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2)
古美門律師事務所,富麗堂皇的客廳之內,悠揚的小提琴聲充斥在期間。
坐在餐桌前的後藤田正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從知道這次官司的被告人是自己以後,古美門研介整個人就開心的差一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當然,雖然古美門研介並沒有這麼做,而且他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毒舌,來大肆嘲笑後藤田正樹,但是古美門研介他還是讓服部取來了小提琴,然後開始當場演奏起來,以此來表達他內心的那份喜悅。
擦得錚亮的玻璃門外有一處曬台,古美門研介一邊拉著小提琴,一邊走到曬台,看都不看後藤田正樹一眼。
「後藤田警視,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先把官司的詳細內容告訴我吧。」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還在站在曬台拉著小提琴的古美門研介,隨即走到後藤田正樹的身旁坐下,一臉認真地看著對方。
「黛真知子律師你真的想要接下我的官司嗎?」後藤田正樹看了黛真知子一眼。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接下後藤田警視您的官司。」黛真知子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對她而言不提後藤田正樹如何如何,光是五十萬日圓的代理費就讓她非常心動了,畢竟她可是還欠著古美門研介三千萬円的債務,這份債務可是要連續還上三十多年的!
後藤田正樹沉吟了一下,其實從心裏面來講,後藤田正樹並不怎麼願意將自己的官司交給眼前的黛真知子,他剛才所說的他在過來之前了解過當然不是騙人的,據他所知,這位黛真知子律師所代理的案件,到目前為止還是非常不好的那種,
但是,在考慮到古美門研介的態度以後,後藤田正樹決定先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在看看情況如何,如果古美門研介還是現在這種態度的話,那他只能換一個律師來代理自己的官司了。
所以,在想通了以後,後藤田正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一個問題拋向黛真知子:「不知道黛真知子律師你有沒有聽過四年前發生在永田町的案子。」
四年前?永田町?
黛真知子不知道後藤田正樹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但是她還是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
「後藤田警官,您難道是在說那樁母親和女兒跟兒子被人入室殺害的案子嗎?」服部適時的插話了進來。
「服部叔您也知道這個永田町的案子嗎?」黛真知子疑惑的看向服部,她有些沒想到服部也知道這種事情。
「我確實是知道一點。」服部點了點頭,如實的向黛真知子說道。「我當時是看電視裡的新聞才知道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母親和女兒以及兒子被入室行竊的人給殺害了。」
「這麼惡劣嗎?」黛真知子微微張著嘴巴,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確實是如此。性質很惡劣,手段也非常殘忍。」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
黛真知子轉頭看向後藤田正樹:「那麼這樁四年前的案子和後藤田警視您的官司有什麼聯繫呢?」
「我被對方起訴了,起訴我的那個人就是這個被我親手抓住送進監獄的罪犯。」
聽完後藤田正樹所說的這番話,黛真知子的嘴巴張的比剛才還要大一點,眼睛也瞪得大了一些,對於跟後藤田正樹僅僅打過一次交道的黛真知子來說,她實在是想不到後藤田正樹竟然還是這種跑在刑事第一線抓捕罪犯的警察。
「黛律師,後藤田警官的情況可能有些特殊。」
站在一旁的服部自然是看到了黛真知子目瞪口呆的樣子,也自然是明白了她是因為什麼事情而感到驚訝,所以小小的解釋了一下,當然肯定不會說的很明白。
「服部叔,他又什麼特殊的!他就是窗邊族而已!流放啊!」
古美門研介停止了拉小提琴,在走回到客廳以後,他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衝著後藤田正樹大肆嘲笑。
「今天的酒喝起來真是有味道啊!」古美門研介拿起酒杯品了一口裡面的紅酒,然後高舉著酒杯大喊著。
「古美門律師,請您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黛真知子一臉正色的看著古美門研介,語氣嚴肅的向他說道。
「嘁!」
古美門研介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相當難得的是他並沒有再繼續開口說什麼,而是坐在一旁背對著後藤田正樹以及黛真知子,一副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的架勢。
但是從他那微微伸著的脖子來看,他也非常想知道後藤田正樹牽扯上的這樁官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後藤田警視,那位已經被法院判決的罪犯他想要起訴你什麼呢?」黛真知子看向後藤田正樹,繼續剛才被古美門研介打斷的談話。
「刑訊逼供,他通過他的代理律師向法院提交了材料,控告我刑訊逼供。所以,我在下周要出去裁判所出席聽證會。」
後藤田正樹將自己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刑訊逼供?那後藤田警視您是不是真的有......額......您千萬不要誤會,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由於以前碰到過警察刑訊逼供的官司,所以黛真知子下意識的問了出來,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所以她立即連連擺手,同時不由得開口解釋起來:「後藤田警視,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考慮到後藤田正樹是警視廳的警視,黛真知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批評警視廳,所以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後藤田正樹自然明白黛真知子是什麼意思,所以笑著擺了擺手,向對方說道:「黛真知子律師,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們的組織裡面確實是有那麼一些人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我當時並沒有那麼做。」
「既然後藤田警視您沒有對那位罪犯實施刑訊逼供的話,那麼他和他的律師又能憑藉什麼起訴你呢?而且裁判所怎麼可能會接下這種相當荒唐的起訴呢?」黛真知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後藤田正樹。
「額......」後藤田正樹沉吟了一下,在組織了一下語言以後,他才開口說道。「因為他的手裡確實有醫院的傷情鑑定書,以及醫院那邊的病歷和治療記錄。」
「後藤田警視您這是什麼意思?」
聽完後藤田正樹這番話的黛真知子就變得愈加疑惑了。
「我當初在抓捕他的時候,因為他在當時進行了反抗,所以我不得不動了手,因此不小心的下手重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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