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佛也只能忍三次(2/2)
遠坂虎不是個十惡不赦的惡徒,他收錢辦事,給被霸凌者提供庇護。
但你說他是個好人,就有點扯淡了。
好人,誰會去做不良?
說到底,收保護費這件事,合情,但也是不合理的。
他本身就是個暴脾氣,又處於十五六歲最好面子的年紀,這時候被四周圍觀學生的諷刺話語一激,差點沒氣的背過去。
我怕他?
我怕這個只會念書的小白臉?
他獰笑了一聲,決定拿上杉清來殺雞儆猴立威,要不這事傳出去,大家都說自己怕了這個小白臉,豈不是名聲都毀了?
那以後誰還會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良有不良的規矩,在不良的圈子裡,讓別人對自己失去敬畏,是一件很不妙的事情。
怒氣上頭的遠坂虎立馬將心中對上杉清的一些忌憚拋到了九霄雲外--反正就找個由頭教訓教訓他,又不是打死他,怕什麼!
「不夠!」
「這只是本金,她欠了這麼長時間,利息還要一萬円!」
上杉清有些不虞的皺了皺眉,但是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的環境,還是肉疼的抽了抽嘴角,又抽出一張萬円鈔。
「好吧,那...兩萬円。」
遠坂虎既然決定找麻煩,那裡會給上杉清息事寧人的機會。
他嘿嘿一笑,目光玩味。
「可以啊,挺大方啊,上杉,你看上這小妞了?」
「沒想到你喜歡這一口,好啊,我倒是無所謂,有人給錢就行。」
「說起來,兩萬円就能換一個這么正點的小妞兒,你可不虧啊!」
「你既然要為她出頭,那就把以後的保護費一起交了吧,以前嘛...是一個月五千円,現在她傍上了你這麼個財大氣粗的,翻個倍,一萬円,不過分吧?」
「你就先替他交一年的,我給你打個折,再收你十萬円好嘍。」
話說到這兒,上杉清已經聽出來了,遠坂虎是在找茬兒。
至於理由麼,他稍微一想,也想得出來,那些旁觀者的嘈雜話語,他也都聽到了。
這是遠坂虎覺得被自己管了閒事,丟了面子,想拿自己開刀立威。
臉上的溫柔笑意盡數收斂,上杉清的眼眸平靜猶如寒淵。
他收回了自己的萬円鈔,塞進了錢包里,又將錢包放回了口袋中。
「遠坂虎,佛也只能忍三次哦。」
他的語氣變得冷冽而不帶任何感情。
遠坂虎嗤之以鼻的大笑了幾聲,表情兇狠。
「別他媽廢話,要麼給錢!要麼滾蛋!」
他面目猙獰的大吼,連那些圍觀群眾都噤若寒蟬的不自覺退了幾步,但上杉清卻無動於衷。
「這樣啊...我明白了。」
「敬酒不吃,你是硬要找打唄?」
聽了這話,遠坂虎剛想嘲笑幾句上杉清的大放厥詞,不自量力,結果話沒說出口,就憋了回去。
不...不是憋了回去,是被「砸」了回去。
上杉清一個箭步上前,肩膀用力一頂,將遠坂虎撞了一個踉蹌,接著掄圓了胳膊,一拳砸在了遠坂虎的下巴上。
遠坂虎被上杉清一撞,下盤不穩,又遭到重擊,騰雲駕霧般的打著旋飛了出去,摔在了幾米外的地上。
上杉清經歷過蜃氣的洗禮,力量在同齡人中是絕對的巔峰水平,又是有心算無心,遠坂虎哪能吃得住這個?
上杉清是個講道理的人,他心性成熟,考慮的事情多,不願意把事情鬧大,本來想花點錢平了這事也就算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但這不代表他能任人欺壓,唾面自乾。
天朝有句古話,叫習武之人,必養三分惡氣,有了這三分惡氣,才夠膽出手過招。
還有句話叫做「利刃在手,殺心自起」。
練武的人,就算再怎麼修身養性,也沒幾個老好人脾氣。
否則這一身的本事,豈不是成了屠龍術?
上杉清就是個合格的劍士,他絕不畏懼他人的挑釁。
我講道理,你找茬?
那我就把你打到沒力氣找茬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