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錫諾普見聞(2/2)
現在羅馬皇帝的巴西爾二世的祖先,巴西爾一世,便是馬其頓王朝的奠基人。
巴西爾一世是馬其頓人,也是羅馬帝國極為傑出的將領,得到皇帝米海爾三世的賞識,經過種種陰謀詭計,巴西爾一世成為凱撒,也就是羅馬帝國的共治皇帝,次年,巴西爾一世便將米海爾三世刺殺,成為羅馬帝國的奧古斯都,帝國的正皇帝。
當然,巴西爾一世編造了自己是亞美尼亞王室後裔的出身,馬其頓王朝,是後世史學家對這一歷史時期的稱呼。
而就算巴西爾皇族的馬其頓王朝統治期間,也曾經出現重要將領成為皇帝的時期。
福卡斯家族現今家主尼基弗魯斯的曾祖父尼基弗魯斯二世,就曾經登上帝位,而且是共治皇帝中的正皇帝。
而巴西爾二世,當時年幼,剛剛四五歲,則是共治皇帝中的副皇帝。
其後一系列宮廷鬥爭到現在,巴西爾二世獨攬大權,副皇帝是他的弟弟君士坦丁八世,也就是馬其頓王朝,又完全回到了其祖先的血統。
但福卡斯家族卻無時無刻不想重新奪回帝位。
十幾年前小亞細亞的軍事貴族叛亂,就是福卡斯家族挑起的。
但巴西爾二世當時顯然對權力的掌控有局限,是以,平定叛亂後,福卡斯家族地位反而得到提升。
現今的福卡斯,為元老院領袖,雖然說,元老院早就成了擺設,但政治地位的意義不言而喻。
維拉公爵夫人的小叔子,在此受到排擠,想成為福卡斯家族庇護的貴族序列,也很正常。
當然,想改換門庭,也確實很需要資金的支持。
尤其是,喬治亞人,在巴西爾二世平定小亞細亞軍事貴族叛亂中也曾經出過大力,福卡斯家族,對喬治亞人的印象應該不是太好,而是會看作敵對的一方。
「他需要多少資金?」雖然維拉公爵夫人說起這個話題,深眸里明顯有一些不屑,顯然是覺得小叔子行事離譜,沒想借給他,但陸寧還是問了句。
「格奧爾基說,想在君士坦丁堡得到重視,能活動的資金越多越好,他自己已經籌集了一些,我最好能再借給他五千個第納爾,當然,這些花費將來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維拉公爵夫人修養很好,是以,除了眸中不細看看不到的譏諷,言語上,並沒有對小叔子的行為有任何質疑。
陸寧微微點頭,那就是差不多五千個銀元,「這筆錢,我可以借給他。」
維拉公爵夫人一呆,遲疑道:「我擔心,公爵不會幫他籌集這筆錢,他和弟弟……」欲言又止。
陸寧笑笑,「是我借給他,不需要公爵償還,將來,格奧爾基先生給我回報就是。」
維拉公爵夫人輕輕啊了一聲,想說什麼,卻又不好開口。
迪妮莎卻忍不住了,「先生,我這個叔父一向行事誇張,你別被他騙了,這筆錢借出去,和扔在黑海里沒什麼區別,我看,您想得到回報很難。」又道:「您想啊,咱們來錫諾普,都變成了是他從中聯絡的功勞,他的謊言,太多太多了。」
陸寧微微一笑,「他這個說法,實際也幫到了咱們,對吧?」
迪妮莎一滯,搖搖頭,嘀咕道:「以後上當受騙了,別怪我現在沒提醒你。」
維拉公爵夫人瞪了女兒一眼,顯然覺得女兒太咄咄逼人了,隨之輕笑道:「教長先生,明日,我宴請錫諾普的名流,不知道,汴京的貴族們,有什麼別出心裁的宴客方式呢?」
看她美眸中的熱切,顯然,她一來是岔過話題,二來,對明天的宴會,她充滿了期待。
陸寧笑道:「夫人是想展示您的華麗裙裾吧?那可以將宴會辦成盛大的舞會,在大廳中展示你優美的舞姿,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舞會?」維拉公爵夫人呆了呆,畢竟,舞女是很輕賤的職業,篝火舞會,更是野蠻人掠奪豐收後一種慶祝方式而已。
陸寧笑笑:「怎麼說呢,並不是夫人為賓客表演舞蹈,咱們可以跳一種比較高雅的會客之舞。」卻是想起了後世的酒會、交誼舞。
中原地區,當然沒有所謂舞會。
陸寧也從來不認為,不是夫妻的男女摟抱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能增進什么正常友誼。
夫妻或者戀愛的男女倒無所謂,但多數時刻,共舞的並不是這種關係。
將其歸類為文明進步?不過是西方文明強盛的另一個標誌,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變成了優點。
不過現今西方世界,按原樣發展也不錯,只是各種生活方式,被自己大大提前。
維拉公爵夫人卻有些茫然。
陸寧笑道:「那我給夫人演示下。」對迪妮莎道:「來,我教你,汴京的一種宮廷舞蹈,不過這種舞蹈,僅限於夫妻之間共舞。」這也不是假話,陸寧閒來無事,倒是教過嬪妃舞蹈,和她們跳著玩。
「好!」迪妮莎倒很期待,馬上站起來。
……
握著迪妮莎柔嫩小手,摟著她纖軟腰肢,在室內慢慢舞動。
迪妮莎初始不知道踩了陸寧多少次腳,現今,漸漸熟練起來,只是,她俏臉紅紅的,眼神迷離,根本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下意識隨著陸寧的舞步而動。
陸寧同樣有些飄飄然,懷裡這喬治亞超模,淡藍制服裙的美女警官,輕盈淡香身姿輕輕碰觸中,帶給人飄飄欲仙的享受。
甚至,維拉公爵夫人什麼時候走的兩人都不知道。
外間,十三突然怪異的聲音發出來,是送來了洗漱熱水的發音。
「啊……」陸寧回過神來時,心下苦笑,如果是在後世,自己的美婦丈母娘肯定鄙夷的挖苦自己兩個,撒狗糧的幼稚行為。
迪妮莎眨了眨美眸,卻好似不願意離開陸寧懷抱,雖然停止了舞步,俏臉卻慢慢貼在了陸寧胸口。
「進來吧。」陸寧說了聲。
十三立時搬著水缸似的木桶進來,在她手裡,輕的好似空氣。
木桶擺好,她又進出拎來熱水,每次都是拎著滿滿四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