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章 上台唱歌(2/2)
裴瑾白了沈川一眼:「誰讓你養了。」說完轉身推開門,「我進去了!」
沈川苦笑一聲,把煙抽完才進去,台上的兩個相聲演員很年輕,沈川不認識,但現場熱烈的氛圍,兩個人很受歡迎,台上也擺了不少花籃。
「回來了!」韓子媚臉上帶著笑,說了一句。
沈川剛要說話,現場轟然爆出笑聲,韓子媚她們也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
沈川坐下來:「你們還真聽得懂相聲?」
因為南北文化差異很大,相聲小品這種北方喜劇表演形式,一些笑料包袱,大多數南方人聽不懂,更不要說香江人了,可看樣子,韓子媚她們能聽懂。
韓子媚笑著說道:「我們演員拍戲滿世界的跑,這幾年更是經常跑內地,接觸的北方人不知道有多少,時間長了,對北方的文化也就了解了。」說著對郭宗廷努努嘴,「廷仔很少來內地拍戲。」
沈川抬頭看過去,只見郭宗廷也在笑,只是一臉的懵逼,顯然沒有聽懂,不知道大家都在笑什麼,因為他根本不覺得相聲有什麼好笑的。但大家都在笑,他也跟著一起笑,只是笑容有些傻。
看到郭宗廷二傻子似的跟著笑,韓子媚忍住笑說道:「廷仔聽不懂,菲菲也聽不懂,但菲菲聽不懂就聽不懂,不會像廷仔那樣,跟個傻子似的。」
沈川無奈的搖搖頭:「梵仔和韻棋也經常來內地嗎?」
「對啊!」韓子媚說道:「梵仔來內地發展,比我還要早。至於韻棋,她祖籍是黑江省的,她爺爺還建在,不管是語言還是生活習慣,一直都沒有變,所以她算是真真正正的東北人。」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兩個半小時的演出,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在觀眾歡呼聲中,馮廣清和吳治上了台。
馮廣清敲了敲話筒:「歡迎大家來到曲藝社,給我們哥倆捧場。」
吳治說道:「下面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不管是老朋友還是新朋友,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對!」馮廣清說道:「我可以作證,在場的都是吳治的衣食父母。可這傢伙不孝順啊,見到這麼多衣食父母,也不叫爸爸媽媽,太不像話了。」
轟然一聲,下面笑聲一片,有人起鬨的喊道:「叫爸爸,叫媽媽!」
「去去去!」吳治對觀眾揮手,「起什麼哄!」然後一把拉馮廣清,「什麼叫我的衣食父母,還讓我叫爸爸,叫媽媽,這像話嗎?你看看下面那個小朋友,還沒我孫子大呢。」
「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排好的,下面的小朋友脆生生的喊了一聲。
「哈哈哈……」現場笑聲又響成一片。
大師就是大師,舞台的掌控以及節奏還有現場的氛圍,真不是誰往台上一站,就能有這種效果的。
十多分鐘後,整場演出進入尾聲,只聽馮廣清說道:「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今天曲藝社來了幾位貴賓。」
唰的一下,黑壓壓的腦袋,全都轉過來,看向二樓,沈川他們所在的位置。
吳治笑著說道:「對,她們就是國際影后,韓子媚女士。」
韓子媚站起身揮了揮手,引起下面陣陣尖叫,還有口哨聲。
吳治接著說道:「還有天王劉梵、郭宗廷,天后梅芳菲,影后喬韻棋。」
幾個人紛紛起身跟下面觀眾揮手打招呼,尖叫聲差點掀穿屋頂。
「還有一位女士,她可厲害了!」吳治說道。
「哦?」馮廣清配合的問道,「她有多厲害?」
吳治看著下面觀眾,笑著說道:「大家有沒有聽過,秋風看似無情物,只是落葉本無情?」
