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章 七陰聚煞(1/2)
一群人玩兒到十二點才回去,周愛玲他們跟著莫紅顏去了公司,沈川、周彥、韓子媚還有孫婉姿去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剛剛亮,周彥放在床頭的大哥大響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拿起電話,有氣無力的說道:「喂!」
「什麼?」周彥猛然坐起,臉色猙獰,眼睛瞪得多大,看起來很嚇人,「什麼時候?人現在在哪……好,我馬上過去。」
「砰砰砰!」他電話剛放下,房門就被重重敲響,披了衣服,跑過去開門,就看到周培眼睛通紅的站站門口,「哥!」然後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怎麼會這樣啊,他怎麼會自殺啊……」
周彥臉色陰沉的摟住周培:「我不相信他會自殺,這事太蹊蹺了,肯定跟謝添那個王八蛋有關。」
周培抬頭:「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周彥說道,「雲舒靜那個女人很不簡單,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入駐謝家,但只要謝淳在,謝東平就會有顧忌,不敢跟大姑離婚,雲舒靜那個女人就沒有機會。」
「你這也只是猜測啊!」周培情緒平靜了下來。
「猜不猜測,只有先去看看才行。」周彥轉身回去,穿好衣服,臉都不洗了,拿著車鑰匙就走。
剛出門就停下腳步,周培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周彥臉色的表情很嚴肅,「要是見到謝添,我怕控制不住要打他,可那個傢伙是空手道高手,打起來我肯定會吃虧,所以我的找個保鏢!」
周彥轉身向沈川房間走去,此時沈川已經起來了,正拿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鐵毛筆在研究,越看越覺得這個東西不簡單,總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但卻無從下手。
「砰砰砰……」
重重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沈川走過去開門,看到是周彥相當詫異:「我艹,你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緊接著又看到周培,感覺到出事了,因為周培昨晚去了星海娛樂,今天這麼早跑過來,肯定出了啥事。
周彥說道:「跟我去個地方!」說完轉身就走。
沈川也沒問,跟著周彥兄妹出了酒店,上了車。
「說吧!」沈川拿出煙點了一根,「出啥事了。」
周培眼睛又紅了,「我表哥跳樓自殺了,我們都不相信他會自殺。因為他特別開朗,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型,這樣一個性格的人,怎麼會想不開自殺!」
「他是幹什麼的?」沈川抽了口煙問道。
「畫家!」周培說道,「而且還很有名氣。」
沈川沒有再問,但周培卻一直在說:「我姑父叫謝東平,就是普普通通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家庭條件很一般。聽我媽說,當初我大姑跟他談戀愛,家裡就反對,可我大姑就認準了那個人渣,我爺爺奶奶沒有辦法,只能同意。
結婚之後,謝東平在我爺爺的幫助下,進了毛巾廠當了廠長,我不得不說,謝東平做人很渣,但做生意確實厲害。毛巾廠因為三角債,一直都是虧損,他去了之後,一年就實現了扭虧為盈。
後來改革開放,他是第一批辭去公職,下海經商的人。短短的四五年,他的公司資產就過了億,而這個時候,我大姑突然發現,他有外遇,而且還有個私生子,已經十一歲了,只比我表哥小一歲。也就說,他們結婚第三年,我表哥出生的第二年,他就有了外遇,而且還有了孩子。」
沈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聽著,時不時的抽口煙。而周培,自顧自的說著,也沒有管沈川願不願意聽。
「我大姑找人調查了一下,那個女人就是謝東平的秘書,叫雲舒靜。可以說,這對我大姑的打擊很大,但她太要強,沒有跟家裡任何人說,估計也是因為當初,她不顧一切的嫁給謝東平,覺得沒臉跟家裡說吧。」
沈川睜開眼睛,問道:「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
周培說道:「我表哥告訴我們的,不要看他平時大大咧咧,什麼都不想,只知道畫畫,但他真的很厲害,畢業之後進入公司,兩年,就讓公司的資產翻了三倍,並把雲舒靜趕出了公司。這麼說吧,謝東平不敢跟我大姑離婚,完全是因為我表哥。」
