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章 幸運的女人(2/2)
三年前,世界幾大服飾品牌推出的休閒西裝在深滬大火,雖然款式和輪廓仍屬於西裝,但卻融進了便裝的成分。款式是長領口開襟,中下襟只有一到二粒精緻紐扣,下端呈小方圓形,腰端處較寬鬆,線條簡單但十分流暢,其質地大多採用中高檔薄紡布料。不但看著高檔,而且穿著也很舒服,所以深受消費者喜歡,在深滬流行開來後,短短半年時間,就席捲了全國。至此,休閒兩個字深入人心,但對真正的休閒服飾卻沒有一點概念。
黃達站起身,在枕頭下拿出一本非常精美的時尚雜誌:「看看這本雜誌。」
江海宇接過去,封面上居然是槍花,五個人身上穿的衣服,讓他眼睛一亮,自從兩年前遼平省春晚,槍花驚艷亮相之後,他們就成為了時尚的代言人。高三的時候,江海宇也穿了一年的吊襠褲,自認為很瀟灑的到處顯擺。當然了,此時的槍花影響力是全世界的,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他們的服裝,鞋子以及髮型,都能引起年輕人競相追逐和模仿。
《時尚衣品》
顛覆傳統服飾,享受休閒生活。
江海宇看到封面上的幾個字,翻開雜誌,居然是韓子媚,穿著一身紅色的禮服,看起來相當的驚艷。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韓子媚參加去年坎城電影節穿的禮服,因為他當時看到過報導。
當他看下面介紹的時候,才知道,韓子媚穿的這件禮服,居然是時尚衣品一位叫Bruceshen的首席設計師設計的,而且獲得了世界時裝周的時尚大獎。
江海宇繼續往下翻,袁哲和王波湊了過來。看著上面的每一件服裝,都讓他們心動。
「我去,這身衣服太帥了。」王波不自禁的說道:「周律這個胖子穿都這麼帥,我覺得,我穿會更帥。」
黃胖子得意的說道:「怎麼樣,這就是時尚衣品推出的休閒裝,穿上肯定很有品味。」
秦志鵬也把腦袋探了過來,當看到下面價格的時候,一縮脖子:「這麼貴!」
王波也點頭:「確實是有點貴,一件衣服而已,便宜的都一千多,周律穿的這身,居然要五千多,媽的,怎麼不去搶。」
翻完雜誌,江海宇隨手扔在床上:「給我看這個有屁用,這些衣服根本就沒地方買。」
隨著槍花影響力的擴大,時尚衣品這個服飾品牌,已經深入人心,槍花的穿衣風格,深受年輕人的追捧,尤其是在亞洲,吊襠褲依然在流行,就連日韓一些明星,都難逃槍花的影響力,買不到時尚衣品的服飾,那就模仿。
聽到江海宇的話,黃胖子嘿嘿一笑,在床底下拉出一個皮箱打開,裡面就有一套衣服,疊的整整齊齊,當他得意洋洋的把衣服換上,江海宇幾個人看傻了眼。
「這不是周律穿的那身衣服嗎?」袁哲拿起雜誌翻開,衣服和雜誌上的一模一樣。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黃達很胖,但這身衣服是深藍色,帶著暗紋,很顯瘦,直觀看去,比平時瘦了一圈,而且相當精神。
「你這衣服在哪買的,不會是假的吧。」江海宇摸了摸衣服,感覺布料柔軟,摸起來很舒服。
黃胖子不屑的說道:「哥們我有的是錢,怎麼可能買假貨。」
江海宇一撇嘴:「你是有錢,但時尚衣品的衣服,你買的到嗎?」
黃胖子晃了晃腦袋,彎腰把擦得能當鏡子照的皮鞋穿上:「誰說買不到。」
「嗯?」江海宇急忙問道:「在哪買的?」
黃胖子說道:「就在大學城,而且離我們學校還不遠,西門南走那個路口,前天才開業。」
「我去!」袁哲一把摟住黃胖子的脖子,「還兄弟呢,怎麼不早說。」
黃胖子賊笑道:「告訴你們,我怎麼能一枝獨秀,風頭豈不是被你們搶走了?」
「王八蛋!」王波喊道:「把他衣服扒下來,讓他嘚瑟。」
江海宇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阿達,兄弟就要有難同當,對不對?」
「老大,救命啊!」黃胖子感受到了危機,正在無助的時候,無意中抬頭,就看到沈川趴著門縫在偷窺,急忙喊救命。
沈川笑著推開門,黃胖子的死活他才不管,而是走過去,拿起那本雜誌翻了翻,這上面的服裝,是槍花參加世界盃開幕式之前,孫婉姿讓他設計演出服裝一起設計出來的,當時他正好要去香江,然後先去了深滬。也是那天,在外灘溜達一圈,才有了買下外灘十二號的想法。
「胖子,你是說,時尚衣品在大學城有專賣店?」
沈川突然回來了,幾個人也不鬧了,黃胖子長長吐了口氣,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才點頭說道:「對,前天開業,我昨天去的,買衣服的人好多。我到那才覺得,原來有錢人這麼多,幾千塊的衣服,一買就是兩三套。」
「孫婉姿動作這麼快!」沈川嘀咕了一句,把雜誌扔在床上,看向幾個人,「你們這是要去哪,一個個,打扮的跟大公雞似的。」
秦志鵬說道:「文學社今晚有一場詩會,蘭綺雲邀請我們去。」
黃胖子眼神蕩漾的說道:「大二師姐,就是傳說中的三大才女之一,新聞系的,非常非常好看。」
秦志鵬一翻白眼:「前年京城台十一晚會,老大寫的那首《歌唱祖國》,就是給蘭綺雲唱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黃胖子嘿嘿一笑,江海宇看了看腕錶:「哎我去,快點吧,時間要到了。」
沈川很無奈,早兜里拿出煙點了一根,然後仰身躺在了床上。
袁哲問道:「你不去?」
沈川搖頭:「不去!」
王波說道:「聽說,文學社可都是美女,不去你可別後悔。」
秦志鵬說道:「雖然蘭綺雲邀請我們一起去,但她特意叮囑我們,一定要通知你。所以,她真正邀請的人是你,我們只不過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