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黨爭(2/2)
山本家也有來頭,但是工藤家更不是泥捏的。
這得掐的頭破血流。
山本涼介沒那個膽子,他雖然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但能力實在不算出眾,只是有個好爹,家門高人一等,山本家在警界也是有些底蘊,用那雄厚的資源堆,就是一頭豬,也能被他們推上高位。
他的額頭已經有些許冷汗浮現了。
他沒想到工藤優一這麼咄咄逼人。
「工藤...你這混蛋,少來這套!」
「你在我的轄區抓人,還這麼理直氣壯,是想幹什麼?你還講道理麼?有沒有規矩?!」
工藤優一都讓他說樂了。
他嘆了口氣,看著山本涼介的目光里充滿著憐憫。
「你的老父親扶持你這種廢物坐上警視的位置,想想他也應該挺絕望的吧?」
「你拿槍對著我,還想我跟你講道理,守規矩?」
「你這種廢物,沒你爹護著,恐怕屍體早就被沉了東京灣了吧?」
「什麼是道理?」
「這就是道理!」
工藤優一拍了拍黑漆漆的手槍,笑容變得有些詭奇。
「想一想,你今天要是在這裡殺了我,你的下場會怎樣呢?」
山本涼介拿槍的手都有些抖。
大庭廣眾之下槍殺警視廳警視總監的獨子,那簡直是和工藤一黨全面開戰。
這個後果,他絕對承受不起,說不定會被當做替罪羊交出去,他的父親他最清楚,那個男人絕不會為了他而與工藤家撕破臉的。
而在此時,工藤優一邪邪一笑,伸手幫助山本涼介扣下手槍的扳機。
上杉清眉目一凝,劍幾近出鞘,可沒等他揮劍,就愕然的發現,那山本涼介就像拿著燒紅的烙鐵一樣,驚叫著將手槍丟在了一邊,後退了一步,驚怒交加的盯著工藤優一,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什麼聲音來,似乎被嚇得不輕。
工藤優一放聲大笑,都直不起腰。
他邊笑邊嘆氣,言語間極盡嘲諷。
「就你這膽子,當什麼警察啊,風俗店的牛郎,膽子都比你大喲。」
「山本警視?你的官威哪兒去了啊?原來是個色厲內荏的繡花枕頭?」
「就你這點膽色,我覺得你勝任不了警視一職,我會向上反映的。」
山本涼介面色變了數變,一會兒紅一會兒青,最終恨恨的一咬牙,知道丟了面子,今天也找不回來了,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這個什麼荒川教派確實跟他有來往,這在日本是司空見慣的事情,這種灰色地帶的宗教組織,必須要有靠山,不過難以生存。
當時西服女不知通過什麼途徑找到山本涼介,許諾了不斐的獻金後,他其實就很心動了。
誰會嫌自己錢多呢?
而在西服女用美人計,陪他纏綿了幾天後,他就已經把這個荒川教派視為自己麾下的力量了。
山本涼介身上缺點遍布,最大的一個,就是有些好色。
尋求他父親庇護的宗教組織也有不少,他做得,我怎麼做不得?
有錢入帳,還有美人送上門來,這個教派還承諾會讓以後吸納的姿色不錯的信徒來侍奉他,這是多麼有誠意的條件?
山本涼介就是這麼想的。
但...他沒想到的是,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教派,竟然撞上了工藤家這塊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