沈川打開車窗,把菸頭扔了出去:「你們家人,都知道這個事兒嗎?」
「知道!」周培恨恨的說道,「我表哥不讓我告訴爺爺奶奶,包括我爸我媽。」
沈川問道:「那個私生子是幹什麼的?」
周培說道:「在京城有五家空手道館,空手道七段,獲得過多次世界冠軍。」
聽到這,沈川眼皮一撩,看著開車的周彥,笑眯眯的說道:「二貨,你讓我來,是不是怕碰到那個私生子挨揍?」
各國的空手道協會只能授予一至五段的段位,六段以上的段位必須由世界空手道聯盟總部授予。一般而言,八段及九段屬於「榮譽段」,不再經由考試獲得,而是頒發給對空手道發展做出卓越貢獻的人,由空手道界的專家們經過評議後授予。因此獲得空手道九段,代表此人已經是全世界空手道的領袖人物,所以說,這個私生子的七段,那真是相當牛逼了。
周彥冷哼一聲:「我只是以防萬一,之前他們母子一直不敢出現在我們家的視野中,現在我老表出了事,他們很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來宣布他們的存在了。」
殯儀館,周彥把車停在了停車場,拿著大哥大一邊打一邊往裡走,前面走過來三個年輕人,見到周彥,遠遠的打招呼。
「這呢!」
周彥快步走過去:「人在哪?」
其中一個青年說道:「在一號弔唁廳,老爺子來了,剛剛到!」
一號廳是殯儀館最大的弔唁大廳,冷棺擺在正中央,周圍擺滿了鮮花,正對著門的牆上,掛著照片,兩邊是輓聯。
此時,弔唁大廳里能有五六十人,但一點都不擁擠,沈川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向遺像。年紀不到三十歲,戴著眼鏡,臉上流露著燦爛的笑,看起來確實很陽光,不像想不開就跳樓的人。
一名滿頭白髮的老者,由一名警衛攙扶著,低頭看著冷棺內的遺體,過了好一會他才抬起頭,一滴渾濁的淚珠掛在眼角,對著旁邊的一個女孩說道。
「我走了,一會你也回去,陪陪你媽。」
女孩嘴裡嚼著口香糖,臉上的表情有些桀驁不馴,聽到老者的話,只是無所謂的點點頭:「好,一會我就回去。」
老者看著女孩,輕嘆一聲,跟身邊的警衛說道:「我們走吧!」
「爺!」周彥和周培叫了一聲,快步走過來。
老者看到周彥,冷哼一聲,看到周培,臉上的表情頓時如冰山融化:「你們來了,去看看你哥吧,陪他說說話,我先走了。」
老者走了,沈川跟著周彥和周培來到冷棺前,當他看到遺體的時候,眉頭就是一皺,他發現,遺體表面浮現著七團青氣,可能是因為冷棺一直蓋著,青氣一直無法消散。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沈川和周彥還有周培,給逝者三鞠躬。
周培走到那個叛逆女孩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說道:「冉冉,不要傷心,哥不在了,姑姑只有你了。」
「啪」一個大泡泡在女孩嘴裡吐出來,然後爆掉:「我傷個屁的心,人嘛,早晚都要死,只是他早死了幾十年而已,有什麼好傷心的。」
嘴裡是這麼說,可說完之後,眼淚卻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嚼口香糖的動作越來越快,「死了好啊,省得他總是跟我吵架,你看看他現在躺在這,我怎麼罵他,他都不還嘴,多好。」
這個女孩就是周培的表妹謝冉,她實在忍不住,把謝冉摟到懷裡嗚嗚痛哭。
聽到周培的哭聲,謝冉那叛逆的外衣終於被撕下來,抱著周培嚎啕大哭:「姐,謝淳就是個王八蛋,我那麼喊,那麼乞求他不要跳,可他呢?一句話都不說,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在我面前跳了下去。」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哭了。」一名中年婦女走過來,安慰她們兩個。
好一會,兩人才止住哭聲,周培問道:「昨晚你在他那?」
謝冉點頭:「昨晚他給我打電話,說心情不好,讓我過去陪他喝酒。早上四點多,我起來上廁所,發現他屋門開著,人卻不在。因為他情緒一直不太好,這麼早人就不見了,我怕出事,就出去找,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人,天亮我才回來,然後就看到一群人站在樓下指指點點,我抬頭一看,謝淳就站在樓頂呢。」
周培問道:「他跟你說什麼事了嗎?」
謝冉搖頭:「沒有,你還不了解他嗎?他想說的,自然會說,不想說,你問他也不會說。」
沈川猶豫了一下,拍拍周彥肩膀:「你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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