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激動(2/2)
「二井他挺好的。」堂島真吾直接反駁道。
「是挺好的。就是一直都不怎麼樣,這都一把年紀了還老是賴在你的身邊。」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也不願意強迫他。」
堂島真吾意有所指的開口解釋了一下,隨即從口裡掏出煙盒,倒出一根香菸放在嘴裡咬著。
就在堂島真吾還在摸著口袋翻找打火機想點上一根香菸的時候,玲子直接從自己的西裝口袋內掏出一隻銀色的打火機,結果卻是讓她沒有想到,堂島真吾直接擺了擺手表示拒絕,接著他終於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在用火苗將咬在嘴巴里的香菸以後,堂島真吾相當用力的吸了一口。
燃燒著的香菸被堂島真吾吸的發出了滋滋的聲音,知道燃燒了四分之一以後,堂島真吾才吐出了口中的煙。
「說說吧。父親那邊是什麼意思?他跟你說了什麼?」
直接坐著長椅上的玲子抬頭看著堂島真吾,發現眼前的這個傢伙的目光正在追逐著那從他嘴巴里出來以後,向著天空飄上去的煙霧,直到這些煙霧徹底的消散在空氣中以後,鈴木才開口詢問道。
將視線收回來以後,堂島真吾並沒有開口解釋,而是順勢坐在了玲子旁邊,又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在緩緩的將煙沖嘴巴里吐出來以後,他才向著有些不耐煩的玲子解釋道:「父親希望我能接下幸田一家的這塊大匾。」
「哦,原來是這...」有些不耐煩的玲子隨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在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瞬間反應了過來,轉過頭的她,一臉震驚的盯著堂島真吾,同時提高了語調叫著。
「什麼?!」
「你輕一點!別人都看過來了。」堂島真吾壓低了聲音,呵斥了玲子一句。
「你再說一遍!」
玲子轉過頭看了看周圍,在確定沒有其他人,這個空間內只有自己和身邊的堂島真吾以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問了一句。
「剛才在病房裡面,父親要求我接下幸田一家的這塊大匾,由我了取代現在的安藤大哥,成為幸田一家的下一任當家。」
「真是不公平!」
聽完堂島真吾的解釋,玲子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心中滿是不爽的她又用力的吸了幾口氣,可結果依舊是相當的不爽,畢竟在她看來,自己的那位義父什麼都好,就是在這種關鍵的事情上面,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身為女兒的自己,在他的心裏面,能夠接下幸田一家這塊大匾的人,只能是一個男人,也必須是一個男人。
「我拒絕了!」
堂島真吾彈了彈香菸,隨著菸灰落在地上,堂島真吾也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他說的時候顯得非常平靜,就好像只是喝了一口水而已。
「什麼?!」
如果說剛才還能稍稍冷靜一點的話,現在聽到這一句猶如驚雷一般的話以後,玲子是真的冷靜不下去了,她直接霍然起身,抬起手來,伸出食指指著堂島真吾的額頭。
「你這個混蛋!你明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事情啊?!」
「我知道。」堂島真吾隨手將還燃燒著的菸蒂丟棄在地上,在用腳將菸蒂踩滅以後,他又拿起煙盒,倒出來一根香菸給自己點上。
「呵!你知道?你知道個屁!」
玲子驟然提高了嗓音,一臉憤怒的呵斥著堂島真吾,儘管不遠處的手下和二井都沒她給吸引的轉過來了頭關注這邊,不過她依舊是滿腔怨氣的說著。
「父親他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會選擇你這種王八蛋!你就是一個頭白眼狼,你就是一個混蛋!你這種人現在就該死了算了!」
對於玲子的這番咒罵,堂島真吾顯得相當不在意,其實想要接下幸田一家的這塊大匾,想要坐在幸田一家當家人的這把椅子上的人,除了安藤富三郎和菅原昌三以外,最明顯的那個人就是眼前一臉怒容的玲子。
只是,相對於直接起衝突的安藤富三郎和菅原昌三,玲子因為是女性的原因,絕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無視,畢竟大家都知道,不論如何,幸田一家的這塊大匾是絕對輪不到一個女人來扛的,即便這個女人是幸田誠一的義女,即便這個女人的能力相當出色。
「罵夠了嗎?」堂島真吾抬頭看了一眼扶著自己腰的玲子。
「不夠!」玲子大喊了一聲,不過也終於停止了對堂島真吾的咒罵。當然,在她的心裏面,這份怨氣依舊還是存在的,所以她直接抬腳踢了一下堂島真吾。
「我有話跟你說!」
隨著堂島真吾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玲子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再生氣的時候,但是在直接坐下來以後,她還是直接伸手從堂島真吾的手裡搶過了香菸,隨後放到自己的嘴巴,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我說實話吧,我對於接下幸田一家的這塊大匾真的是沒有什麼興趣。」
「我知道!」雖然怨氣沒多少了,但是玲子還是有點酸,尤其是對於自己求之不得的東西,被眼前的堂島真吾如此對待,放佛幸田一家的這塊大匾像是什麼垃圾一樣。
「所以,幸田一家當家人的這把椅子,我覺得應該由你來坐。」
「什麼?!」
堂島真吾的這句話猶如平地起驚雷,在他話音剛落以後,玲子直接豁然而起,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你小心一些!」
眼看心情激盪的玲子有些站不穩,整個人都有摔倒的架勢,堂島真吾眼疾手快的拉住對方的手,讓玲子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你...你再說一遍!」
過了好半晌以後,玲子才算從剛才那種震驚萬分的情緒中恢復過來了一些,但是她依舊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