不是為了活命,胡說八道,隨便挑一個靠山就往外報,想讓我害怕。」
「畢竟,堂堂新選組,傳承了幾百年的超凡組織,總歸不會墮落到與妖魔為伍的程度吧?」
「看來,我錯了。」
「該死的人什麼時代都有,也不多你一個,是麼?」
他自言自語著,刀鋒卻越來越近。
他並不急躁,只是微微向前俯身。
他有兩把鬼切,分別是「蜘蛛切」和「童子切」。
蜘蛛切被他甩手而出,釘死了那和尚在牆上。
童子切他卻一直握在手裡。
如今,他一手虛扶刀背,另一手緊握刀柄。
等松原忠禮的刀離他面門不過五寸的時候。
眾目睽睽之下,上杉清的身影一個恍惚。
就像光線穿過透鏡,發生的折射一樣,他非常詭異的扭曲了一下身體,堪堪的避過了來勢洶洶的「加州住藤島友重」--這應該是超凡之器,看上去威力不俗。
可惜,使用者的實力卻並不算出色。
躲過來襲之劍,上杉清順理成章用出一記拔刀。
非常簡單,基本,剛練劍的孩子都能用出來的拔刀。
童子切一個橫斬,又從下往上,一推一送。
血花飛濺,松原忠禮的怒吼聲戛然而止。
鋒銳的刀尖沒入了新選組四番隊隊長的小腹,又在他的後頸底下三寸透體而出。
他被捅了個對穿,就像是被穿在鐵簽子上,要上烤爐的家禽,距離死亡不過一線之隔。
上杉清面無表情的低頭,和滿面驚懼的松原忠禮對視了一瞬,隨即露出了讓人渾身發毛的恐怖笑容。
「來,死之前,和這些無辜者道個歉吧。」
上杉清空出的那隻手緊緊的卡住了松原忠禮的喉嚨,口中卻自顧自的逼迫他開口道歉。
松原忠禮自然說不出話,只能嗬嗬哀嚎,臉憋得通紅。
「...」
「住手!」
一聲蘊含著震怒的聲音又遠及近,氣勢十足,若是凡人聽聞,可能會有一瞬間的心神被攝。
上杉清卻置若罔聞,也不管是誰說的話,誰又來了。
他只是死死的盯著松原忠禮,頗為遺憾的搖搖頭。
「不道歉嗎?」
「看來是死不悔改。」
「那...」
「永別了。」
手下有重逾千斤之力,劍上沸騰起鳴神劍氣。
五臟六腑同時被上杉清的劍氣蠻橫得沖入,一瞬間就變成了漿糊,血肉四濺。
而脖頸處,上杉清驟然發力,一卡,一扭,一別。
好好的脖子就變成了麻花。
松原忠禮雙目圓睜,劇烈的凸出,甚至能看到眼白在輕輕的顫抖著。
但是,他已經死透了。
這種傷勢,別說是藥石難醫,就算是神明出手,也難以修復如初。
他可能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可能作為新選組的隊長,平日裡也有護國安民的可取之處。
可是,就從他心懷不軌,與異類勾結,事情敗露後還意圖把罪狀推給上杉清,佯裝正義一方的時候,上杉清的心裡,就已經判了他死刑了。
有些事啊...
做了,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