台下一片寂靜,吳治接著說道:「花開若相惜,花落莫相離。弄花香滿衣,拂花葉淒淒。醉言花間意,別情花如依。縱君解花語,霜雪下花籬。」
「裴瑾!」台下突然傳來一個女人激動的喊聲,緊接著下面開始有些騷動,有的人已經站起來向二樓張望,而且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女孩子。
在內地,普通人不知道裴瑾是誰,但在特定的圈子裡,裴瑾的名氣是相當大的。而這個特定的圈子,就是文藝圈,裴瑾的詩就是文藝青年追捧的聖經。她的小說,在港台和東南亞也非常暢銷,只是內地沒有,有盜版也都在文藝圈裡傳播。
「對!」吳治說道:「香江第一才女,裴瑾女士。」
裴瑾站起身,看著下面有些騷動的場面,她真沒想到,內地有這麼多人知道自己。
「還有一個男人,他更厲害。」馮廣清說道:「大家想不想知道他是誰?」
「想!」現場觀眾很興奮也很幸福。
吳治說道:「我先給大家唱首歌,有聽過的,一會大家跟著一起唱好不好?」
「好!」喊聲很整齊,也很有氣勢。
「我開始了啊!」吳治清了清嗓子,「我曾經問個不休……」
「一無所有?」台下觀眾心裡一動,難道是槍花來了嗎?不對啊,剛才進來的時候,沒看到有他們。
不管現場觀眾怎麼猜測,一無所有沒有人沒聽過,全都扯著嗓子,跟吳治唱完了整首歌。
「咳!」吳治咳了一聲,「歌唱完了,大家猜到誰來了嗎?」
「槍花?」下面參差不齊的喊聲,顯示著沒有一點底氣。
馮廣清說道:「怎麼可能是槍花啊,再猜猜。」
一個青年喊道:「跟這首歌有關嗎?」
「當然有!」吳治說道:「不然我唱一無所有幹什麼?我兒子都快結婚了。」
下面有人喊道:「你不是說,你孫子都很大了嗎?怎麼兒子還沒結婚。」
吳治說道:「我乾兒子,不行嗎?」
吳治和馮廣清跟台下觀眾插科打諢,好一會才有人喊道:「難道是二寶?」
「嗯?」吳治和馮廣清看過去,「剛才是誰?」
「我!」一個年輕人揮揮手。
馮廣清說道:「你猜對了,就是二寶先生!」
沈川很無奈,他又不是明星,把他抬出來幹什麼,只是吳治和馮廣清這麼隆重的介紹,他也只能站起身跟現場觀眾打招呼,只是讓人很尷尬,回應的人寥寥無幾。而且他還聽到,有人問二寶是誰。
韓子媚笑著靠著沈川肩膀,輕聲問道:「心裡是不是很難受?居然沒幾個人知道你是誰。」
見到韓子媚跟沈川這麼親密,裴瑾咬了一下嘴唇,然後展顏一笑,調侃的說道:「是不是很失落。」
沈川一撇嘴:「失落個屁。」
「咦!」裴瑾皺了皺鼻子,「粗俗!」
對現場觀眾的反應,吳治好像有心裡準備:「看來,知道二寶先生的人很少,我再鄭重的介紹一下。槍花是二寶先生一手送上國際舞台的,槍花所有的作品,都是二寶先生寫的。」
「哇!」
台下終於有了反應,有人喊道:「唱一首唄!」
「想聽二寶唱歌?」吳治看向台下問道。
「想!」
「唱一首!」
「唱一首!」
「……」
馮廣清向下壓壓手,看向二樓:「兄弟,看看現場觀眾這麼熱烈的要求,上來唱一首唄。」
沈川笑著擺手,裴瑾突然站起身,拉起沈川:「去去去,我也想聽你唱歌,別墨跡。」
「唱一首!」
「唱一首!」
台下觀眾又喊了起來。
梅芳菲也站起身,推著沈川往樓下走:「快去,快去,唱一首我們沒聽過的新歌。」
沈川很無奈的被兩個女人推上了舞台,馮廣清摟著沈川的肩膀:「我好兄弟二寶,我們是兩年前,在遼平省春晚認識的。那一晚,槍花給了我很大的震撼,也給中國搖滾上了一課,讓我們終於知道,什麼才是我們中國人自己的搖滾。」
吳治也在另一邊摟著沈川的肩膀:「大家都知道,我和老馮喜歡搖滾,跟幾個哥們兒弄了個樂隊,沒事的時候自己玩玩,有不少老朋友,在這個舞台上,也聽過我們唱歌。」
馮廣清說道:「其實,我跟老吳一直有個願望,就是能有一首自己原創的歌曲,當我們認識二寶先生那天開始,就一直希望二寶先生能為我們寫首歌,但一直沒有機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