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東瀛警事 > 五十二

五十二(2/2)

目錄

「是血跡。」田坂加重了語氣,詳細的說了一下,「我讓鑑證課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確實有魯米諾反應,雖然反應量雖然極小,但相比其他的那些不能確定水野邦彥就是罪犯的東西,這件外套上面有反應還算是幸運的。」

「那麼鑑證課那邊有結果了嗎?能夠確定那件外套上面的血跡是屬於誰的了嗎?」堂島晉一一臉的期待,畢竟如果外套上面的血跡真的是屬於受害人的話,那麼即便是沒有水野邦彥的自白,他們也是把人移送給檢察院,然後進行起訴的。

「還沒有。鑑證課那邊應該還在進行檢測。」

對于田坂的如此回復,已經感受到上面給予的破案壓力的堂島晉一不由分說的趕去了鑑證課,在那邊呆了整整七個多小時,才在第一時間拿到了檢測報告。

當然,最後的檢測結果也證明了,水野邦彥所穿過的這件外套上所沾有的血跡,正是屬於搶劫傷人案中的受害人的。

儘管在之後,水野邦彥依舊是頑固的否認,依舊是不承認案件就是自己做的,不過在這份有力的證據指證之下,在沒日沒夜的連番審訊之下,田坂和井出總算是在將水野邦彥移送檢察院的最後時候,成功的水野邦彥承認了自己所犯的罪行,同時也在那份口中上面簽下了自己名字,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當時面臨破案壓力的堂島晉一自然是沒有發覺,但是現在再一次的將這些事情回想起來,堂島晉一著實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了。

按道理來說,檢測到血跡的那一件外套是水野邦彥在犯案過程中所穿著的,理論上來講這件外套必定是第一時間就會被鑑證課那邊的職員仔細的檢查一番,如果真的是有血跡的話,那麼理應是在那個時候就會被發現的。而且更為重要的一些還是,這件外套甚至還不是一開始就被當做證物收起來的,而是在逮捕水野邦彥兩天後才被田坂發現血跡而當做證物收入進來的。

一想到這裡,堂島晉一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他整個人甚至開始微微發抖,因為對於日下治夫之前隱晦表示的那種可能性,他開始覺得可能性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儘管如此,堂島晉一還是不願意去承認,何況這件案子都已經十多年的事情了。

「看來堂島前輩你也發現問題所在了吧?」眼見堂島晉一久久的不說話,日下治夫又再一次的開口說道。

「雖然說是有那麼一點奇怪,但是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吧。我們辦案的時候,難免會有些一些疏忽,也難免會在最後發現一些證據的嘛。課長,你現在這樣無端的懷疑,我覺得是有些不太好吧。」堂島晉一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尷尬。

「堂島前輩你說的沒有錯。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的工作中確實是會有些疏漏,也難免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但是不論如何,我們也都不應該當做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吧?」

「課長,你有什麼證據嗎?」

「沒有任何證據,這些目前還都是我的猜測。」日下治夫相當果斷的搖了搖頭。

原來沒有證據啊!

聽到這話的堂島晉一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課長,既然你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這些還都是猜測,那麼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這麼說了吧。不管怎麼說,我也馬上就要退休了。就不要多生事端了吧。」

「不要多生事端嗎?」聽完話的日下治夫竟然點了點頭,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這讓堂島晉一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在他的記憶以及認知中,日下治夫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房間裡面的兩個人,一個人等著對方回應,而另一個人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應,這就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沉默狀態之中。

「既然如此,那麼課長,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呢?」既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生怕再待下去再出一些讓自己感到意外的事情,堂島晉一連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

「暫時是沒有事情了。如果堂島前輩你還有事情要忙的話,那麼你就先去忙吧。」

日下治夫雙手抱在胸前,站在單向鏡子面的他認真的看著隔壁的水野邦彥,頭也不回的說著。

堂島晉一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心裡急著想要把事情弄明白的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正好明天是休息日,他準備去找一下田坂和井出,不論事情究竟如何,最起碼對於他個人來講,還是要把搞清楚的。

就在堂島晉一離開沒有多久,日下治夫放在口袋中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振動,拿出來看了一眼屏幕,竟然是後藤田正樹打過來的,這讓日下治夫有些奇怪,畢竟現在這個時候確實是有些晚了。

「課長!抱歉現在這個時候打擾你了。」一接通電話,後藤田正樹那帶著疲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與此同時還有各種鬧哄哄的聲音,似乎後藤田正樹那邊正在吵架還是什麼的。

這讓心裡感到頗為奇怪的日下治夫直接開口問道:「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還有,你現在是在哪裡啊?我怎麼趕緊你那邊鬧哄哄的?」

「課長,我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非常多,具體的我就先不說了,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再詳細的跟你說。」後藤田正樹頓了頓,接著繼續說了下去,「我現在有一個關于吉田芳男被殺的重要發現!」

「什麼發現?」

「就是,吉田芳男可能是復仇案的第二個被害者。」

「第二個?」日下治夫明顯一愣,然後立即反應了過來,「第一個是誰?」

「哎呀!我在電話裡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別廢話!你應該知道如果吉田芳男是第二個被害者意味著什麼?」日下治夫加重了語氣。

「是松本!是之前一樁兇殺案裡面的被害人松本志篤!」

儘管後藤田正樹只是說了一個名字,但是今天才剛看完案卷的日下治夫哪裡會不知道呢!

「你確定嗎?」日下治夫語氣凝重的說著,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我也不好說,但是我覺得十之八九吧。」

日下治夫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這才重新開口說道:「這樣吧,你回警視廳這邊,把你了解的那些事情詳細的跟我說一遍!」

「我明白了!我馬上和河野一起回來!」

掛掉電話以後,日下治夫放下了手機,不過在考慮了片刻以後,他又重新拿起手機,然後翻出一個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目錄
返回頂部