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講道理(2/2)
上杉清沒給他機會,一腳踏在了他胸口,將他踩回到地上。
遠坂虎比他那幾個跟班小弟強一點,他的鬥志還在,他口中罵罵咧咧的,伸手去抬上杉清的腳,還試圖翻身脫困。
然後他伸出去的手就挨了一木刀,直接被抽得紅腫起來。
上杉清目如寒淵,眼神深邃而冰冷,沒有留半分情面。
他社會閱歷比這些小孩子多得多,遇到事情他也寧願吃點虧,息事寧人,而不是優先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因為他知道,以暴制暴,只會帶來無窮的後患。
人類是群聚動物,現在是法治社會,他要在乎別人的目光,也要在乎法律。
風評這種東西,是很重要的。
是,他和不良打架,一次兩次的,可能輿論都是站在他這邊,因為他是自衛,是不良找茬在先。
但要是三次四次,五六七八次呢?
那不良是不是有毛病,只找你的茬?天天和不良打架,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會不會有人這麼想?
被人打上標籤容易,摘下來可就難了。
他希望自己的人生履歷不會沾上這種污點,他希望能順利的完成自己制定的未來規劃。
但...
一旦事情到了非出手不可的地步,他就不會留有半分緩和的餘地,什麼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那都是建立在勢均力敵,知根知底的情況下的。
對於這些思想幼稚的不良,既然動手了,就要把他打服打怕,否則他們三番五次的來報復,上杉清不怕麻煩,還怕風評被害呢。
他舉起木刀,用力猛刺--黑檀木刀帶著凜冽的風聲,擦著遠坂虎的耳根插進了地上地磚的縫隙里,立在那兒,遠坂虎幾乎都能感覺到木刀上的冰涼寒意,眼眸中帶上了幾分恐慌之色。
你說他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他是海城中學最能打的不良,結果沒反應過來就被上杉清放倒,他早就明白過來了,這小白臉恐怕是個干架的高手,雖然自己是被偷襲,但是看他解決自己手下的招式和速度,就算一對一的拉開單挑,他也不會是對手。
他的心中,已經對上杉清存有了「畏懼」。
心中有了畏懼,就會在各種意義上被壓著打。
上杉清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屁股坐在遠坂虎柔軟的肚子上,遠坂虎倒也算硬氣,上杉清特意用了不小的下墜之力,他竟然忍著痛沒出聲。
上杉清也不以為意,他輕輕的拍了拍遠坂虎猙獰與痛苦神色並存的臉。
「好了,現在...」
「你可以聽我好好講道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