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章 都不那麼舒服(2/2)
周彥臉都黑了,沈川上身一挺,坐了起來:「麗思卡爾頓酒店我要開八間房,飯廳一間,客廳一間,沐浴室一間,廁所一間,剩下那四間房,我要輪著睡,一屋睡兩小時,一個晚上八小時正好。」
周彥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這個樣子,很難找到朋友的。」
沈川又躺了回去:「我不需要朋友,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現在就可以跟我絕交,放心,我們私人關係可以絕交,但公司我不會放棄,我依然是音樂總監。」
周彥笑了,笑得很鬼祟:「絕交?想得美,沒事就坑我錢,沒事就坑我錢,現在你有錢了,就想跟我絕交,你當我傻呀。就算要跟你絕交,也得把你坑我的錢都賺回來再說。」
「哎呀!」沈川瞪著眼睛,上下來回打量周彥,「哎呀呀,周二傻同志,你什麼時候開的竅,變得這麼聰明了?」
兩個人沒事逗著殼子,東拉西扯的閒扯淡,不知不覺起點多了,房門被敲響,沈川伸腿踹了一腳坐在床邊的周彥。
「周老大來了,去開門。」
周彥不滿的罵了一聲,起身去開門,只見周岐和楊茜站在門外,水晨駿也來了,「進來吧!」
三個人進了屋,周岐說道:「去吃早飯,然後去馬會。」
沈川伸了個懶腰,「等我幾分鐘,我先去洗個臉,刷個牙。」
十多分鐘後,幾個人出了酒店,吃完早餐後,水晨駿開著他租來的那輛奔馳,直接去了馬會。
沈川這個中獎者身份,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但兌獎的過程卻很順利,就算有些心理陰暗的人很不爽,也沒人敢下絆子,因為香江百分之三十的稅收,都來自賭馬,政府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破壞博彩業信譽的。
陳忠實,三十多歲,馬會員工,三億多的獎金,居然被一個北老拿走了,他心裡是最不爽的,憑什麼我一個月拿著四五千塊的工資,你一個北老卻得到了巨額獎金。
水晨駿開著車剛剛離開,一輛法拉利跑車停在了他們剛才停車的位置上,孫乾意氣風發的在車上下來。
在香江,賽馬被視為高端娛樂活動,有豪車豪宅遊艇不算什麼,只有養馬才是尊貴身份的象徵,也是社會身份地位的明證,而孫乾就是一位馬主,每年養馬的花費都過百萬,昨晚他花了兩千六百塊買了四重彩連贏,他都沒指望能中獎,沒想到,他的馬卻爆了冷,給他贏得了一千六百萬的獎金,足足翻了六千倍。
昨天連夜開了慶祝派對,並且通過朋友訂了一輛跑出,今天一大早就去提了出來,然後直接開到了馬會。
陳忠實正在跟幾個同樣心裡不順的同事,咒罵著沈川,見到孫乾來了,臉色頓時一變,堆滿了笑容:「孫少,您怎麼來了!」
畢竟是馬主,而且孫乾在香江也是大名鼎鼎豪門大少,經常是娛樂八卦的主角,陳忠實這些人怎麼可能不認識。
要是平時,對陳忠實這些人,孫乾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更不用說搭理了,但今天心情好,臉上也一直掛著笑。
「昨晚我的馬爆了冷,給我賺到了一千六百萬。」
「哎呦!」另一名工作人員拍馬屁的說道,「原來昨晚中出的四重彩連贏是孫少,恭喜恭喜。」
陳忠實嘆著氣說道:「要是孫少買三T,就有可能中頭獎,那個北老就不可能獨得三億派彩了。」
聽到北老,孫乾一愣:「三億得主,是內地來的?」
「對啊!」陳忠實唾沫橫飛的說道,「老天爺也太不長眼了,他們是過來旅遊的,昨天剛剛到,晚上就到馬場看賽馬,隨便填了號,居然就中了頭彩。」
孫乾說道:「這北老的運氣,還真是逆天了。」
「可不是嘛!」陳忠實咬牙切齒的說道,「三億啊,居然讓一個北老拿走了,太可氣了。」
孫乾也沒想太多,最是隨口問了句:「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陳忠實說道:「好像叫什麼沈川,不是我做的登記。」
聽到沈川這個名字,孫乾的身體就是一僵,緊接著自嘲的一笑,那個小癟三都上了英使館黑名單了,怎麼可能會拿到簽證,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他這樣安慰自己,但心裡還是有一根刺。
陳忠實看向身邊一個年輕人,「全仔,是你登的記,那個北老是內地哪裡人?」
孫乾也看過去,那個年輕人猶豫的說道:「我們不能泄露客戶資料。」
陳忠實冷笑一聲:「你的膽子太小了,一個北老,泄露就泄露了,他能怎麼樣?」
孫乾也笑了:「對,一個內地來的遊客,沒有什麼影響。」
年輕人還在猶豫,陳忠實幹脆自己動手,拿起一文件夾翻開:「在這呢,遼平省,錦川市,萊清縣……」
孫乾徹底傻了眼,他真不敢相信是真的,那個小癟三,居然跑到香江來了,是怎麼拿到的簽證?因為想要拿到獎金,必須要有真實有效的證件才行,所以,沈川的護照和簽證,肯定是真的,所以孫乾並沒有懷疑沈川是偷渡過來的。
「他現在住在哪?」
陳忠實看了看:「現在住在麗思卡爾頓酒店!」
孫乾眼神一陣閃爍,臉上凶戾的表情一閃,平靜的說道:「人家運氣好,那是人家的,不說這些了,把我的兌獎手續辦一下吧。」
不到半個小時,手續辦完了,一千六百萬的獎金也已到了帳戶,孫乾走出馬會,上了車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就算內地的乞丐跑過來贏了這三億獎金,或許他也只會罵一句走了狗屎運,但被沈川拿走了,他的心很不舒服,就像有一隻手在使勁的揉捏,一個本該受窮一輩子,仰望他一輩子,被他踩在腳下一輩子的鄉巴佬,居然賭馬贏得了三億獎金,那將來在碰到沈川,那種優越給他帶來的快感,將不復存在,他很不甘心。
足足在車裡坐了兩個小時,目光變得陰戾,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拿出大哥大撥了一竄號碼:「雞頭哥,中午有沒有時間,出來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