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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結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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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搜查一課辦公室。

「河野系長,這是我整理完的報告書,你檢查一下,看看我有什麼地方漏掉沒寫的。」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鈴木飛鳥把文件遞給正在伏案打字的河野秀洋。

「這麼快啊?好,我來看看。」

鈴木飛鳥的行動力讓河野秀洋有點小驚訝,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河野秀洋輕輕揉了下額頭,然後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今天已經是松本志篤那樁案子結案的第二天了。

自從昨天去警察署自首的椎名原英夫,經過自白的他在那份筆錄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按下自己的手印以後,這樁造成一死一傷的案件算是結案了。

雖然說,到目前為止,警方的搜查員依舊是沒有搜尋到椎名原英夫在作案的時候使用的工具,同時被他刺傷的松村也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內躺著,無法來進行辨認,但是依靠著這份自白筆錄,也已經能夠移送檢察院了。

當然,如果警方手裡只有這一份筆錄的話,檢察院那邊很可能是會指揮他們警方在起訴前的這這段時間內,繼續進行調查,以此來掌握更多證據,才好將嫌疑人徹底的釘死。

畢竟,日本法院的判決被告人有罪的比例可是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換個方面來講,也就是對於檢察院方面來說,他們基本只會起訴一定會被判決有罪的嫌疑人。

所以,像這種只有筆錄,上了法庭隨時有可能會被推翻的案件,想要送檢是有點難得。

但是,凡事總是有但是。

在通過鑑證課的加班加點的工作以後,讓他們警方成功掌握了更多的證據。

比如,在犯罪現場收集的那一堆毛髮中發現了椎名原英夫的毛髮,在犯罪現場的殘留的那一批指紋中也有椎名原英夫的指紋。

當然,最最重要的證據還是那個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鞋印。

經過仔細的檢查和比對以後,確定了椎名原英夫家裡的一雙鞋子,這雙鞋子正是在犯罪現場二樓留下鞋印的那一雙。

也正是有了這麼一個重要的證據,才讓他們可以把椎名原英夫送去檢察院,同時對於他們警方來說也可以正式結案了。

「寫得還不錯。不過我覺得你這個地方可以改一改。」

河野秀洋伸手指了指報告中的一處地方。

「哦。」

鈴木飛鳥點了點頭接過報告。準備回座位修改報告的時候,一瞬間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重新敲擊著鍵盤的河野秀洋奇怪,不由得抬起頭來詢問。

「那個,河野系長,這件案子真的可以完結了嗎?」鈴木飛鳥一臉的欲言又止。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嗎?」

河野秀洋的那張臉本身就很少展露表情,再加上那雙讓人讀不出感情的眼睛,本來就給人一種冷漠嚴肅的感覺,現在眉頭一皺的他,更是給了鈴木飛鳥一種望而卻步的感覺。

眼見鈴木飛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河野秀洋內心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把戴著眼鏡摘了下來,然後狠狠的揉了揉臉頰,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看著縮著脖子鈴木飛鳥。

「鈴木巡查,如果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就直接問吧。」

「這件案子真的可以完結了嗎?」鈴木飛鳥再次重複了一遍。

「怎麼?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那你來把你心中的看法說一說。」河野秀洋語氣溫和的鼓勵著鈴木飛鳥。

「我也說不清楚。」鈴木飛鳥低著腦袋撥弄著自己的手指,一副相當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過,河野秀洋對此倒是不覺得煩躁,而是覺得有點高興。雖然說鈴木飛鳥才來了沒幾天,但是他還是挺喜歡自己手下的這個小姑娘的,雖然說沒有什麼經驗,但是願意聽從指示,也能認真的完成指派的任務,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她雖然有個當警察廳次長的爸爸,但是她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耍小性子。

「鈴木,你先在這邊坐一下吧。」河野秀洋指了指身邊空著的椅子。

鈴木飛鳥點了點頭,聽話的坐下,然後依舊低著腦袋的她,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敲擊鍵盤的河野秀洋。

沒想到河野系長這麼厲害,竟然還是純盲打呢。

考慮河野秀洋的年紀,鈴木飛鳥不由得心生敬佩,畢竟整個搜查一課裡面,除了那幫文職警員,剩下的警員中,電腦水平真的是一言難盡,光是鈴木飛鳥所在系,除了她和眼前的河野秀洋,剩下的不論年紀大小,打字的時候不是二指禪就是速度慢到不行。

想著想著,鈴木飛鳥又想到同樣不太會操作電腦的後藤田正樹,不由得讓她發散了思緒。

歐尼醬這時候在做什麼呢?正好明天可以休息了,不如去醫院看看他吧。

絲毫不知道鈴木飛鳥內心波動的河野秀洋快速的把字打到一行的末尾,然後敲了回車鍵,點擊保存,最後再次敲回車,在做完這些後,他終於轉過身來。

不過,他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從椅子上起身,特地去咖啡機前泡了兩杯咖啡。

「啊....謝謝河野系長。」

有些出神的鈴木飛鳥在河野秀洋敲了敲桌子以後回過了神,嘴上說著感謝的同時忙不迭的接過咖啡,然後吹了口氣,喝了一下口。

咖啡不是很燙,而且還加了不少牛奶,這讓鈴木飛鳥再次感謝了一下河野秀洋,因為她挺喜歡甜的。

「跟我說說吧,你對這次的案件有什麼看法?」

「如果我說錯了,系長你不要說我哦。」

「不會,你放心。」河野秀洋笑著搖搖頭,指了指邊上正苦著臉寫著報告的其他人,「你跟那群傢伙不一樣,對於新人,說錯了沒事。」

「那我說了哦。」鈴木飛鳥提醒了一句,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就是覺得昨天來自首的椎名原英夫有點奇怪,他一點都不像是那種會來自首的人。」

「怎麼說?」

「就是一種感覺。」鈴木飛鳥想了半天,最後就說出這麼一句讓河野秀洋皺眉頭的話。

感覺?又是感覺這種事情嘛?

如果說之前絕對鈴木飛鳥的提問還有點小高興的話,現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河野秀洋的心裡已經有那麼一點不快了,不過他始終是沒有把這股情緒流露在臉上。

「還有哦,這次證據也太少吧。」鈴木飛鳥沒有感覺到河野秀洋的不快,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除了他的那份自白以外,我們就只有那個鞋印了,可是那個鞋印也不是很保險吧。」

「為什麼?」

「而且即便那個鞋印,也不一定會是作案的時候留下的吧。」

「哦?你把你的理由說一說吧。」聽到這裡,河野秀洋瞬間來了精神。

「我就是覺得證據有那麼一點不足?雖然椎名原英夫自己說作案之前沒有上去過二樓,但是說不定他有隱瞞呢?」

「何況椎名原英夫他主動來自首也太奇怪了吧。我們的搜查工作都沒有找到嫌疑人,案發現場周邊的那幾個攝像頭也沒拍到他的身影,而且當時還下了大雨呢,連目擊者都沒有。他為什麼來跑到警察署去自首呢?」

河野秀洋先是被鈴木飛鳥說的一愣,隨即抬手打斷了她正在說的話,對著他說道:「你的想法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證據呢?我們警察辦案都是要講證據的,你有能夠支持你的想法的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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