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章 打起來了(2/2)
「砰!」
「砰!」
兩聲重重的墜地聲,一男一女被沈川拎著脖領子,扔到了過道上,摔得兩個人眼冒金星,一陣哀聲嚎叫。
動靜實在有點大,整個車廂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甚至有些睡著了的,也都被弄醒了。一個個不明所以的看過來,一臉的懵逼。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乘務員和乘警走了過來。
沈川下手很有分寸,看著摔得很重,其實就是皮肉之苦,用不了幾分鐘,疼勁兒就過去了。
男人哎呦哎呦的爬起來,女人卻坐在地上撒潑,指著沈川罵道:「媽個比的,他打人,這個**崽子打人,把他抓起來,嚴懲,一定要嚴懲。」
乘警一皺眉,看了女人一眼,然後看向沈川,臉色嚴肅的說道:「你打人?」
沈川表情很委屈,低眉順眼的說道:「他們霸占我的床位,罵我是鄉巴佬,還拿七百塊錢羞辱我。」
周愛玲端端正正,一副大家閨秀范兒的坐在那:「我看到了,他們霸占床位!」
「我也看到了!」沈禾突然蹦了出來,乖巧的說道,「警察叔叔,這個女人拿一百塊錢,要買這位哥哥的下鋪床位,這位哥哥不賣,她罵哥哥是鄉巴佬,這個大叔又拿出好幾百,哥哥還不賣,他們硬霸占著床位就是不讓……」
沈禾小嘴叭叭的跟機關槍一樣,把乘警和乘務員都逗樂了。
周培、周愛國他們也跑出來湊熱鬧,紛紛指責一男一女霸占床位,而那個青年漢子也在上面跳下來。他早就看那一男一女不順眼了,有錢了不起啊,跟我吹了半天牛逼,現在有這井下石的機會,要是不踩一腳,怎麼能對得起自己正義的心。
「警察同志,我跟這位小兄弟是上下鋪,剛才確實是這兩位同志霸占……」
沈川看了青年漢子一眼,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對青年漢子這種走南闖北的人來說,絕對不陌生,可他居然為自己說話,真的讓他很意外。
這一下,不止中年人傻眼,就連撒潑的女人也傻眼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
乘警和乘務員對視一眼,又看向男人和女人,這兩人的人緣得多差啊,火車開了才多長時間,就把人全都得罪了,這也沒誰了。這也讓兩人心裡有了底,心不禁傾向沈川,這麼多人同時指責一方,誰對誰錯還用說嗎?
乘警臉色依然嚴肅:「就算他們霸占你的床位,你也可以找乘警和乘務員解決,怎麼能打人?」
被千夫所指的女人已經縮起了脖子,聽到乘警的話,又開始張揚起來:「對對對,你憑什麼打人?」
「你閉嘴!」乘警喝聲說道,「霸占人家床位還有理了?居然還侮辱人家,你這樣的行為都夠拘留了。」
一聽說要拘留,女人頓時又閉上了嘴,男人終於回過神來了:「警察同志,我們做的不對,但是他打人,我要告他,我要讓他坐牢。」
「哎呦,哎呦!」女人又開始叫喚起來,「我腿疼,哎呦,我腦袋疼,還有,我胸口疼,不行了,我要上醫院……」
乘警厭惡的看了女人一眼:「把你們身份證都拿出來。」
沈川冷笑一聲,那種委屈,畏畏縮縮的神情突然不見了,拿出身份證遞給乘警:「這是我的身份證,我要告他們擾亂公共場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尋釁滋事罪。」
沈川的從容不迫以及不凡的氣度,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本來乘警伸出一隻手接身份證,這時條件反射的伸出了另一隻手,雙手把身份證拿了過去,看到萊清縣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他整天在火車上,三教九流的人見得多了,身份證上的地址證明不了什麼,知青上山下鄉這才過去幾年,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紮根農村,又有多少人留下了孩子,再說,人的氣質是做不了假的,就算後天培養的,也得有那個成長環境才行。
「你們呢?」乘警回頭看向男人和女人,臉色頓時變了,本來對他們就沒好感,怎麼可能有好態度。
中年人好像也看出來不太對了,走回去拿起放在小桌上的皮包,在裡面掏出身份證,又把女人的小包拿起來,在裡面找到身份,一起交給乘警。
乘警看了看:「行了,你們兩個跟我走吧!」說完把身份證還給沈川,「同志,你也跟我去做個筆錄吧。」
沈川點點頭:「行!」說完抬起頭,「都別圍著了,該睡覺就睡覺,沒看看都幾點了。」
乘務員喊道:「行了,都回到自己床位上去。」
周愛玲起身想要跟去,沈川搖頭說道:「你休息吧,我一會就回來。」
青年漢子看著沈川和一男一女,跟著乘警離開,輕聲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跟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早晚會倒大霉。更重要的是,他能看出來,中年人說話一直都客客氣氣,那絕對是生意人的本性,其實骨子裡還是很傲氣的,或者說,賺了幾個錢,已經膨脹到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也不想想,現在臥鋪這麼難搞,你那麼有錢都沒搞到下鋪,你口中的鄉巴佬卻搞到了,難道這不能說明什麼嗎?就拿他來說,要不是在京里工作的親戚有點能量,他連中鋪都買不到。
乘警拿著對講機又找來另外兩名乘警,然後來到了餐車,跟另外兩名乘警說道:「你給他們兩個做筆錄。」
乘警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笑著對沈川說道:「同志,程序還得走啊。」
沈川也笑了,對這名乘警印象不錯:「沒關係!」
乘警先拿出煙遞給沈川一根,沈川也很不客氣的接過來,拿出火機給乘警和自己點燃。
乘警抽了口煙,拿著一支筆和本子:「姓名,年齡,籍貫,職業!」
沈川說道:「沈川,20,錦川市萊清縣,109局機動處處長,銜級,是中校。」
「嗯?」乘警拿著筆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