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2/2)
看了一眼正在被橋本七海安撫著後藤田正樹,武田幸治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將自己的視線移動到了河野秀洋的身上。
「請問你是?」武田幸治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的記憶裡面並沒有河野秀洋的痕跡。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河野秀洋警部。」河野秀洋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武田幸治。
「哦。原來是正樹的同事啊。」武田幸治點了點頭,同時將接過的名片鄭重的放入名片夾裡面。
「我怕後藤田這個傢伙路上出什麼意外,所以就開車送他過來了。」河野秀洋隨口解釋了一下。
武田幸治聽後微微鞠了一個躬:「真是麻煩河野警部您了。」
「我是武田幸治,是我們那位老師不成器的學生,同時也是他的律師。」隨後他又介紹了一下自己,當然他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河野秀洋。
東大法學部都這麼謙虛的嗎?
河野秀洋快速的瞥了一眼拿在手中的名片,看到名片抬頭所印著的律師事務所的名字,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臉頰。
雖然他對武田幸治這個人一點不了解,但是能夠通過司法考試,而且還進入日本最好的律師事務所的人,怎麼可能是不成器的存在呢。
隨即,河野秀洋突然意識到現在是一個好機會,在沉吟了一會兒,思考了一下利弊以後,他開口問道:「武田律師,不知道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額...按理來說我應該隨隨便便的回答你們警察的問題,但是既然河野警部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問吧。」武田幸治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要提前聲明,不論河野警部你想要問我什麼,都是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私人性質的談話,當結束以後這一切就不存在了。」
「那個,武田律師你可別誤會啊。」河野秀洋連連擺手解釋,不過眼看武田幸治已經換上了一副律師的臉色,他也就不在繼續多解釋什麼了。
「是這樣的,既然武田律師你是前田教授的學生而且還是他的律師,那麼我想你應該會了解一些前田教授平時生活裡面的一些事情吧?」
「那倒不會。」武田幸治沒想到河野秀洋會問這個,所以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一般就負責處理老師的財產狀況,至於涉及到私人生活這方面,那肯定不是我可以插手處理的。」
「原來如此。那麼不知道武田你有沒有聽過內山德大這個名字呢?」
「內山德大?!」武田幸治稍稍思考了一下,旋即變了臉色。
果然!
儘管只是一閃而過,但是河野秀洋還是捕捉到了武田幸治的臉色變化,這讓他知道前田博文和內山德大確實是有這一種聯繫,一種他們到目前還能夠查到的聯繫。
「武田律師,我希望你不要有所隱瞞。我這不是要求你,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前田教授目前涉及到了一起謀殺案之中,雖然他沒有殺人的嫌疑,但是目前為止,我們可能確定他有幫凶的嫌疑。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一下。將你說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們。」
「謀殺案?這不是在開玩笑吧?」武田幸治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也希望這樁謀殺案沒有發生過,但是很可惜,它已經發生了。」河野秀洋攤了攤手。
「不是!我...那個!我...你...啊!讓我先靜一靜!」猶如被投入一個深水炸彈一般,武田幸治整個人都有點懵逼,他實在是搞不懂自己的那位老師怎麼會牽涉到謀殺案裡面。
作為前田博文的學生以及律師,武田幸治非常清楚自己的這位老師,別說謀殺案了,他連交通違章的單子都沒有吃過一張!
過了一會,當武田幸治逐漸冷靜下來以後,他第一時間指了指埋頭在橋本七海懷裡的後藤田正樹:「正樹他知道嗎?」
「知道。」河野秀洋點了點頭。
「八嘎!這個混蛋!這種事情還瞞著我!」武田幸治低聲咒罵了一句。
「河野警部,老實說我現在沒有這個精力跟你談這種事情,你要是不是可以過幾天呢?」
「這個...還是稍稍說一點吧。我只需要一點點而已!」河野秀洋一臉誠懇的請求著武田幸治。「我想武田律師你也不希望前田教授背負著這種罪名而離開吧。」
就在武田幸治還在猶豫的時候,一位之前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面的男人神色悲傷的跑了過來。
「武田!後藤田!橋本!老師...老師他...」儘管對方已經沒有再能夠說下去,但是不論是誰都能聽出他想要說什麼。
「武田律師!」儘管覺得有些趁人之危,但是河野秀洋還是一把拉住了想要往裡面去的武田幸治。
武田幸治在被拉住以後臉上的神色不停的變化,最後艱難的吐出一句:「半個月前,老師的私人帳戶里出去過一千萬的現金,我不知道老師究竟是去幹了什麼,他也沒有告訴我,但是我當時看到老師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名片,而且他應該是非常不願意讓我知道就匆匆收了起來。不過那種名片上的名字我瞥到了一眼,內山德大,就是你問我的那個。」
說完以後,武田幸治直接甩開河野秀洋的手,急匆匆的往裡面趕去。
而留在原地的河野秀洋確實面露振奮的神色,沒想到困擾他們多日的難題就在此刻被解開了,真的是頗有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隨即他立馬轉身往醫院外面走去,身為外人的他就不去那邊摻和了,對於他來說,更重的事情就是偵破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